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废太子要如何逆风翻盘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013.(2 / 2)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意思就是不走。

“谁是你的?”景殊当即反驳,慢吞吞地起身,这回倒是坐稳当了,只是脸色异常难看,眼神凶狠得恨不得将姬玄晖剥皮拆骨一般。

姬玄晖也不恼,神色平静,淡声道:“够凶,这凶劲儿白日里怎么不使出来?”

景殊这回才算压住了怒意,条理清明,眉目也温和下来,只是洇着点霜冷,不答话,说:“赵烨不过朝臣,却敢到北邺太子府撒野,北邺朝中不太平吧。”

姬玄晖倒也坦然,说:“不错。”

景殊轻蔑哼笑了声。

南景虽有几位手握大权的忠臣,但他父皇延平帝在位时,昏聩暴虐,被北邺打得步步而退,连都城都从从江北玉都迁到了乾阳。可朝臣不敢造次,尤其近几年,打压异己,提高赋税,顺他者昌逆他者亡,手段愈发激烈,杀起人也不辨忠奸。眼见着王家起势,便派景殊亲自去查盐引贪腐案,狠狠给了王家一刀,是正法,也是警告。

只可惜最后还是栽了跟头,景殊在外征战时,都城生变,针锋相对的谢氏与王氏联手,推了谢氏皇后的儿子景煜上位。

而北邺以仁得民心,北邺王姬凛素有仁义名声,仁是说他待百姓宽仁,从不压榨百姓,义则是说他待旧部有义,譬如北邺朝中枢秘阁中的枢密使,便是姬凛的拜把子兄弟温如故,富贵不相忘。

仁义之人,压不住朝堂的人心诡谲。

景殊慢条斯理道:“留我一命,也是你父皇的意思吧。”

姬玄晖也点头,说:“那日玄睿劫你去地牢,是父皇命我将你带回府。”

”倒真是宅心仁厚。”景殊垂眸轻声说,又似笑非笑地哼一声,“心慈便会手软。”

手软便拿捏不住人心,景殊自认生平坦荡,但也着实心硬如铁,这叫宽严并济,宽容有度,若是这个度没了,心慈也变成窝囊。

景殊自然咽不下白日受辱这口气,至于姬玄晖白日说的交代,能是什么交代?他要赵烨翻不了身!

故而此刻也在隐晦地提醒姬玄晖,赵烨做不了良臣。

“有理。”姬玄晖颇为赞同地颔首,又颇有深意道,“南景气数确实尽了。”

谢良甫自诩满腹治国良策,王戈又号称麾下尽是精兵良将,合起手来逼走了景殊,连荀仲这个当真桃李遍天下的大学士也已亡故,南景像是等不及,非要坐马车走下坡路似的。

“时辰不早。”景殊瞥去一眼,“殿下请回吧。”

姬玄晖没走,反倒直视着他,说:“还没谈完呢。”

屋中没有灯盏,外头也无星月,景殊瞧不清姬玄晖的神色,但他却能感觉到那眼神的气势,不慌不忙道:“还有什么?”

姬玄晖不答话,站起身来,走到榻前,忽地俯下身。

景殊一怔,与他对视着,不知这太子闹什么花样。

二人几乎要贴面一般地近,鼻息似乎都开始交融。

就在景殊忍不住要退避偏首时,听见姬玄晖轻声说道:“你想借孤的手报仇。”

“拿什么换?”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