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眉眼抬了抬：“侯爷倒是爱女心切。”
这护卫被抓住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原本要寻死的，但青衣卫既能让人死，也能让人求生求死都不能。可自己的家人还在国公爷手里，他唯有认下这个罪：“事情做了就做了，没能把人杀了那是我无能！别在这废话，给个痛快的！”
“指挥使大人，此人既然认罪了，就直接一刀了结了他，给宁娴报仇！”凌氏连声道。
“指挥使大人如何做事，还要你一个后宅的人来教？”鹰九冷声开口，丢了个白眼过去。
凌氏敢怒不敢言。
“既然认罪了就带下去吧。”容翎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剁碎了喂狗。”
凌氏腿脚发软，死死地搀着田嬷嬷的胳膊，却还不得不违心的夸一句：“指挥使大人英明。”
容翎转身，那说出来的话比寒风还要冷：“这些个畜生都敢在京城脚下蓄意杀人了，胆子倒是越来越大。”
这花厅里满是血渍，宁威盯着那些血迹头皮发麻，突然转身就狠狠地甩了一耳光过去：“做的时候长脑子了吗？不知道做干净一点吗？这好端端的，你突然要找人杀她做什么？”
凌氏捂着脸，哪里敢说是因为宁娴怀疑她生母的死了，只道：“那日赏梅宴上，她如此羞辱雅儿，我这做母亲的，忍不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宁威淬了一口，直接略过她离开。
这事传到宁老夫人耳朵里，但她也没有帮凌氏，反倒觉得因为她让指挥使对侯府有了意见，还会影响朝廷上侯爷的前途。特意让婢女去把凌氏叫到跟前，又狠声责备了一番。
凌氏满身怒火的回到院子，恨意充斥全身：“这小贱.人，早晚都要弄死她！”
宁雅虽然也恨，但还是出口劝凌氏：“母亲别急，先等我嫁给三殿下后再做筹谋。”
“对，你嫁给三殿下第一件事就是赐死这小贱.人！”
“她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道，竟然让指挥使大人给她撑腰。”宁雅眯了眯眼睛，“指挥使大人和栗王交情不错，只怕是多半看在栗王的面子上。”
凌氏赞同地点头：“定然如此，栗王妃那短命鬼，平白出来认个什么干女儿，脑子被屎堵住了吗？这么不堪的人也会认。”
母女二人在院子里将宁娴和所有帮过宁娴的人都用尽各种恶毒的话骂了个遍，但半句话都没有落到宁娴耳朵里。反而秋霜把指挥使怎么把人丢到凌氏面前，凌氏吓得怎么腿软发抖的画面，事无巨细地描述给了宁娴。
“小姐你都不知道，指挥使大人当时简直酷毙了。如果小姐看到的话，肯定会更加被指挥使大人折服的。”秋霜满眼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