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筠忍不桩噗’乐了,喜鹊也觉出说的不对劲,一想自个才吃了,也自笑了,拍拍头,道:“这顺嘴就说了”。
青语也笑着走了。
二日,正好莫秋生衙门里没事,回的早,娘仨在屋里闲聊,秋筠趁势道:“我来了有些日子,惦记家中父母,想回去”。
莫秋生正喝一口茶,差点就呛了,连连干咳起来,脸都涨红了,却摆手道:“筠妹尽管住着,家里我捎信去了,说夏伯伯和伯母都好,待天暖了也预备着过来,你就不用惦记来回跑了”。
夏秋筠一下愣住了,父母亲要来,这事有点棘手。
莫夫人也道:“筠娘,你父母来了,说不定一看这庐州水土好,就决定不走了呢,到时你在这寻个夫婿,成个家,闲来无事时常还能过来,陪陪你莫伯母”。
秋筠暗自叫苦,一时无话。
听着莫夫人又说:“我娘家你贞嫂子就是二柱媳妇,说她那里有个人,样貌学问极好,年貌相当,我托她问问,回头给我回话,你这老不嫁人,你娘也惦记着,你嫁了,她就安心了,你娘年纪也不轻了,该享清福了”。
秋筠听得都傻了,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莫伯母私下里为她觅夫婿,而且父母还要来,这莫府看样子还要待下去,这可怎么好,一时无计。
秋筠留待莫府不走的话,不知怎么传到莫大奶奶耳中,莫大奶奶更加变本加厉。
秋筠经常三餐不济,又不敢说,怕莫夫人和莫秋生难过,只一味忍着。
过了没几天,却出了大事。
这日,莫大奶奶正坐在房中生闷气,本想着与丈夫久没在一处,昨晚趁着他高兴,亲热一番,看丈夫这没动静,自个就厚着脸皮,几次暗示,可丈夫像不解风情,莫大奶奶稍有动作,丈夫就远避书房去了,令莫大奶奶颜面尽失,恼羞成怒。
她知道丈夫心里装着那狐媚子,心实不甘,坐不住,走去上房。
才过了穿堂,就见天井中,对面站着二人,正说着什么。
莫大奶奶一惊非小,观丈夫板着脸,没有笑容,不似平日见了秋筠那狐狸精兴奋劲,就紧走几步,到跟前,笑着道:“老爷今个没去衙门”。
莫秋生也没笑模样,淡声道:“正要出门,和筠妹有事要说”。
莫大奶奶瞄了眼秋筠,见她神情木木的,越发疑心,讪笑着道:“筠妹妹有什么事,说来嫂子听听,看能不能帮上忙”。
秋筠本对她没好感,见她过来,看她脚步慌乱,知道她错想了,以为自己说了她那龌龊事,一闪念,故意对莫秋生道:“莫大哥先忙公事,等晚间回来,妹妹有一事要说”。
说着,又瞟了莫大奶奶一眼,像是要躲她,故意道:“此时不方便,妹妹先回房了”。
莫秋生道:“好,晚上我过妹妹屋去”。
莫大奶奶惊得花容失色,两股打颤,双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好在丈夫没朝她看。
莫大奶奶看秋筠的身影消失在东间门里,才瘫软着身子好不容易走回后院,丫鬟杏儿出来倒水,看见,忙扔下脸盆,跑过来,扶了她道:“奶奶这是怎么了?”
黄昏时,莫大奶奶就觉不好,身下好像有东西流出,忙去内室关了门,解下裤带,朝下一看,大片红红的,以为是来了葵水,可是咕咕的流个不住,兼有腹痛难忍,丫鬟慌了,忙禀了夫人。
莫夫人来了一看,不好,殷红的血把床单子都染红了,忙命去请大夫来。
不出半个时辰,大夫就来了,一看就明白了,把了脉,脸色凝重,莫夫人在旁焦急地问:“大夫,我儿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