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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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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家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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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汝阳的直呼其名,朱松很是介意。

“我就喊,你管得着吗?”

“允熥哥哥,允熥哥哥。”

汝阳喊完,又冲朱松扮了个鬼脸。

“你小子咋记吃不记打,这么多年了,你在这小丫头跟前讨过个便宜吗?”

朱楩一巴掌拍在朱松脑袋上,有些恨铁不成钢。

朱松可怜兮兮的,但只能敲碎牙往肚里咽。

他比汝阳大是不假,但这也注定他必须得无条件护着汝阳。

他要敢欺负汝阳,无论谁对谁错,被罚的肯定是他。

“行了,走了。”

说着,朱允熥弯腰抱起汝阳。

本就是从郭惠妃那儿强制抢走的,咋抱走的就得咋给人家送回去。

“十八叔,我走了。”

随后,另一手牵起朱松。

谁知,那小子还不领情。

一把甩开朱允熥,没好气道:“你又比我大不了几岁,有侄子牵着叔走的吗?”

“也就只有汝阳那...”

话说一半,瞥眼汝阳肉呼呼的脸上,一副要你好看的架势,朱松赶紧闭嘴,哪还敢继续往下。

好汉不吃眼前亏,惹不起躲得起。

“幼稚!”

朱松牛哄哄扔下一句,抱着胳膊大步而去。

“这小子咋这么欠揍?”

瞅着朱松背影,朱楩幽幽吐了句。

“十八叔也觉着?”

“要不我去把提熘回来?”

接着朱楩话茬,朱允熥赶紧说话。

“你敢!”

“你要敢动我弟一下,我就跪到奉天殿门口告你去,让那些朝臣唾沫星子喷死你。”

朱楩双手叉腰,郑重其事威胁。

“杀人嘛?”

“不知你说二十叔欠揍吗,我这不也是在帮你的忙吗?”

“算了,绝交!”

朱允熥抱着汝阳,转身抬脚就走。

“允熥哥哥,你要想揍朱松,要不汝阳帮你吧。”

走出老远,汝阳这才开口。

看到汝阳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朱允熥这才想起,这小丫头是把他和朱楩的玩笑当真了。

“不用!”

“二十叔他又没犯错,我就是和十八叔闹着玩呢。”

“等他要是欺负了你,你再找他算账。”

之后,领着汝阳和朱松回宫。

把他们两送回各家,交到各妈手里,朱允熥这才去了乾清宫。

老朱和朱标仍在批奏章,朱允熥二话不说立马帮忙。

老朱年纪大了,他多出些力,也能减轻些朱标的压力。

对于朱允熥的主动,不管是老朱还是朱标都非常满意。

等了两天,朱橚和朱檀回来。

朱檀是已给老朱上了请罪奏章,但再次回京仍不敢去见老朱。

就连朱橚怕被他连累,都不愿和他一块找老朱复旨。

最后,僵持来僵持去,实在没办法了,两人只能去找朱允熥。

在两人的真诚恳求下,朱允熥这才决定带他们去见了老朱。

其实,虽怪怨那些藩王落在较远的朱楩之后,但自藩王准备进京起,老朱心情一直就不错。

像朱檀这种能浪子回头,改过自新的,老朱是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破口大骂的。

在乾清宫见了老朱。

老朱果真如朱允熥猜测的那样,不仅没对朱檀过分苛责,还颇为柔和的叮嘱朱檀注意身体,还得好生调理。

之后,又冲朱橚说,等过了中秋藩王回京的时候,朱橚要是想回开封,那就回去吧。

只不过,朱橚惦着他那草药基地,当场就拒绝了老朱的好意。

听了朱橚的想法,老朱又表示让朱橚正妃留下,让他们夫妻团聚,王府事务由他长子代为管理。

说到最后,老朱还和他们拉些家常。

以至于最后从乾清宫出来,他们和朱楩的表情差不多,全都有些受宠若惊。

推测到最后,都以为是朱标提前给他们美言的结果。

听了这,朱允熥吃味道:“你们咋不说是我给你们美言了?”

两人双双瞥嘴,一脸的鄙夷之色。

“你?”

“你不给我们说坏话就不错了,还给我们美言?”

这俩没良心的。

朱允熥大为受伤,没好气道:“你们咋能这么想,我是那样的人吗?”

正说着,朱楩过来。

朱楩年纪比朱橚和朱檀都小,自然就没有过插科打诨玩闹过。

不过毕竟是兄弟,还是要比别人更熟络的。

“老十,听说你吃金丹吃的,这次差点就没能见到你。”

一听这,朱檀当即扭头瞥向朱允熥。

“十叔你看***啥,这又不是我说的。”

朱允熥赶忙否认,这锅他可不背。

“不是你吗?”

朱檀还没说话,朱楩就捅刀子了。

有了朱楩这话,朱檀不信都不成了。

“行,算你们狠。”

“你们能卸磨杀驴,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了,晚上的酒宴我看就免了吧。”

一听这,三人赶紧上前。

朱橚率先开口,道:“老十和老十八他们两冤枉你,叔可没有,叔一直都觉得你最讲义气了。”

现在说他讲义气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他只会给他们挖坑。

朱允熥气呼呼的,懒得搭理他们。

朱檀和朱楩两个随之近前,一把扒拉开朱橚。

“别听老五瞎说,那才最不是好人。”

“是啊,十八叔和你开个玩笑,你十叔那事儿就是你五叔告诉叔的。”

藩王平日不得往来,朱橚才刚回来,朱楩他上哪听说去。

不过,朱檀也不追究这了。

“瞧你这事做的,老朱做的你怪人家允熥做啥?”

朱橚被排除在外,被卖的裤衩都不剩了。

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一人屁股上踹了一脚。

“滚一边去,说老子不是好人,你们就是了?”

挨了一脚的朱檀和朱楩,当即把矛头直接转向朱橚。

就这样,兄弟三人很快打闹在了一起。

晚上,朱允熥在职大设宴招待。

那些王叔中,他熟悉的不少,但不熟悉的同样不少,又不能厚此薄彼请这个不请那个。

因而,这种能单独私下聚会的机会并不多。

这次酒席,朱允熥同样喝的有些多。

不过因朱橚他们三人互相拼酒非争个高低上下,喝的全都比朱允熥多多了。

直到朱允熥醒来准备回宫的时候,他们三人还呼呼大睡没醒呢。

见他们三人没醒,朱允熥也没打扰他们,只吩咐厨房做早餐,便先行一步回宫去了。

又过了几日后,其他诸王陆续进京。

虽非同时,却也是前后脚了,若说他们私下没有联系,鬼都不信。

不过,对于这老朱倒也没打算追究。

在诸王全部到了后,老朱便在宫里安排了宴席。

除了王爷,还有公主。

反正全都是老朱家的人,一个朝臣都没有,也算作是老朱给儿子们接风洗尘的家宴了。

为了弄好这顿家宴,老朱还从内帑中拿出了省吃俭用压箱底的钱。

那菜琳琅满目的,比过年还丰盛。

王爷领正妃带孩子,公主携驸马带孩子,生下还有老朱的妃嫔。

家宴还没开始,王爷公主们就先行到达了,孩子们虽很多都是第一次见,但却也很快都熟络了,绕着大殿追逐打闹一片欢乐。

朱允熥随同朱标老朱仍留在乾清宫苦哈哈的批阅奏章。

不说这只是突然加的家宴,就是过年奏章该批还是得批。

直到天色渐黑家宴快开始了,魏良仁这才现身提醒了句。

“陛下,时辰快到了。”

老朱掏出怀表看看时间,把奏章上最后一点儿收了尾。

这才起身站起,道:“走吧!”

朱标放下御笔,紧随其后。

朱允熥翻开的奏章刚看到一半,迟迟都没行动的意思的。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你不早就想出去了吗?”

老朱脱口而出,直接戳破。

外面的欢闹声传进来,的确是让人心神向往,但他也没想出去啊。

“皇爷爷,您这就冤枉孙儿了。”

“孙儿好不容易才看明白奏章上暗含的意思,被您一打扰孙儿又白看了。”

朱允熥脸色一拉,还怪起老朱了。

“那你别去了,留在这儿继续看吧。”

丢下这句话,老朱扭头就走。

最后,还是朱标帮朱允熥收起奏章,笑着道:“晚宴结束,回来再批。”

朱标虽说宽仁,但还从没偏袒过他,这是第一次向着他说话。

“好嘞!”

朱允熥二话不说,当即起身就走。

其实,不用朱标说,他该走也会走,但有朱标这话,他也能更顺理成章些。

朱标以前知道朱允熥这性子,所以才会对他置之不理,今天大概也是因心情颇好才会给他他这面子。

片刻功夫后,祖孙三人出现。

“陛下到。”

魏良仁一声呼喊,众王爷公主纷纷起身迎接。

因提前告知了老朱马上过来,之前在外面疯跑的那些孩子也都回了父母身边。

在祖孙三人在各自位置落座后,这些王爷公主从座位上走出,领子各自家属给老朱见了礼。

老朱二十六子,就藩十八人。

女十六,下嫁十四人,薨逝两人。

其中长公主临安下嫁李善长儿子,被老朱全家流放江浦未能回来外,剩下的哪怕驸马因错被杀也都在了。

因而,这些人零零总总加起来已达数百人之多了,其中儿子女儿孙子外孙的也达近百人之多。

看着近百个流着自己血的后代跪拜行礼,老朱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了笑容。

“赏!”

老朱一声招呼,内伺端着盖着红绸的盘子鱼贯而入。

“秦王领赏!”

魏良仁一声招呼,朱樉领着家卷近前。

这些藩王有的人数十年不曾回来,有了儿子,无论嫡庶也只给京中报个喜入了族谱就了事。

至于老朱,一大半的孙辈连面都没见过。

这样依次行礼,也是为见素未谋面的孙辈一面。

听到旨意,一魁梧壮汉领着一面相有些尖酸的贵妇,牵着六子两女亦步亦趋走了过来。

“拜见父皇。”

“拜见太子。”

轮到朱允熥,朱樉愣了片刻,这才接着继续,道:“拜见太孙。”

有老朱在,也不用老朱和朱允熥说话。

只听老朱抬眸,幽幽问道:“你正妃呢?”

朱樉正妃叫观音奴,是王保保的妹妹。

朱樉往地下扫了眼,也不敢直视老朱,回道:“她身体不太好不易长途颠簸,儿臣就把把她留在西安了。”

当初让朱樉娶王保保妹妹,也是为了拉拢王保保。

朱樉对观音奴,一直都不喜欢。

“来,还不快见过你们皇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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