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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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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淫贼(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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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到门口,内宅巡夜的老郑婆子道;“闹了半天是秋姑娘睡癔症了,才喊了声,但方才听着怪瘆人的,以为进了人”。

秋筠听脚步声走远,离了东间门口,才找衣裳摸黑穿了,走去窗子前,把厚重的窗帘拉严实,摸到桌子上的叨火廉,点上灯。

借着光亮,从被子里翻出那匕首,惊见锦缎被面褶皱里一只血淋淋的耳朵,秋筠吓了一跳,方才那一刀,只听贼人惨叫声,却不知伤在那里。

忙用换下来的撕得一条条破烂的亵衣裹了,又在上面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随即团团收起,塞在柜子里,待天明处理了。

取了灯盏,到外间,往青语睡的床上一照,青语犹自睡得沉沉的。

秋筠觉得有点异样,用力推推她,还是没醒,更加奇怪,青语平素晚间守夜,自己这一有动静,立刻就醒,这也是多年侍候主子养成的毛病,怎么今个睡得这么死。

秋筠把手中的灯盏放在方桌上,上前连呼带唤,青语才自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对着灯,看主子站在面前,唬了一跳,忙翻身起来,道:“主子这大半夜的有事吗?”

秋筠过去掩好门,又用木头顶了,青语尚有点迷糊,瞧着主子举动,大惑不解,犹自愣愣的坐着。

待秋筠坐下,原原本本说了方才的事,青语惊得目瞪口呆,脸色煞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秋筠道:“我寻思你平日从没睡得这么死,今个是为什么?”

青语也自纳闷,突然想起道:“我昨晚吃了大奶奶送来的汤圆,就觉得头昏昏的,难道是?……”说到这,惊得掩住嘴,自己吓到了,下话没敢说出来。

秋筠却镇定地道:“这事一定会弄明白的”。

说着,忽然想起,道:“恍惚听那人说是什么尹……”。

秋筠回忆着,方才紧张一时脑筋有点乱,“对了,尹大爷”。

“大奶奶的哥哥”,青语脱口说出。

青语趿拉鞋,就要往外走,气咻咻地道:“我去告诉夫人,拿那贼人”。

才迈出两步,被秋筠喊住,道:“你且回来”。

青语疑惑地走回,道:“难不成就这样算了?”

秋筠扯了她衣袖,示意她坐下,方道:“蒙那厮羞辱,我何尝不恨?要想说,方才吴家的带人过来我就说了,何必等到这时”。

叹息声,道:“一来,这事传扬出去满身是口也说不清,二来,令莫大哥和莫伯母难做,事情没说破,还有层关隘,若说破了,大家撕破脸,让莫大哥怎么自处,毕竟夫妻,尤其莫大哥现是一方父母官,官声要紧”。

秋筠一时说了这许多话,停了停,匀了口气,青语听得傻了。

怔怔地问:“就让这贼人逍遥自在,姑娘白白受了委屈”。

昏黄暗淡飘忽的烛火,摇曳晃动的光影,映着秋筠的面孔忽明忽暗,秋筠声儿清晰传来,“这尹家大爷从此要用一只耳朵听声音”。

青语这才解了恨地说:“恶有恶报”。

此刻,秋筠却比她想得深,二门晚间上锁,尹大爷是怎么进来的,另那有问题的汤圆,想到这,眼睛望向桌子上那碗里还剩下的几个汤圆。

在说莫大奶奶,整晚心神不宁,惦记着大哥得没得手,看丈夫早已睡去,不敢弄出动静,只焦灼地平躺着,竖着耳朵听前院的动静,脑中乱乱的,总也不能安睡。

三更天,恍惚迷糊中,似前院有些微动静,惊得坐起,看看窗外,夜色暗沉,又仔细听听,又没什么声音,这才躺下,一手按住胸口,这人啊!不能做亏心事,一但做了,夜晚觉睡得都不踏实。

总算等到天明,莫大奶奶轻轻爬下床,怕惊醒丈夫,蹑手蹑脚出去。

下人们都早起,一切如常,莫大奶奶没听见有什么事发生,心才放到肚子里,想来哥哥已制服夏秋筠,暗自嘴一撇,心道:看着清纯模样,原来不过如此,也禁不得空房。

又佩服大哥对付女人果有一手,也非全无用处。

在说尹大爷,自秋筠房中逃出来,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捂住耳朵,从原路虚掩的角门到前院,回到他住的西厢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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