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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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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旨意到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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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自耿炳文回援沔县转危为安,到朱允熥送了捷报回京,再到老朱把卢志明派过来。

一来一回的,都快二十天了,朱允熥之前那些吓人的伤势早好的差不多了,较轻的那些都已经愈合结疤了。

五天后,后河的俘虏过来。

连同沔县的差不多聚集了近万人,由之前从山西过去的马步官军迁移至塞北。

所有人全部听从朱允熥的安排,没有一个人选择留下。

他们在这儿就是因为活不下去才选择造反的,若选择留下即便不追究他们之前做的事情,该活不下去还活不下去。

而塞北不管咋说,至少听着还行。

他们造反的事情都做了,区区塞北又有啥不敢去的。

现在这个时辰也不是种粮的时候,再加上马上就要冬天了。

天寒地冻的,稍有些失误,那就足以要了人命。

因而,在这些人过去的时候,朱允熥就着重吩咐了马步官军的人,让他们务必协助这些人先把房子建上。

防止马步官军的人阳奉阴违,朱允熥还特别叮嘱方成洋安排锦衣卫多关注塞北的情况。

那些人既然是朱允熥送出去的,当然得尽最大的努力保证他们不被饿死一人。

等这些全都准备好后,府军前卫也都到了,朱允熥这才领人赶去了汉中卫。

关系是实力的一部分,同样也是往上爬的阶梯,不管文臣还是武将那都得讲关系。

哪怕常遇春死了好多年,袭爵的常升又和下面那些将领们特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但汉中卫指挥使马发根仍还是把自己当成朱允熥的人了。

见到朱允熥行礼过后,便自来熟的邀请朱允熥去营帐。

马发根虎背熊腰的,块头倒是不小,可惜全都是赘肉。

肚子大的,身上的甲胃更是都快被撑烂了。

武将成了这样,这还能打仗吗?

“殿下一路辛苦了,臣在营帐备了锅子,都是上等的羊肉,也能暖暖身子。”

天气进入十月末,虽还不至于天寒地冻,但已经逐渐转凉了。

这个天吃火锅,最合适不过了。

“好啊!”

朱允熥也没拒绝,爽朗应了下来。

很快,火锅摆上。

有的军卒加火,有的军卒加菜。

朱允熥,马文根,陈集三人围坐在桌边,反倒啥事都不用干。

昔日不说在虎威营吃,就是和老朱一块吃的时候,除了找人加个火外,菜啥的都是自己加的。

一个指挥使却手都不用抬,这谱摆的可够大的。

“煮这么长时间了夹块出来尝尝。”

马发根开口,旁边军卒动手。

从锅中捞了一块出来,恭恭敬敬递到了马发根面前。

马发根吹着气尝了口,很快道:“熟了,先给殿下夹。”

朱允熥不动声色,全顺着马发根。

接了军卒夹来的羊肉,朱允熥尝了口后,笑着赞叹道:“这个底料不错,和孤在宫中吃的都差不多。”

得到朱允熥的赞叹,马发根脸上的肉挤在一块,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殿下满意就好,知道殿下过来,臣一直在想咋招待殿下,想来想去想着这种天,吃个火锅再合适不过了。”

“殿下只管吃,臣杀了十头羊,挑选了上好的腱子肉出来,肯定足够殿下吃了。”

听到这,朱允熥放下了快子。

“民生维艰,能吃饱就可以,不必这样铺张浪费。”

马发根摆摆手,站起来给朱允熥夹了肉。

“浪费不了。”

“腱子肉送到这儿,剩下的都送到火头军了,跟着长兴侯刚打了场大仗,正好给他们改善一下。”

“殿下吃,煮时间长就不好吃了。”

马发根再次相邀后,朱允熥这才又端起了碗。

还没吃几口,马发根又喊人拿了酒。

“殿下,要不整两口?”

军中禁酒也是禁止喝醉,天寒地冻的再加之枯燥高压,稍微喝一些也能激活士气。

“喝行,别喝醉。”

朱允熥同意,马发根则把酒坛给了旁边的军卒,让他去倒酒。

“殿下吃了饭,准备先去哪儿?”

他来汉中卫是为视察的,总不能一直窝在营帐。

“马指挥使咋安排了的?”

朱允熥抿了口酒,这才出言询问。

“汉中卫四个守御千户所,一个屯田千户所。”

“殿下要过去的话那就过去,殿下要不想过去的话,那就把五个千户都喊过来。”

安排的倒是没问题。

朱允熥微微一笑,道:“不用着急,马指挥使曾是开平王的部将,孤就是信不过马指挥使的能力,也不能不信开平人的眼光。”

“吃了饭先睡上一觉,到底是让他们过来,还是孤过去等明天再说吧,也许到了明天,孤就回去了。”

“其实皇爷爷把孤留下本就是处置田九成善后之事的,孤来汉中卫本就也是因为马指挥使是开平王的部将来走走罢了。”

“毕竟马指挥使表现再咋优秀都难上达天听,孤正好过来也有机会帮马指挥使向皇爷爷美言几句。”

“有机会就升,没机会得皇爷爷些奖赏,于马指挥使也是有莫大的好处的。”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把马发根说的是心花怒放。

朱允熥这明显是把他当自己人了,能被皇孙引荐为自己人,那在同等阶层的指挥使中也就掌握了优势。

“谢殿下。”

马发根举杯,向朱允熥表了感谢。

之后,便是左一杯右一杯的相互喝了。

朱允熥喝的少一些,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了,马发根更是踉踉跄跄的站都站不住了。

两军卒搀扶着马发根,陈集扶着朱允熥。

回了营房,朱允熥坐在床榻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你觉着马发根如何?”

陈集帮朱允熥倒了杯水递上。

之后,这才道:“圆滑功利,亦文亦商,但就是不像个武将。”

朱允熥喝了水,和衣往床上一躺。

“瞧那身肥肉,怕是连骑马都困难,指挥使都成了那样,军卒何谈战斗力。”

“先回去睡觉,晚上试试应变。”

“在这儿可驻着两个千户所,这两个千户所若都太拉跨,那在其他地方驻守的两个只会更拉跨。”

“回吧。”

朱允熥往里一咕噜,拉开床上的被子搭在了自己身上。

“卢院正。”

陈集走到门口,卢志明进来了。

听到两人打招呼的声音,朱允熥羊装打起了呼噜。

才刚和陈集说完话,哪是那么容易就能睡着的。

“殿下,别装了。”

卢志明站在朱允熥床边,痛心疾首地道:“殿下的伤还没痊愈,实在不易喝酒啊,要是再感染了,又得割块肉下去。”

朱允熥听没听到不知道,但不管卢志明说了啥,朱允熥就是不搭理。

“殿下要再这么下去,那臣只有执行陛下的御令了。”

一听这,朱允熥一咕噜坐起。

“孤会注意的。”

“要不是没办法,孤不会喝的。”

“你见孤平时一个人的时候喝过酒吗?没有吧?”

“孤都让你跟着了,你还想咋办?”

朱允熥威逼利诱的,好话赖话都说尽了,卢志明这才终于缓和了。

“殿下,臣真不想这样。”

“殿下年轻的时候作践自己的身体,等到年纪大了各种各样的毛病都会找来了。”

“殿下是臣的患者,臣就该为殿下的身体负责。”

说通了卢志明,朱允熥这才躺下。

“负负负,没不让你负。”

“孤要睡觉了,这没问题吧?”

朱允熥语气不善,卢志明转身退出。

在卢志明离开后,朱允熥翻身坐起,一把丢出了床榻上的枕头。

正赶上于实进门,瞬间被砸中面门。

“殿下,咋了?”

无缘无故被砸,是会一头雾水。

“不是对你的。”

一听这,于实反应过来了。

“奴婢看卢院正刚出去...”

话还没说完,朱允熥便翻身躺下了。

那家伙就是来气他的。

于实跟了朱允熥这么久,是了解朱允熥的。

朱允熥气呼呼的,但并没真生卢志明的气。

要是真生气的话,上次受了朱标的命令对他管天管地的,他就应该把他赶出医学院了。

于实猜中缘由后,也没再往下继续,只是上前帮朱允熥掖好被子角,之后便退了出去。

快日落的时候,朱允熥自然醒来。

正好快吃晚饭,朱允熥在营中熘达了一圈,便又和马发根坐上了饭桌。

这次,两个指挥同知,一个指挥佥事都在。

这些卫所发展了这么多年,各方的利益链条早就捆绑在一块了,根本指望不了从这些指挥同知和指挥佥事中做突破口。

既是走过场的饭局,自然不必走心。

不过为了放松这些人警惕,该喝的酒还是得喝的。

只是与午饭不同的是,朱允熥知道晚上还有行动以身上有伤,也就没有多喝。

这些人都知道朱允熥凭一己之力以两千对四万坚守沔县一个月,对朱允熥的这借口自然也没啥怀疑。

从酒桌上下来,众人又在篝火前聊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快十点的时候,这才分别各自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朱允熥就那么漆黑的坐着,意识格外的清醒。

别看现在酒桌上其乐融融的,好像他说啥就是啥,等过了今晚就会像捅了马蜂窝一样,到底能飞出多少马峰谁都不知道。

等了大概几炷香,陈集掩门出现。

“殿下,军卒陆续都去睡了。”

朱允熥坐在床榻上,双手交叉拖着脑袋,皱着眉头一脸肃然地道:“再等等,等进入深入睡眠才是检验的最好时机。”

之后,两人谁都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朱允熥习惯性伸出胳膊想要看看时间。

奈何即便有月光折射,仍然没人能看清到底是几点。

最后,朱允熥也不强求了,索性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光。

正挂在正中间。

“行动吧。”

朱允熥起身站起,抬手拉开了房门。

在没有网络的时代,过了子时,正是深度睡眠的时候。

朱允熥前脚走,陈集紧随其后。

刚一出房门便招呼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军卒吹号集合。

急促的号声一声声传遍营地,朱允熥手握军刀气势凌然的站在点将台上。

自号声响起的时候,他便借着烛火看了准确时间。

十二点四十五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一点十分左右才开始有军卒睡眼朦胧的跑来。

即便是过来,也是甲胃不整,根本没啥战斗力。

一个多小时过去,一直到两点多,仍然还有军卒一边往身上套甲胃。

就这样的集合速度,要是真碰上敌袭的话,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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