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先将秋路隐和王慕翎撂在一边。秋夫人连忙又出去,召集国都的秋家人马,要收集各处名医的消息,再派人去请。
水正夫则是换了身衣衫,入宫面圣。
等他将前因后果跟女皇讲了个明白,女皇脸色一凝,握住了他的手:“凌澈,你放心,水湛这孩子,朕看着他长大,不会让他有事的。朕把所有的太医都派去,大内的药材也都尽着他用,一定能治好。”
水正夫想到秋夫人晕倒时,单薄可怜的模样,便有些不自然的抽出了手,勉强笑了笑:“多谢陛下。”
女皇低下头,看到自己空着的掌心,心情无端的坏了起来。语气变得有些森冷:“胡太医第一个该死,还有王慕翎。。。。。。无才无貌,定只凭着油嘴滑舌,兴风作浪,竟害到水湛身上,定不能饶了她去”
水正夫一愣,这件事情,要说不怪罪王慕翎,终究是因她而起。若怪罪王慕翎,说起来又是秋水湛一厢情愿。只是闹到女皇这儿,怪罪下来便不是小事,王慕翎也是秋路隐的妻主,还是不要把事情做绝,女皇这里暂且劝住为好。
想到这里他便道:“也不能全怪她。。。。。。”
话未说完便被女皇抬手止住:“你就是心软,朕对她也有所了解,心中有数,不必多言。”
又转头对一边的宫人道:“传朕的旨意,召集太医随水正夫去给秋水湛医治。”
水正夫心中担忧秋水湛,本也坐不住,也不知道女皇要怎么处置王慕翎,焦躁中也没有再问,领了一群太医出了宫。
众位太医齐聚王家,轮流为小郡王诊脉,最后你看我,我看你。由太医院院事来向秋夫人和水正夫禀报:“秋夫人,水正夫。。。。。。恕我等无能,小郡王中毒极深,先前为他看治的大夫已经做得极好,我等自问无法胜过他去。”
秋夫人先前并不知道是那位大夫在为小郡王看诊,此时才想起来一问,秋林连忙道:“是大少奶奶请来的颜神医。”
秋夫人久居路州城,族中事务近年来许多都交给秋路隐打理,是以也不太了解颜神医的名头。但太医院一众太医听了,都道:“原来是颜神医,难怪可以起死回生。秋夫人只管信他,我等先告辞了。”竟是一一拱手告辞离去。
秋夫人急催秋林再去请颜喻林过来。但颜喻林只定了每日傍晚来为小郡王医治一次,其余时候并不得空。
秋夫人心中焦急:“只管把他请来让他把其他病人都暂且一放,要多少银子都使得”
秋林听了使唤,又跑去劝说颜喻林。
颜喻林心中自有分寸。小郡王如今的状况,只能慢慢清除毒性,每日定时施治便可,并不是时刻守在身边便有用的。何况他也有许多其他病人。便任秋林说破了嘴皮也不为所动,颜喻林并不畏惧权势,也不稀罕金银,竟是软硬不吃。
秋夫人又如何能理解颜喻林的想法,在她心中,就要有最好的大夫时刻看护着秋水湛,她才能略有一分安心,见秋林劝不来颜喻林,心中焦躁,一拍桌子站起来:“给我多带些人,绑也要把他绑来”
王慕翎本来在秋夫人面前已经缩成了一团,这时听到她这样说话,又忍不住要开口。
秋路隐一抬手制止了她,他不想王慕翎再挨母亲的责骂,宁可自己来开这个口:“娘,颜神医自有把握,何况他是当今皇正夫的侄儿,不可勉强。”
果然秋夫人一听他说话,就火冒三丈,厉声道:“我就知道你巴不得水湛好不了”
正吵闹不休。突然来了几个宫人踢开院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队士兵。
秋夫人挑起眉头看过去。只见他们越走越近,到了房门口,领头的宫人喝了一声:“谁是王慕翎”
王慕翎心中疑惑,站出一步道:“我是。”
那宫人冷笑一声:“王慕翎,你油嘴滑舌,生性淫乱,专事蛊惑诱害小郡王,罪无可恕今奉陛下旨意,将你拿下打入天牢”
王慕翎一呆,若说这事,秋夫人发飚还情有可原,怎的轮到了女皇陛下
她那里知道女皇陛下对她印象极差,从蓝裴衣与她的伤风败俗事件,到见到苏顾天仙般的人屈就了她,再到小郡王因她受罪。这几番下来已经对她下了定论,正凑上情绪不佳,岂有轻饶
作者有话要说:嗯。。。。。根据我的统计,最后会收了。我不是后妈,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