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石茂林显然很惊讶，随即说道：“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在石茂林的描述下，白素素得知这一切都是梁月琴幕后策划的，她并不意外，只是觉得悲哀，有些人为了利益真的可以放弃一切，哪怕是亲情都能拿来利用。
她为石敏柔有这样的亲戚感到唏嘘，同时为梁月琴感到可悲。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白素素问。
石茂林摇头，发现她看不见，忙说：“不是，我是想告诉你，以前是我误会你们了，我在这里说对不起。”
“道歉就不必了，我也已经习惯了，再说.......”白素素停顿一下，说：“再说敏柔为这件事已经付出代价。”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过去的恩怨她已经不想再去想太多，累。
“你在哪里？我有些事情想当面告诉你。”
白素素仰头看了一眼天空说：“我在洛杉矶，有什么话电话里说吧。”
“原来你不在国内？”石茂林惊讶的说，随即表示了然：“难怪。”
“我想跟你说的是霍楚衍。”
听他语气不对，白素素问：“他怎么了？”
石茂林向白素素说出霍氏遇到的一些问题，尤其说到他极有可能会一无所有的时候，石茂林停了下来，“素素，回头吧，趁这一切还没有定局。”
“他不会的。”不要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她就是有这种笃定，也许是打心眼里认为他不像是那种被人掣肘的人吧。
“不，你这么说那是因为你没有在国内，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如何。”石茂林再次跟她分析了霍楚衍目前的困境。
当听到林曼音不准备顾母子颜面，准备跟霍楚衍撕破脸皮的时候，白素素心里一惊，忽然想到老爷子临走之前说的那些话。
她问：“事情有转机的余地吗？”
“素素，你还是这么天真。”石茂林说：“现在霍氏的股东们几乎都被林曼音说服了，除非霍楚衍一下子拿出比霍氏还要多出很多倍的资金流出来，否则他将会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然后呢？”白素素冷静的问。
那头的石茂林苦笑，“我说这么多，无非是不想你受到牵连。”
“那，梁曦月呢？”白素素问出心中最想知道的。
石茂林道：“素素，你还是不了解，他们表面上是帮助，没有利益的事情谁会做呢？一旦霍楚衍成为一无所有的人，梁氏一族立马会抽身离开。”
他说的是现实，白素素岂不知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个道理在很久之前她都明白。
想到自己手中掌握的东西，白素素对石茂林说：“我知道了。”
在挂断电话之前，她说：“谢谢你。”
这一次，她是真心的对石茂林说谢谢。
“素素，你知道，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谢谢，我——”
没等石茂林说完，白素素迅速打断他的话，“石茂林，我还有事，先挂了。”
当断则断，这是她的处事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