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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要如何逆风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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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秋至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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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相见,本该把酒言欢,可景殊如今不是当年那个横刀立马的太子,荀青如也长途跋涉虚弱的随时可能晕过去,两人闲话几句,荀青如便被安顿到厢房去休养了。

入夜,景殊折腾这半日,是真累了,荀氏灭门于他的冲击也不小,没心绪激荡到当场晕倒,已经是他很克制的结果。

万籁俱寂,景殊便更觉着身心俱疲,早早地躺到了榻上。

阖眸,睡觉。

还没等他睡着,门外就传来郁湖恭恭敬敬地一声:“参见殿下!”

景殊:“……”

这座府邸,能被称作殿下的,只有一个人。

白日里刚许了他,夜里就来要报酬了,景殊兀自冷笑。

开门声,关门声,脚步声,景殊都听得真切,他额心不自觉地沁出冷汗,甚至生出了夺路而逃的心思,明知自己别无选择,却又打心底不甘愿,于是便更加难熬。

直到那人走到榻前,将帷幔掀开,景殊终于忍不住,蓦地坐起身,当机立断,下榻要逃。

然而足没沾地,便被一条手臂揽住了腰,耳畔响起姬玄晖特有的低沉嗓音:“做什么?”

景殊自知逃不得,偏开脸,垂眸说:“不做什么。”

“那睡吧。”姬玄晖说得很自然,稍稍用了点力道,就将景殊送回了榻上。

然后自行宽衣解带。

这落在景殊眼里,无异于把他脑袋摁木桩上,姬玄晖的刀正一点一点缓慢再缓慢地,往下落。

比受刑还煎熬。

终于,姬玄晖将外袍规规矩矩地挂好,准备上榻。

景殊忍无可忍,再次坐起身,将姬玄晖给挡在了外边儿。

姬玄晖蹙眉。

旧友来了,他都不能上榻睡觉了?

景殊沉默须臾,忍着屈辱,声也低了许多,“别在这儿。”

姬玄晖:“那在哪?”

“…总之别在这儿。”景殊咬了咬唇,“青如在厢房。”

姬玄晖:“……”

还真是因为他,这榻都不让上了!

不让上,他偏要上,姬玄晖不做犹豫,再次伸手,将景殊推到内侧,而后堂而皇之地霸占了半张床榻。

景殊真急了,他坐在里侧,觉着前路退路都被截断,掌心都冒出冷汗来,清晰地知道,自己无处可逃。

两人就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足有半晌,姬玄晖瞧了瞧发呆的景殊,说:“不躺?”

景殊不想说话。

他还得自个儿脱了躺好等着临幸?

姬玄晖等得不耐烦了,伸手就将人扯过来。

景殊也没挣扎,这时候反抗,只会让自己更丢脸,动静再闹得大一些,引来隔壁的青如……景殊不敢想了,他心里仍然在天人交战,甚至身子都有些发颤。

然后,姬玄晖抱着他,说:“睡吧。”

景殊:“……”

景殊颇觉意外,不自觉屏息了片刻,但姬玄晖还是没有别的动作。

他…他真是来睡觉的…

景殊有点发懵,再思及自己适才的反应,耳尖蓦地红了,他还当姬玄晖是来讨报酬的,原来他真的只是想来睡个觉。

可…既然只是想睡觉,非要来抢偏院的床做什么?!

次日,姬玄晖准时醒来,刚一坐起,景殊也跟着睁开了眼。

“醒了?”姬玄晖一边穿衣一边问。

“嗯,醒了。”景殊回答的有气无力,他根本就没睡多久。

上一次同塌而眠,两人之间虽说也有暧昧,但那时景殊因手脚旧伤疼得死去活来,都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可昨夜,姬玄晖就躺在他身边,甚至还把他搂在怀里。景殊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温度,他的气息,这简直…令人窒息。

真的睡不着。

景殊恹恹躺在那,瞧着姬玄晖将自己打理得妥妥帖帖,而后对他说:“我去上朝。”

“…嗯。”景殊应了一声,又觉着哪不太对。

直到姬玄晖出门,景殊才反应过来,这对话太过……顺其自然了。

荀青如醒得早,便想来找景殊,结果被守在廊下的那个叫郁湖的小厮给拦住了。

郁湖客客气气,谦卑劝阻,总之就是一句话,公子还没醒,不能打扰。

荀青如寻思,那就等呗,然后没等到景殊起身,等到姬玄晖从门里出来了。

荀青如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蓦地阴沉下去了。

姬玄晖不见怒色,眉梢微挑,极尽轻蔑地瞥了荀青如一眼,转身对郁湖说:“公子未起身前,谁都不可打扰。”

十分有针对性。

郁湖立马应下:“奴明白。”

荀青如难以置信:“……”

太子殿下放心地去上早朝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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