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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要如何逆风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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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逛上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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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良甫贪图眼前的权势,王戈从前睥睨战场,老了,便怕了。”景殊轻蔑地轻笑一声,又意有所指道,“只是贤王叔…有点意思。”

他反的时机太巧了。

他景殊固然受生母所累,名声不好,可景煜又能好到哪去?他还是太子时,景煜就是个草包,性情高傲,贪财好色,整日流连秦楼楚馆,或是去赌桌胡闹,一片策论都写不出的废物罢了。

乾阳城内谁不知他的名声,上至官员下至百姓,哪个不晓得这纨绔王爷?

登基后第一件事,不是想着收复山河,而是备下厚礼向人求和,姿态卑微到尘埃里去,也难怪北邺瞧不起南景,这事儿说出去,景殊自己都觉着丢人。

偏偏是这个时候,本来该继承大统的景殊声名狼藉,被送到北邺来做男妾,废物景煜登基,景贤就在这个时候反了。

实在是巧。

“贤王起兵,名义不是清君侧,而是诛昏庸。”荀青如沉吟道,“他是想将景煜拽下来。”

“时机把握得好。”景殊予以肯定,目不转睛地瞧着北邺陌生的街巷,心里却在想着前些日子见着的晋陵军。

晋陵黑骑,郎家的兵,出现在了北邺都城不说,还刺杀了北邺太子,甚至打着救南景太子的旗号……

他们来了,敷衍地打了一架,没救太子,也没杀太子,转头就想跑。

不仅没跑得了,还让人给生擒了。

在地牢里,晋陵黑骑向他求救时的画面,历历在目,景殊想起来就想笑。

杀人不过头点地,向我求救又何必。

君不见,你我皆是阶下囚……

不过晋安侯郎钦已受了景贤的招揽,又何必派人来寻他,景殊抽丝剥茧地,嗅着了一丝不同寻常。

晋陵黑骑,到底是来救他的,还是想要他的命?

恰逢途径闹市茶楼,景殊不经意瞧见二楼坐着的箭衣少年,好巧不巧,那人正好低头瞧过来,景殊双眸微眯,当即放下车帘。

自上回姬玄睿跑偏院闹一通,便再没来找过麻烦。即便晓得那日羞辱不是姬玄睿的意思,但这世界上有个词,叫迁怒。

荀青如见他脸色微变,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没事。”景殊淡淡一笑,“瞧见条小狗罢了。”

此刻二楼上的姬玄睿眉心紧蹙,紧盯着那辆马车,他常常出入太子府,自然识得那马车是太子府的,只是方才一瞥,瞧见这车里坐着的好像是偏院那景人,便多瞧了几眼。

上回的事,姬玄睿自己也尴尬不已,又叫兄长好顿教育,这几日便没敢再去找景殊的麻烦。

这才几日,都能坐着太子府的马车出来上街玩了?

姬玄睿暗骂了句祸水。

“哎,王爷,瞧什么呢?”一道喝茶的公子哥儿戏谑问道,“瞧见哪家的美娇娘了,这般目不转睛的?”

“什么美娇娘!简直晦气!”姬玄睿抿了抿唇,忽地一抚掌,说:“诶,这几日都给本王盯着点城中太子府的马车!”

姬玄睿结交的多是些商贾富户之子,与朝臣交情不多,在座几人面面相觑。

盯着太子府的马车?

那可是太子府!

姬玄睿见几人迟疑,立马拍桌子:“不敢?”

“这……”先前出声调侃的讪讪道,“王爷,我等都是布衣之身,这,若是得罪了太子……”

“你是不是傻啊?”姬玄睿怒道,“让你盯着,你盯着就行了,有事同本王说,也没让你去拦车,你怕个什么?”

几人交换个眼神,立马点头应是。

姬玄睿凭栏而立,捏着自己下巴轻轻摩挲,自言自语道:“我倒是想看看你想干什么。”

若是真能抓着什么把柄,到时候看我哥还怎么护着你!

景殊坐着马车,慢慢悠悠逛了上京城的几条街,见天色不早,便打道回府。

走到后来,景殊倒是察觉到似乎被人盯着,只当是太子府跟出来的暗卫。

丝毫没往一只小蠢狗身上去想。

自从姬玄睿没三天两头找麻烦,景殊的日子也安稳了许多,回太子府后就更加平静,用膳,沐浴,再由小厮伺候着敷药,歪在榻上瞧会儿书,直到夜深,姬玄晖必定上门。

景殊也不必做别的,安安静静叫他搂着睡就是。

从一开始不适应到夜不能寐,景殊现在已经能安然入眠了。

逛了上京城几日后,北邺的冬至祭天礼也将至,北邺皇帝出行,自然要慎重再慎重,冬至的前一日,上京城北门便开始严防死守,姬玄晖早早便起身去上朝。

他走后,景殊一如往常,起身穿戴整齐,然后叫郁湖和平双带上银子,备车,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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