王慕翎歇了两天,又是生龙活虎,换了套新裁的秋裙,也不叫马车,一路走向锦香楼去。(w-w--o-m)
睡太多筋骨都松了。
到了锦香楼门口,就看见秋路隐的车夫正在套车,大七站在一边候着。
王慕翎上前问道:“怎么,这是要出去么”
大七见是她,笑道:“正是。”
秋路隐自楼梯上走下来,瞥了王慕翎一眼:“万宝斋来了批新货,一起去看看。”
王慕翎自然乐意,上次在路州城,万宝斋就没挤进去过,她对于新鲜玩意儿大有兴趣。
也不让秋路隐,一径儿自己爬上了马车。
秋路隐现在也算知道她不时抽线的神经了,并不理会。
大七搬了个踏脚凳放着,他踩着上了马车,安然稳坐,顺手理了理袍角。
王慕翎看了看他,秋路隐一直都是一袭简单青衫长袍,腰间也只挂着一个金子打的小算盘吊饰。要说秋家巨富,这么个金饰实在掉价。正好无聊找话,便道:“秋大公子极爱这金算盘”
秋路隐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自己腰间,嗯了一声:“这是我母亲送的。”这是他母亲,在他打败了二房的表姐,当上秋家掌事以后送的,让他把秋家的生意,像这算盘一样随时挂在身上。
王慕翎不由得想起了小郡王那根二十四孔明月桥的玉石腰带,深感自己提错了话题。
秋路隐却会错了意,沉吟片刻道:“那块玉佩,我让人送去铺里上穗子去了。”
王慕翎张了张嘴,才想起来是那块他生日那天顺手塞给他的白玉佩,唔,继续误会去吧。
两人坐着马车,一炷香时间就到了万宝斋。
这离皇宫只有两条街,地价堪比黄金,王慕翎还真没来过。同秋路隐一道下了车,抬眼一看,这间万宝斋占了这条街上相连的六间铺面,全打通了,一排八扇红木雕花门齐齐的开着。
正中间挂着个镏金木牌,写着“万宝斋”三个大字,左下角刻着几个小字“秋记京城分铺”。
京城分铺的人流并没有路州城那样火爆,但也十分繁荣,秋路隐领着王慕翎往里走。底下一层铺面的伙计都不认识秋路隐,直到了第三层楼,门口守着的两个伙计才认出他来,连忙帮他打了帘子迎进去。
下面两层都是卖货的,第三层却是半个仓库了。
一进去,里边便是一排排没开封的木头箱子,一个中年男人正指挥着几个伙计开箱,正在开的这箱里全填满了米糠皮,扫开米糠皮,起出里边的货物,摆到正中间的桌台上。
那中年男人一回头看到秋路隐,忙道:“掌事”
秋路隐点了点头:“嗯,卢掌柜,别耽搁,叫他们继续。”
王慕翎便跟在一边,兴致勃勃的观看着。
只见这箱里起出来三支多棱的水晶瓶子,只有一掌大小,里边装着琥珀色的液体,被水晶瓶一衬,倒显得光华流转,十分昂贵的样子。不由得开口问:“这是什么”不会是香水吧
卢掌柜看她随秋路隐一道来的,这时她发问秋路隐也没有不悦之色,当下就颇为恭敬的道:“这是花填国的特产,花填国有种月母树,每到月圆之夜,划开它的树皮,就会流出这种月母汁。怀了孕的女子,每日服食三滴,生产前持续两个月,不但生育的时候毫无痛苦,生出来的孩子也极为聪颖健康,产后女子身体也能快速恢复。”
王慕翎砸砸嘴,这是好东西啊,要知道这世界女人娶那么多夫侍,最痛苦的就是女人生子,有了这个,倒也能弥补一二了:“不便宜吧”
“这种月母汁,收集起来极为麻烦,一年才能得这样的瓶子三十瓶左右,花填国本国的皇室就要占了十瓶,还有些也被其他各国的皇室得了去,我们能得到三瓶,已是不易,最少也不能低于八百万两一瓶。这还算便宜的,每年都有人打破了头来抢呢。”
王慕翎抽了一口冷气,她现在赚了点吧,也没到五十万两呢,也不知道到自己生孩子的时候,攒得到这笔银子不,到时就算有了银子,还得看有没有货。
秋路隐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也不说话。
卢掌柜着伙计小心翼翼的把瓶子外面的尘扫了干净,分别装进了红木盒里。
这边又开了一个箱子,一开箱露出几片叶子,王慕翎想,不容易啊,植物也运了过来。
这盆栽的花盆被木头架子嵌合固定在里边,伙计小心的敲散了木架把它起了出来。
王慕翎一看,不由得啐了一声,原来是盆蕃茄,上面的蕃茄还未成熟,正在由青转红的阶段。
卢掌柜看她不屑,虽然奇怪,但还是介绍道:“这是甘鹿国的朱狼果,象征着吉祥喜庆,在我国极难存活,不少达官贵人家都以能摆设这么一盆为荣。这盆还是御台大人特地订的货。也得二十万两银子。”
王慕翎愣神了,后悔啊,你说她,学什么不好,学了个计算机专业。早要是学商业,现在不至于每天绞尽脑汁。要是学农业,这蕃茄的培育不是小菜么,种它一大片,还怕不发
这边伙计们又陆续起出了乌汤国的波绫绡,北越国的定天珠,子泰国的玉琉盏等三十多样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