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夫人得了信,陛下将小郡王许给了王慕翎,顿时勃然大怒,握住水正夫的臂膀:“我绝不同意我们去面圣”
一边醒来不久的小郡王却是一脸喜色。无弹窗WWW他从昏迷中醒来,从秋路隐处得知中间发生的事情,心中悔了又悔,恨自己冲动坏事,连累了王慕翎。此时他并不知道王慕翎已经献策自救,不顾自己手软脚软,偷偷翻墙出去,入了宫求女皇放人。
女皇瞧得他虚弱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没有见过你这样要死要活的。”她自是没见过,在她的世界中,所有人都遵循着游戏规则,就连她自己,也无可的奈何的遵循着。
小郡王低头,咬了咬唇道:“陛下,水湛不求权,不求财。只是喜欢她,和她在一起,才会开心。若不然,整日活在遗憾和妒念中,生不如死”
女皇一愣,小郡王低着头的模样,尖尖的下巴,倒瞧着像水正夫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他不像现在这样内敛,也是拉着她的手道:“没有你,我简直生不如死”
但她最终还是辜负了他。如今两人就算再见,也是越来越生疏。
女皇想到这里,微微一叹:“罢了,王慕翎也是有命之人,朕便成全你们。”
小郡王此时见到女皇真下了旨,尘埃落定,终得偿所愿,也顾不得秋夫人在一边暴跳如雷,嘴角露出蜜笑。
水正夫一眼瞥过来,心中暗叹,扶住了秋夫人的肩,对她道:“我本来也不放心将湛儿交给王慕翎,但事到如今,谁还敢要湛儿”
秋夫人一愣,憋得眼眶通红。
水正夫又道:“你看路隐,如今也过得甚好,湛儿跟了王慕翎,也不见得不幸福。再说,他身为平夫,并不居于任何人之下,受不了委屈。”
秋夫人始终不甘,她对王慕翎,简直抵触成了习惯,一时半会都转不过弯来。
水正夫经此一事,再没有心力去阻挠这个孩子。已经决定成全小郡王:“郁芝,你想想看。我秋家如今势大。按照帝王之术,在蒲台家倒后,必然会对秋家动手,但陛下迟迟按捺,固然是念了几分旧情。。。。。。如今,你想把水湛嫁入那家豪门那岂不是强强联手,令陛下更为忌惮越是风头大盛,越是好景不长。此时只有把水湛下嫁,才能稍安陛下的心。万万不能违逆陛下。”
秋夫人一惊,奇异的看向水正夫,原来他不是不会算计,只是不愿算计。
偏算计得十分有理,秋夫人再是哑巴吃黄莲,也要吃了这个闷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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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得了莫贵君的回话,又将三十六计看了又看。
便去请国师问卦。
国师细细一推算,回禀女皇道:“陛下,此书确不是此间之物。王慕翎此人,命格奇特,有辅国运,正是一员福星此次对元熙国用兵,必然大获全胜”
女皇本就极信国师,又细想起王慕翎其貌不扬,出身寒微,偏财色双收,果真是一副好命,自是大喜。
莫贵君得了兵书,连夜赶赴前线,与元熙国大战半年,期间套用书中各计,直打得元熙国主动上书请降。
元熙国虽然此战战败,但毕竟国力强盛,尊国也不敢说能一口吃下它。
此战由元熙国挑起,低层的士兵必有许多不情愿的。但再战下去,元熙国自觉危机,激起元熙国上下一心,也未必好收场。
战到这种程度便也罢了。尊国只提了许多条款,命其付了大笔赔偿金,割让两城,其后每年还需向尊国进贡。
莫贵君胜利班师回朝,一时风头无两,将皇正夫都压得黯无光彩,朝中四处盛传他将取皇正夫而代之。
但莫贵君毕竟受过教训,心中揣摩女皇心思,女皇定不会让他手握重兵再登上皇正夫之位,反而会心中忌讳,恐他功高震主,必会玩一手均衡。是以莫贵君并未露出骄色,待皇正夫仍是十分有礼。
在这半年间,莫贵君捷报频频,女皇本是信命之人,越发相信王慕翎的命格有辅国运,兼见过王慕翎以后,又确信此人兴不起风浪。因此每得一次捷报,便给她一次封赏。
半年下来,王慕翎已经升至安阳侯,虽然她只拿俸禄,不干实事,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如今王慕翎走在路上,满国都的官员,鲜有不需向她行礼的。
王家早已经搬入女皇赐的华美大宅中,秋路隐经营的生意,也已成气候。一家人过得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