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二少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得意向前妻炫耀卡里的钱都是自己挣的,绝对没吃原家的老本,“得有八个吧。”
小前妻看着有些不开心,“那你的意思,你一天一个,一周都不重复,偶尔还能搞三劈咯?”
原啸川哭笑不得,捏他嘟起来的嘴巴,问谢玉书一天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那你有几个一啊?”原啸川挑着眉反问。
“原啸川你把我想成什么人!”谢玉书跟他在沙发上耍脾气,抬手就要揍人。
原啸川被他压靠在沙发,最开始还大笑着陪他闹,到后来“哎”了一声,急匆匆坐起来让谢玉书别再蹭了。
谢玉书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跪坐在一旁红着脸嗫嚅:“老公,你之前说……哎呀就是那个,不和谐,是怎么回事啊?”
原啸川捂着裤裆坐直起来,吸了吸鼻子,在犹豫该不该对失忆的前妻说这些东西。
谢玉书没得到回复,瞥了他一眼,摆弄着手指小声说:“你要是实在不行,我也不会嫌弃啊。”
原啸川满头黑线咆哮:“明明是你定的半个月一次!!!”
谢玉书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皱眉说“你好凶”,然后他期期艾艾“哦”了一声,明显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
原啸川瞪大了双眼,凑上来认真说:“我真的行。”
“哦。”
“我真的行!”
“哦!”
“我真的,真的,真的行!!!”
“哎呀知道了。”原啸川看他这不耐烦的样子,料想谢玉书这下应该是真信了,这才悻悻坐了回去。
在宠谢玉书这事上里子面子都没了的原二少,唯一不肯丢的,就是他最后的一点点男性自尊心。
要是他知道这时候谢玉书脑子里想的是“大不了以后装得爽一点”,估计会冷哼这次是离婚证保住了你。
下午原二少带了前妻去配眼镜。
谢玉书视力不好,偏生两只眼睛度数还差得多,左边只有一百度,右边却接近四百,是那种他不戴眼镜原啸川都怕他能随便跟野男人跑了的程度。
不出意外被谢玉书骂了哪有那么夸张“老公,你信不信我闻着味儿都能认出来你。”
原啸川当然不信,笑着说他是痴汉,又逗他:“什么味儿?”
谢玉书做作地从汽车座椅摸到原二少的脸,眯眼道:“金钱的味道。”
原啸川“切”了一声,啧他是小财迷,最后又说这车以后拿给谢玉书上班开,“结婚纪念日礼物,你拿去通勤够用了。那天的意外把我计划打乱了,只好提前送了。”
其实打乱他计划的不是谢玉书出车祸,是他不敢拿来刺激谢玉书的,他们已经离婚了的事实。
谢玉书亮着眼睛乖乖点头,“谢谢老板!可是我无以为报啊,老板需要什么特、殊、服、务吗?”
最后那几个字是凑在原啸川耳根前说的,语速又慢又调皮,生怕原啸川听不出来他就是不正经的意思。
原啸川两片嘴唇都快被自己个儿舔烂了,“嘶”了一声,厉声拒绝:“小书,以后不许这样!”
原二少做人有原则,哪怕真的喜欢得不得了,也绝不在前妻没恢复记忆之前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下流事;谢玉书嗤他没情趣,后半程再不搭理他了。
原啸川无可奈何看了他几眼,没离婚的时候谢玉书肯这样该多好。
两人最后去的是一条商业街,考虑到的也是之前谢玉书看着自己衣柜里的黑白灰一片,大闹他受不了这么无趣的穿衣风格,嚷着要买衣服。
这地儿人多还不好停车,原啸川在某商场的地下车库门口排了十五分钟才等到了车位。
一下车,谢玉书就像脱缰的马儿兴奋个不停,拉着原啸川到处吃喝,全然忘了自己在车上说好的再不搭理原啸川的事情。
到处吃喝的真正含义是:他什么东西都只尝一两口,然后就以“不能浪费粮食”的名义让原啸川帮他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