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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要如何逆风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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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生死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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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居正在内室忙活着,郁湖和平双战战兢兢地帮忙,其他人都被姬玄晖给请到了外间坐着。

折腾到了半夜,何况还出了这样大的事,即使都疲惫不堪,但要说睡觉,还真没人睡得着。

“今日,是怎么回事?”

姬玄晖声音压抑着怒火。

他近日忙着政事,又要顾及冬至祭祀礼,哪里能想到府中出了这种事,景殊出逃,绝不是临时起意,姬玄晖想起那天景殊没头没尾的话。

——快入冬了。

冬至祭天礼,他是算计好了时间,蓄谋已久地想跑。

姬玄睿心情复杂,即便景殊主要是为了救荀青如,但到底也救了他。

“我去追那景…咳,去追景殊。”姬玄睿有些别扭,像只耷拉着尾巴的小狗,闷声闷气地说,“没追上,碰着了沈连,那孙子不知道抽什么风,想借机杀我嫁祸给景殊,我就跑了啊,跑着跑着,就遇见他们了……”

姬玄睿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荀青如。

姬玄晖一时没作声。

老将军沈观战死时,沈连还在襁褓中,将军夫人关氏悲恸之下郁郁而逝,沈连便养在了宫里,他们也算是一起长大,许是因沈观之故,姬凛待沈连自然极好,还没及冠便封了郡王,有意扶持。

可沈连那几把刷子姬玄晖清楚,玄睿也不爱读书习武,他堂而皇之地不去听课,爬宫墙出去玩,但沈连不同,他装得像,看着好似学得认真,实际上早就魂飞天外,只是他乖巧,又惯会讨先生欢心,往往两人一同犯错,被罚的只有玄睿一个。

可谁给他的胆子,敢对当朝亲王动手?

见姬玄晖迟迟不说话,姬玄睿有些急了,生怕他不信一般,连忙道:“他也不是第一次使坏了啊!哥,从小到大,我吃了他多少亏?就连那年冬日,我掉玉池里,也是他推的!我说了多少遍,爹他都不信,我傻了吗大冬天自己跳下去就为了陷害那个狗尾巴草?”

姬玄晖眉头皱的更紧。

这事儿他晓得,那年玄睿才十岁,沈连年长他一岁,两人没去尚书房听先生讲课,而是偷溜去玉池,身边也没个宫人跟着,寒冬腊月,玉池冻得结结实实,可偏偏就是出了个冰窟窿,玄睿掉下去了。

还是姬玄晖怒其不争,出去想找他回来听学,结果得知人掉冰池里,他亲自跳下去给人捞出来的,那回玄睿病了足有两月,若是姬玄晖再晚片刻,就真救不回来了。

姬玄晖问:“你之前为何不说?”

“我说了啊!”姬玄睿有些欲哭无泪地抹了下脸,“我晕了八天,醒过来之后也懵了好几天,根本不敢想那天的事,等我终于记起来,是沈连这个王八蛋推我下去的时候,这事儿都翻篇了!我去跟爹说,他不信!太医也说我是惊吓过度,误会了沈连,爹有多偏袒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怀疑我们俩到底谁才是他儿子!”

“安静点。”姬玄晖呵斥了一声。

姬玄睿这才想起来里头还有个重伤人士,又悻悻坐回去了。

正好,孙居正从内室走出来。

荀青如当即迎上去,即便是焦急,还维持着礼数,问道:“老先生,我们公子怎么样了?”

孙居正面色复杂,没说话,叹了口气。

他绕开荀青如,对姬玄晖说,“不容乐观。”

姬玄晖搭在椅子上的手略微紧了紧,“什么意思?”

“外伤还好说,反正他那手本就差不多废了,只是……”孙居正也有些不忍,顿住须臾,才继续说:“内伤太重,他不时呕血,就是因伤了脏腑,何况他早就损了根基,原本好生将养着,还能安稳几年,可现在,唉!”

孙居正也有点可惜,这后生不讨人厌。

他说得已经很明显,简而言之,就是四个字——凶多吉少。

荀青如几乎要站不稳,扶着桌子才稳住,眼眶蓦地红了,却没吭声。

倒是姬玄睿又站了起来,忙道:“孙老,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到底能不能治?”

见姬玄睿的关切不似作假,孙居正有些迷茫,心说睿王殿下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太子府男妾了?但他还是如实道:“不好说。”

他忐忑地瞧了眼面沉如水的太子。

但姬玄晖始终沉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沉默须臾后,不容置喙地说了两个字:“救他。”

太子殿下下了令,于是整个太子府都灯火通明,煮药的煮药,伺候的伺候,直到天将明时,景殊的情况勉强稳定,人也睡着,孙居正便在厢房内凑合着歇着去了。

荀青如和姬玄睿趴在外室桌子上睡着,而整夜没合眼的姬玄晖也换好朝服,出了门。

卫阑正等在外头,靠着树干打瞌睡,见姬玄晖出来,才猛地惊醒。

“殿下,人还继续扣府上?”

这个人,自然就是昨夜从城外压回来的小郡王,以及他的一众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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