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世你身边没有舔狗了,没人会觉得你放屁是香的!”“对啊!你转世很多次了,我每一次都会找到你。我们是十生十世的情缘!”“呕!”秦青爬上阳台,双手撑着地面假装干呕。996飞快跳上他的背,用爪子拍他脑袋。闹腾一会儿之后,秦青的心情好多了。他洗了个澡,换了一套干净衣服,悄悄来到母亲的卧室,无声无息地推开门。“吴彩衣?你怎么在这儿!”看清站在母亲床边的那个人影,秦青冷声质问。吴彩衣一只手掀起枕头,另一只手在床缝里摸索,听见声音猛然回头,脸色有些发白。“秦青?你来干什么?”她也发出质问。两个人面面相觑地站了一会儿,一个浑身戒备,一个慢慢放松下来。“我来帮秦阿姨打扫房间。我想她了。”吴彩衣放下枕头,装模作样地抚平床单。“被子里有我妈的味道,我要在这里睡一会儿,你可以走了。”身为儿子,秦青说出这样的话并不奇怪。妈妈残留的味道,哪个孩子不怀念?吴彩衣的眼眸一瞬间暗了下去,手掌把床垫压出一个凹痕。她也想钻进被子里,嗅一嗅秦阿姨的气味,但她没有资格。为什么死的人不是秦青?为什么?吴彩衣低下头,狠狠地咬了咬牙,再抬头时已露出平静的表情。“你睡吧,我走了。”轻巧的脚步声慢慢远去。秦青立刻反锁房门,开始在房间里四处翻找。床上、梳妆台、衣帽间、洗手间……所有地方都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痕迹。母亲留下的一切早已被抹除,真相永远不会被知晓。巨大的悲伤像山石一般压下来,那么地令人无可奈何。秦青回忆着母亲死亡那天的景象,慢慢走到母亲倒下的地方,也跟着倒了下去。心脏病发作时,没有任何人发现母亲在生死边缘挣扎。她撑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她痛苦吗?自己当时在做什么呢?秦青闭上眼睛,捂住胸口,一下一下艰难地喘息。他在重温母亲死亡时的场景,这是一种惩罚!惩罚他的无能和愚蠢!忽然,一丝极淡的酸味不知从何处飘来,刺激了秦青的神经。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辨别出了这种气味。“老六,你闻到了吗?”他睁开眼,目光闪烁。“你是说溜溜果的气味吗?”996蹲坐在秦青的胸口上,用力吸鼻子。溜溜果是一种香料,果油提纯之后会散发出非常怡人的淡香,微微带着一点酸。秦婉怡经常在卧室里调配香水,溜溜果的气味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当整个房间里里外外都被打扫了很多遍,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的时候,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种气味残存下来?它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秦青和996用力吸鼻子,很快就找到了源头。“为什么桌子br/秦青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微变。他立刻冲进浴室,把香皂泡进洗脸盆里,又倒空了流理台上的一瓶香水,把香皂水灌入香水瓶。片刻后,他回到卧室,仰躺下来,把香皂水喷向桌子底部。过了片刻,原木色的桌子底部显现出一行蓝色字迹——【不要相信爸爸,快兆!】字迹歪歪扭扭很难辨认,最后本该是个“逃”字,却没有力气写完。秦青握着香水瓶的手忽然就开始颤抖,痛苦的感觉像海水漫灌,堵住了眼耳口鼻……恍惚中,一幅画面浮现在他眼前:母亲捂着心口倒下。她在抽搐,喘息,挣扎,生命已到尽头。可她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用颤抖的手指艰难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写下了这句话。她当然知道是谁在谋害她。她也知道自己死了,下一个被害的人是谁。逃啊儿子!快逃!这是她留下的,绝望又无声的呐喊。她把一群恶狼引入家门,对那些畜生毫不设防,以至于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竟不知道这条警示能不能被儿子看见。她一定很自责,很后悔。她带着巨大的牵挂和极度的不甘死去,眼睛睁得那么大,怎么合都合不拢。秦青躺在桌子r/不用再找什么证据,母亲的的确确是被杀死的!住在这栋屋子里的人,都有可能参与了这场谋杀!他的父亲,是个杀人犯!996蹲坐在秦青脑袋边,用爪子轻拍秦青惨白的脸,想要安慰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这种事如果不发生在自己身上,任何人都无法体会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爸爸……”秦青低低一笑,捂着眼睛呢喃:“我妈到死还承认他是我爸爸。这个称呼,他配吗?”996啐了一口,骂道:“他不配!”“他是畜生!他该死!”秦青咬牙切齿地低语。忽然,房门被推开了,吴曲拧眉问道:“你躺在桌子吴彩衣跟了过来,似笑非笑地说道:“他说他想念秦阿姨的味道,想在这里睡一觉。”吴曲快步走进卧室,警惕地四下查看,很快就闻到了浓烈的香味,那是秦青倒进马桶的香水忘了冲。秦青手里紧紧握着香水瓶,像婴儿握着一个奶瓶,脸上带着深深的眷恋和痛苦。这副模样倒是跟他说的一样,是想妈妈了,而且想得很厉害。吴曲放下心来,安慰道:“要睡就去床上睡,干嘛躺在这里。天气变冷了,小心感冒。”秦青没有搭理吴曲,始终捂着眼睛。他连看这人一眼都觉得脏!那些字迹伴随着香皂水的蒸发,已慢慢消失了。吴曲走上前,想把儿子扶起来,带到床上。吴彩衣忽然说道:“他躺的地方就是秦阿姨死的地方。”吴曲步伐停顿,脸色微白,竟是不敢再靠近。如果心里没鬼,会这样吗?吴彩衣死死盯着吴曲的背影,表情非常诡异。秦青爬起来,推开吴曲大步离开卧室,嗓音沙哑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会搬去楚南溟的研究所。这个家留给你们吧。”那只胖乎乎的猫路过吴曲身边,不知为何忽然发了疯,狠狠挠破了吴曲的腿肚子。“嘶!”吴曲跌倒在地,痛得吸气,“这是什么品种的猫,怎么连裤子面料都能挠破!彩衣,快给家庭医生打电话,我要打狂犬疫苗!”虽然觉得儿子躺在桌下有些奇怪,但他已经没有心思追究了。吴彩衣叫来两个保姆,把吴曲扶走。等这些人离开后,她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香皂水的味道,眸光开始闪烁。她也像秦青那样,弄了一些香皂水,躺在桌子一行蓝色字迹再度浮现,一笔一划皆透着恨意和绝望。吴彩衣紧紧握着香水瓶,美丽的脸庞慢慢扭曲。“秦阿姨,你儿子真的逃走了。哈哈哈,那个没用的东西,他竟然逃了!”吴彩衣捂住赤红的眼,发出神经质的笑声。笑了好一会儿,她才呢喃道:“明知道你是被害死的,他竟然没有勇气帮你报仇!你看看他多废物!不过没关系,你还有我。你最疼爱的衣衣一定不会丢下你逃走!这下你该知道,谁才是最爱你的人了吧?”这么说着,吴彩衣竟然觉得十分满足。---秦青带着996迅速离开了秦家大宅。把车开上高速公路时,有那么一瞬间,他竟不知道自己可以往哪儿去。“去找楚南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