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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要如何逆风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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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生死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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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着。”姬玄晖淡声。

卫阑蹙眉,“前几日就收到小郡王要回京的消息了,陛下应当也知道,咱们瞒不了几日。”

“孤说,扣着。”姬玄晖的语气带了森冷。

卫阑当即噤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殿下今日,脾气极差,惹不得惹不得。

任谁忙了整日,半夜又去城外救弟弟救男妾,回来又整夜未眠,到早上脾气也不会太好。

但今日天子亲自住持祭祀礼,睿王往年也没怎么去过,可太子不能不去。

——

景殊这回伤的,可比上次在地牢严重的多,本就内伤外伤惨不忍睹,再加上感染风寒,姬玄晖走后没多久,他褪下去的热又上来了。

于是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太子府中除了郁湖和平双,大多不知昨夜景殊出逃的事,只晓得偏院的主子病重,人都给挪到太子起居的卧房去治了,昨夜太子还衣不解带地伺候了整宿,哪里还有人敢懈怠,都生怕这位主子真出了点什么事。

这一切昏迷中的景殊都全然不知。

他只觉得浑身犹如火焰炙烤一般,时而又似坠入冰窟,冷热交替,浑身都疼。不知在这冰火两重天挣扎了多久,思绪才清明一些,艰难地睁开眼,而后便听见一声惊叫。

“哎!醒了醒了!他醒了!”

景殊也没想到,自己刚睁眼,就看见个摇尾巴的小狗。

孙居正闻声从外边进来,给景殊把了脉,神色也不见好,强忍着没叹气,说:“荀公子在外盯着煮药呢,你现在感觉如何?”

景殊喉咙又干又疼,他试了几次,才勉强发出了嘶哑的低声:“郁…郁湖,和…平双…”

孙居正一愣,随即道:“殿下没责罚他们,昨夜累了一宿,老夫让他们俩去歇会儿,在隔壁厢房呢。”

景殊这才安心,又不说话了。

姬玄睿懵了,他敢肯定景殊是看见他了的。

只是,当做没瞧见!

可拿人的手软,眼前这位再怎么说也是救命恩人,姬玄睿有点忸怩,几次张嘴,才小声地说了句:“昨夜,多谢你。”

回应依旧是沉默。

甚至刚睁开眼的景殊,又阖起双目。

姬玄睿眉头一皱。

“不对!”

孙居正却瞬间脸色大变,蓦地伸手去探景殊的脉,这一探,面色瞬时更难看。

方才还算平稳的脉,这会儿弱的要摸不着了!

他不敢耽搁,立马掀开药箱,先是取出参片塞到景殊舌下,而后掏出针包,立刻施针。

景殊又昏迷过去了,甚至到了危重的地步。

——

从前冬至祭祀没这么隆重,但北邺如今也算一国,天子亲自住持,规矩便繁琐了起来,直到晌午后,浩浩荡荡的御驾车队才从城外往回赶。

温延卿策马追上在前边的姬玄晖,压低声问道:“你府上昨儿夜里,不太平吧。”

枢秘阁分两卫,一是护卫天子的鹰卫,一事温延卿手下的影卫,影卫耳目通明,昨夜城外的事,温延卿早上就知道了。

姬玄晖再能熬,此刻也难免露出几分疲态,眼里血丝遍布,他点了点头。

温延卿又低声说:“沈连那小子进城的事我暂且给压下去了,我爹也不知道,瞒不住太久,殿下,你同臣交个底,到底怎么回事?”

姬玄晖沉默须臾。

“他找死。”

言简意赅,表达精准。

温延卿能从这三个字里,听出姬玄晖的怒火。他只晓得昨天太子府养的那个男妾同竹马跑了,结果夜里捉回来的还多了个沈连,却不知内情。

但从姬玄晖的态度,温延卿咂摸出了点意思,又说:“人要是死了,陛下那边儿不好交代吧。”

陛下纵宠这位小郡王是满朝皆知的事,就说今年泯江那一仗,沈连主动请缨,结果阵前打得乱七八糟,惹得南营乌烟瘴气,这要是换了别人,那可是杀头的罪过。

人家小郡王呢,陛下不仅没降罪,还传旨好生安抚了一般,甚至叫人养好伤再回京,免得路上颠簸。

这简直是纵容!

姬玄晖想起昨夜景殊的惨状,加之姬玄睿笃定控诉,缄默半晌。

“他想杀玄睿。”

“那陛下也不见得……”温延卿蓦地哽住,错愕道,“他想干什么?”

姬玄睿看了他一眼,说:“得查清楚。”

“明白。”温延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收到的消息可没扯到睿王殿下啊。

又过片刻,卫阑忽而驱马过来禀报:“殿下,孙老派人传信,景公子,恐怕不太好。”

姬玄晖脸色一变。

“父皇问起,就说孤有要事。”

不由分说,姬玄晖扬起马鞭,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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