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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要如何逆风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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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碾入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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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凛一抚掌,说道:“行了,休要磨磨唧唧的,快去瞧瞧,告诉老二出出气也就罢了,他娘到死也算为大邺尽忠,便留他一条命,就当对得住他娘。”

姬玄晖只得应下,转身走出殿门,唤道:“卫阑。”

“哎,殿下,在呢。”

灰衣佩刀的男人自树枝跃下,轻巧落地,近前道,“殿下,回府啊?”

“不回。”姬玄晖言简意赅,“去地牢。”

“得令!”卫阑飞快应道,却又蓦地一顿,迟疑道:“不是,那个,咱去地牢干什么啊?”

姬玄晖走在前头,惜字如金:“捞人。”

卫阑一头雾水跟上去。

太子亲自去捞人?该不会哪个不长眼的,把睿王殿下给抓了吧?

直到地牢,站在过道里,便能听见里头传来的怒吼。

“你不是能扛吗?啊?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求饶啊!你给本王求饶!说了本王就饶了你!”

姬玄晖恍若未闻,步履流星地走进去。

卫阑搁后头摸了摸鼻尖,有些倦懒地叹了口气。

行吧,不是睿王殿下被抓了,是睿王殿下要疯了。

——

景殊刚被用过刑,便捆着手腕被悬空吊起来,姬玄睿手里拿着细牛皮拧出的鞭子,一鞭鞭地抽上去,气得吼了半晌,抽得手腕都累了。

行刑本就是个讲究事,姬玄睿哪里懂这些,抽上去也不过是皮肉伤,甚至不到皮开肉绽的地步,景殊原本能忍得,可他腕有旧伤又受了夹刑,此刻被吊着便已是苦不堪言。然而他偏偏咬死了牙,就是不肯服软。

他越是如此,姬玄睿便越是要变本加厉。

一鞭子抽出,却没落到景殊的身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死死攥住鞭子,将其拦在了半路。姬玄晖稍一施力,便从姬玄睿手中夺了这鞭子,淡声洇着些特有的清冷:“鞭刑不是这么打的。”

景殊闻声抬眸,瞧向手持牛皮鞭的冷峻男人,露齿笑道:“是啊,那炸了毛的小狗,学着些怎么甩鞭子。”

姬玄睿又让他气得要动手。

姬玄晖用鞭柄轻轻敲了下他的肩,摁住了要暴走的弟弟,随即反手一抽,鞭子急速掠过挥出了残影,极有巧劲儿地抽在了景殊肩上,他猛地一颤,咬着牙闷哼了一声。

那一鞭抽得他骨头碎了一般的疼,肩上顷刻涌出了血。

景殊便晓得,这人是个手劲儿大的行家。

姬玄晖也不作声,抬手又是两鞭,抽在他肋间,景殊顿觉喘息都难,一呼一吸都疼得难以忍受,故而小口小口地抽着气,半晌没说出话来。

“哈!”姬玄睿乐了,“嚣张不起来了吧!哥,继续啊!”

姬玄晖却将鞭子缠起来,随手丢向狱卒,说:“适可而止。”

姬玄睿一愣,“他可是景人,是南景的太子!他这回领兵,杀了多少北邺的将士?!哥,不能便宜了他!”

“父皇说。”姬玄晖抬眸瞧向被吊着的男人,乌色的眸内瞧不清情绪,“他娘为北邺尽忠,不可伤其性命。”

“嗤。”景殊先笑出了声,他断断续续地边笑边说:“你们北邺,有点意思,细作的儿子,都…都能,子凭母贵啊?”

“哥你看他!”姬玄睿脸色阴沉,眉眼间眼看就要乌云密布,还想说什么,便瞧见他哥眉头一皱,当即哽住。

这是姬玄晖不耐的征兆。

姬玄睿晓得他哥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若是在姬凛面前,他还能撒泼耍赖,但对这个严肃冷酷的兄长,姬玄睿也不敢多话,满心苦闷,狠狠一跺脚,气得转身冲出去了。

地牢一时陷入死寂,唯有景殊轻颤的喘息声。

姬玄晖这才仔细打量这个男人,从前战场上见他,都只是遥遥一瞥,这人又戴着张金色的麒麟面具,甲胄裹身,也就能勉强瞧出个人形来。而今虽说仍瞧不清容貌,但眼前这人清瘦孱弱,薄衫染血,披头散发,着实可称狼狈。

即便如此,适才姬玄晖瞥见他那两点如漆,似金乌般灼亮。

于是便断定,这不是个会轻易折腰的人。

“带回府吧。”姬玄晖吩咐,随即转身出去。

狱卒们面面相觑,不知怎么个情况。

卫阑打了个哈欠,两手拍了个响出来,张罗道:“兄弟们,别愣着了,没听见太子殿下说么?给人放下来,赶紧送太子府去,要活的啊。”

狱卒闻言当即称是,手脚麻利便将景殊给放了下来,拖着往外走。

卫阑瞧了两眼地上蜿蜒的血痕,若无其事地跟着走出去了。

地牢狱卒忙着找马车,总不能真把人一路拖着送到太子府上,姬玄晖便与卫阑先一步回府,太子尚有公务没处理,进书房后,多吩咐了一句。

“等人回来,找府医去瞧瞧,别死了。”

于是刚过晌午,太子府上下都传了个遍,南景送来那男妾叫殿下给带回府了,还吩咐了府医去看诊!

太子府上下无一不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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