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封棱的方向看了一眼,“如果可以的话,我家主子是希望封将军能够赏脸到府上一趟,也好仔细商量到底要怎么把小公子找回来。”封父就在不远处坐着,听见这句话忍不住地皱了一下眉。封棱当然知道对面是什么意思,微微犹豫,按照这两日跟易榭商量好的那样,跟着走了一趟。
第二日封角就被送回来了,据说是从一个荒郊屋内发现的,原先很可能是被山匪绑了去,他们到的时候,里面的人正谈论着怎么才能从将军府手中拿到赎金,被他们适时赶到,一网打尽。封棱垂眸看了封角一眼,表面上看似随意,实际上看得迅速又仔细,看见弟弟虽然精神不大好,但是身上也没出现什么伤口,心里稍微放下了心来。封母更是直接抱着弟弟,直接就哭了出来。要不是易榭手里的情报网,封棱这会儿没准还要对这始作俑者感恩戴德,但现在既然已经知道这是对方自导自演的戏码,脸上神情虽还能保持比较平静的神情,心里对这种作派却是极为厌恶。
之后的几月,易榭和封棱明面上没有任何往来,易榭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游手好闲的闲散王爷,而封棱也依然每天都要校场练兵。但没有人知道的是,实际上他们三天两头就会见一面,为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静待着那一阵东风。就在这天,朝堂上突然就大吵起来。
皇帝当着众人的面,将一本册子摔到易梧的脸上,暴怒道:“朕本以为你是有个出息的皇子,甚至能成为一个有担当的国主,但你看看你!
你都干了什么!“
易梧没想到皇帝会气成这样,周围众人看过来的视线也让他不自在,蹲下身捡起了掉落在地的小册子,开始快速地往下读。越是惊慌,最后就好像扔掉烫手山芋似的,啪的一下把那本册子扔得远远的:解释!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对、对了!这些事明明不会有多少人知道,都知道的话,那只可能有一个人。
“易松!”易梧想也不想就指向了他,这人先前还一副要支持自己,跟随自己的样子,原来不过是让他信任的手段,现在好了,想把他直接挤走然后好让自己上位了。
易松前一刻还在诧异他们做的这些事明明都是很隐秘的,怎么会被发现,后一刻就听见易梧说的话,整个人都是一愣,语气也满是震惊。
“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竟然说是我做的!我根本就跟这些没关系好吗,尤其是与枯坎国主传信的事,我能证明确实就是他做的,跟我没半点关系!”这边的两人都快要打起来了,易榭站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唇边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浅笑弧度。
易松和易梧二人在朝上闹了这么一出,同时也丢尽了云贵妃的脸面,刚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气得她险些就要晕过去。
“你们俩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过,在这宫里你们是亲兄弟!你们必须要站在一起!你看你们干了什么那么简单的离间你们都能中招“两人没敢出声,但脸上神情分明还是不服气。
“还有,我以前讲多少次了,你们要做什么,后面的事记得要处理干净点,你们有吧我的话记在心里吗现在好了吧,把柄全让人抓住了,你们父皇这下对你俩都彻底失望了,打算怎么办“
“我处理的就很干净,”易松撇撇嘴,“这事怎么看都是易梧自己的错,明明是他为了保住在父皇面前的形象,就想把事情赖到我身上,那不就是觉得我没什么关系,放弃掉也无所谓“
“这些事太详细太具体了,除了你根本不会有别人知道!明明就是你不想帮我了,根本就是想自己亲自坐上皇位吧,”易梧哼了声,“也是,自己能坐的话,为什么非要让给别人是吧”云贵妃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大声打断道。
“你们够了!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