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慕翎一下高兴得跳了起来,抱住蓝裴衣就亲了一口:“亲爱的,你的好运气终于用完了快脱脱脱脱脱脱脱脱脱脱脱脱脱~”
蓝裴衣笑眯眯的,缓缓脱了一件外袍。
苏顾然这时道:“歇了吧只怕着凉。”
王慕翎赌兴正浓:“不你们俩的好运用完了,继续来”
接下来还真被她一语中的,苏顾然和蓝裴衣,真像是好运用完了。只要这一圈王慕翎扔得小了,不论她多小,苏顾然或蓝裴衣,总有一个比她更小。
小郡王、墨砚和秋路隐已经光了,三人出局,坐在一旁尴尬的抱着臂看王慕翎一对二。
但王慕翎那件肚兜居然始终没有离了她的身子。
终于王慕翎背运,扔了个一点出来,再小也没得比一点小呀。这游戏规定,并列最低点,便是要一齐脱衣的。
王慕翎咽了口口水,苏顾然和蓝裴衣上身都还剩了一件衣服,就算陪着她再脱一件都还不亏。
蓝裴衣看了看她的一点,伸手扶了扶额头,无可奈何的扔了个一点。
王慕翎还去抱他:“亲亲,一齐脱,不要紧。”
苏顾然的脸色僵硬,接过色子,拿在手中半天,终于扔了出去。
当色子终于在桌上停住,王慕翎一看,色子四面都光溜溜雪白雪白的,竟是没有点,原是苏顾然拿在手中时,就用内功将四面磨平了。
王慕翎不由得目瞪口呆,再傻也知道了蓝裴衣和苏顾然是故意让她。
小郡王和墨砚不解,秋路隐倒是早就看出门道。
蓝裴衣早年风尘中打滚,扔色子自是小菜一碟。苏顾然手上运功,想扔什么点出来,也是易事。本来都只是逗个乐子,偏两人都不舍得王慕翎全光。
王慕翎一想明白,就感动的扑了上去,双手一边一个勾住两人脖子,左亲一口,右亲一口:“为妻真是太感动了,嗯,这个休沐日我不休息了,在房中乖乖等我啊。”
古代朝官,都是每工作五天,有一个休沐日。王慕翎反正没有实务在身,还是喜欢按七天一周休两天算,不过她的工作日,就是每天陪一个老公,从周一排到周五,周六周日还双休。这时就口没遮拦的全面放送。
蓝裴衣忍不住一笑,眼角斜挑,风情万种的看了王慕翎一眼。苏顾然也面现羞色。
王慕翎亲够了,又道:“顾然,赶紧脱了吧。”
苏顾然一愣,抬头看她,王慕翎一本正经,不顾大家的讶异,只要一饱眼福,好好调戏苏顾然,看他羞涩简直是大爱:“刚才你扔输了嘛,赶紧脱。”
苏顾然望着她说不出话来:“你。。。。。。”
其他几人,忍不住闷笑。
苏顾然遇到王慕翎,绝对是有理说不清,但他也不常说理,待王慕翎伸手去抓他,他已经身子一偏,闪了开去,几个转身已经消失在花厅里。王慕翎还保持着伸手抓人的姿势,半晌叹了一口气,回头对几人道:“真是不听话啊不听话,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王家可怕的公主时代
王慕翎使劲把头往被子里边缩。墨砚一把把她拖了出来:“慕翎,快去管管吧。”
王慕翎甩开他的手:“一边去,爱咋折腾咋折腾,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墨砚扑闪着大眼睛,委屈到不行。
这个世界里,寻常人家有一个女儿已经是件大喜事,若有两个,定是祖上保佑。但王慕翎,有五个。
她前面生了秋景和苏苏,一家人都还十分高兴,生到第三个女儿墨星,王慕翎就担忧了:“女人多了是非多,这可怎么办”墨砚当时面上不说,心里还有点伤感,以为王慕翎偏心,独对他的女儿不欢迎。
等到生了四女儿蓝馨和五女儿秋鹿,王慕翎的眉头锁得更紧了。王家的男人们均不理解王慕翎所想。因为这个世界,还从未有过一家人家,能生出五个女儿。他们只觉得是天大的喜事。
直到女儿们渐渐长大,最大的九岁,最小的四岁。王家的男人们,才开始认同王慕翎的远见。女儿多了太可怕了。
这几个小姑娘,每天早晨起来,她们就抢着要手艺最好的小厮给她们梳头,抢着抢着就打起来了。秋景和墨星滚作一堆,蓝馨和秋鹿打成一团。每次苏苏都静悄悄的躲在一边,等四姐妹都打起来了,她才偷溜过去,拉那小厮的袖子:“孙叔叔,帮我梳头。”
那小厮都见得惯了,应了一声:“好咧。”便麻利麻利的帮她梳好了头。
等这边梳好头,那边也打得差不多了,一看她倒梳好了,不干。几人扑上来硬是把她的头发给扯散了。每天这样闹,不闹到一两个哭出来不收场,一上午也梳不好个头。
几个小姑娘,年纪小小,但一个个都爱俏,自小家中条件好,大人们又疼爱,全养得娇气极了,不止是梳头,家里但凡有一件独一份的东西,就没有她们不抢的。
初时发现这个苗头,王慕翎等人还试着讲道理。
秋路隐教育女儿:“你是大姐,怎么不让着妹妹呢”
秋景撅起嘴:“又没大多少,不让”
苏顾然冷冷的瞥着女儿,以冷气场压迫。但苏苏只是睁着大眼睛,静静的立在一边,她的冷气场和她爹,完美融合。
墨砚先把女儿举起来,逗着她咯咯娇笑,才哄她:“宝宝,为什么要去争啊和姐妹们打架,多不好啊。”
墨星继续咯咯笑,过了一会儿,奶声奶气吐了两个字:“好玩~”
差点没把墨砚给气吐血了。
蓝裴衣笑眯眯的亲了女儿一口:“馨馨,有什么好抢的,告诉爹爹。”
馨馨眼珠子滴溜溜直转,含着食指,说话还漏风:“爹爹。。。。。。娘说的。。。。。。不进则退。。。。。。落后就要挨打。。。。。。”
蓝裴衣的笑僵住了:王慕翎,你不能教点别的吗
小郡王吃了多年的药,好不容易得了这个女儿,十分疼爱,简直是含在嘴怕化了,抱在手里怕摔着了。就算他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年纪小小,已经现出了个臭脾气,也舍不得多问一句。只每次她们打完架,他就会紧张的上去,上看看下看看,那怕有一个小擦伤,也马上抱去上药,心疼得不得了,比自己受伤还难过。
于是,状况一日继一日的糟糕着,王慕翎自从这几个孩子渐渐长大,就再没舒心过。
家里御赐的物品被几个小姑娘打烂一堆。这是没人来找她麻烦,有人找她麻烦,光凭这一条,王慕翎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终于有一天,王慕翎又从睡梦中被人摇醒,她昨夜和秋路隐抵死缠绵,早晨完全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