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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要如何逆风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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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逛上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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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夜夜留宿那男妾偏院一事,如同飓风过境一般刮过太子府上下,无人不知。

从开始的震惊,到之后的麻木,孙居正已经很能适应了。

哪怕是院子里多出个荀青如,孙老也能八风不动地去看诊。

荀青如的名声与景殊比起来不相上下,只不过一个是南景威震八方的太子,一个是南景久负盛名的才子,而今都在北邺太子府里住着呢。

相处久了,就会发现景殊这个人实在很难让人讨厌,说话温和斯文,甚至有些时候,孙居正都恍惚间觉得,这不像是个上过战场的人。

他全部的锋芒都被收敛了。

景殊温温和和地叹了口气,说:“要变天了。”

荀青如没听懂,但收拾药箱的孙居正明白了,他顿了顿,问:“开始疼了?”

景殊淡淡地笑了笑,有些无奈,轻叹着点了点头。

手脚筋被挑,但又没彻底挑断,自然也没人给治,现在再想治也晚了。孙居正是医者,知道这旧伤不可逆,一到阴天下雨,景殊必定是疼痛难忍。

预测天气,比街边算命的还准。

“给。”孙居正往案上放了个小青瓷瓶,指了指景殊,说:“你手脚的旧伤老夫我是治不了,这两日配的新药,不见得有用,外敷按揉,疼了就敷,就试试吧。”

景殊低眉,给孙居正斟了杯茶,指尖疼的有些发颤,云淡风轻道:“多谢老先生,记下了。”

孙居正现在瞧他也没那么不顺眼,实在是景殊太无害,连新来的两个小厮都很喜欢他,左右人已经住进太子府,又极得太子宠爱,是不是景人便也没关系了。

孙老走后,平双将药收起,有些腼腆地小声询问:“公子,奴帮您敷上吧?”

他比郁湖还要小一些,也更温怯。

景殊便撩开衣袖,将腕递去,由着平双小心翼翼地上药,说道:“自我到上京,还不曾出过府,晚些你带我和青如去逛逛吧。”

平双从心底喜欢这个斯文温柔的公子,犹豫道:“待奴去禀明太子,再带公子出去玩,可好?”

说话间一只手擦完了药,景殊又将另一只递上去,笑着点头,“也好。”

他心里有数,以自己的身份,若无姬玄晖允许,他连府门都出不去。

“只是近日殿下因冬至祭天礼忙着。”平双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年应当是咱们殿下初次领这差事,往日都是礼部的事,祭天事关大邺国运,忙的白日里都见不着,得劳烦公子多等些时候。”

景殊只笑,轻应了一声。

近来姬玄晖的确忙于祭天礼,但夜里照旧来偏院睡,近日来的晚了些,边宽衣边说:“孤闻你差人来报,想出去走走?”

“不行?”

景殊侧身躺在里面,以背示人,他放肆惯了,不给这位北邺太子吃闭门羹已算是收敛许多,自不可能再去伺候。

姬玄晖也不勉强,解去外袍,上榻就搂人。

“走得动?”

他应是沐过浴才来,满身清冽的冷香,景殊这些日子嗅的也差不多习惯了,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点鼻音,像是倦了。

景殊说:“孙老配了药,今日试过,还不错。”

黄昏时分外边儿便阴了,但手脚的痛意着实缓解不少,故而此刻景殊才能安安稳稳地躺在榻上,没疼得缩成个球。

姬玄晖沉默须臾,说:“你若想出去,便叫下人备车。”

景殊应了个“嗯”便再不说话。

他还是更适应那日地牢里挥鞭子的姬玄晖,现在这个正抱着他的,有些温和过了,让人更想要退避。

景殊逢强则强,姬玄晖若跟他来硬的,他自然也会痛痛快快地反扑,然而姬玄晖待他这样温和,景殊却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从前拼命追逐却求而不得的温情,如今得到了,却是姬玄晖给的。

景殊有些唏嘘,忽地明白了,何为造化弄人。

——

姬玄晖说到做到,次日景殊便带着荀青如和两个小厮,坐着马车出府去了。

郁湖和平双也鲜少上街来玩,即使平日沉稳些的郁湖,也压不住兴奋好奇,驾着车来回张望。

平双更是喜上眉梢,问道:“公子,想去哪儿逛逛?”

“就在城中逛吧。”景殊撩开车帘,瞧着上京城的繁华。

确实是繁华,百姓和乐,安居乐业。

这一瞧,便忍不住出神,最后叹了句:“若景朝百姓皆能如此……”

“景朝安稳太久了。”荀青如嗤了声,“二十年前北邺反了,不到一年乌桓也自立为王,景朝一味求和,只顾眼前太平,王戈手里不是有兵马?不去抵御外敌,只在境内撒野,目光短浅,奸贼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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