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之后又忘了,你帮我找出来好吗?”
原啸川拉开床头柜抽屉翻找,除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成人用品,就只在第二层发现了一本离婚证。
他心下一惊,直觉这就是谢玉书记忆错乱时,模糊记起来的东西!
还好小前妻阴差阳错地告诉了他,原啸川升起一阵迟来的后怕,否则要是谢玉书什么时候自己偶然发现了这个,肯定会被刺激得不轻。
……
原啸川之前回老宅时在饭桌上提了一句家里想招个保姆的事,原母了然,说不用那么麻烦,直接让老宅的厨师张姨过去帮忙了。
“张阿姨勤快,干活也利索,尤其她女儿在你们那块儿上高中,张姨住你们那边也能跟孩子多见见面。”
原啸川自然答应下来。
谢玉书睡了一下午,久眠易疲,醒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脑子晕晕的,疲软得就像水里吐泡泡的鱼。
彼时原啸川正在书房工作,谢玉书趿着拖鞋过去找他,揉了揉眼睛,嗓子还带有久睡后的喑哑,拖着长调子喊着“老公”。
张姨晚上给两人大展了一番身手,尤其家常菜更是信手拈来,水煮肉滋啦啦冒着热油泡,蹄花汤软烂不腻,一嘬就能去骨,还有风味浓郁的京酱肉丝,麻辣细嫩的蟹肉煲……
如果不是家里人实在太少,原啸川毫不怀疑她还会多做两个菜。
“张姨,真的够多了,您休息吧,别再忙了。”二少又从张姨手里接过一碟炝炒莲白,摆放好后,他哭笑不得。
谢玉书坐在他身侧,眼神呆滞看向地面。
他的麻木懵懂状态一直从起床持续到了现在,就连刚才书房里原啸川故意逗他,他也依旧是呆呆的模样。
直到看着一道又一道菜肴被盛上桌,谢玉书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下子,眼睛唰的就亮了。
观察了很久,见他始终没有提起床头柜里的东西,原啸川终于放下心,料想谢玉书说那话时脑子糊涂的很,现在多半已经忘了。
张姨乐呵呵地出门接上高中的女儿过周末了,原啸川说家里人少,提议让张姨和小姑娘住在房。
张阿姨笑着婉拒了,只说保姆房足够宽敞。
她和蔼说以后有什么想吃的都告诉自己,谢玉书“嗯嗯”点头,送张姨出门的时候,一副很讨大人喜欢的乖巧模样。
这也难怪,谢玉书不会做饭,以前家里都是点外卖或者原啸川煮饭。
不过这当然还是和张姨做的饭比不了,谢玉书喜欢张姨也情有可原。
他回到餐桌前,碗里已经被原啸川添了满满一碗的菜。原二少侧过头不解问他:“小书,你明明是甜点师,怎么却对做饭一窍不通呢。”
二少只是又想起了把谢玉书从医院接回来的那天,一进屋就看到的一桌子外卖盒的景象。
“术业有专攻,”谢玉书一本正经地回:“篮球运动员还不一定会踢足球呢。”
原啸川觉得有道理,跟他开玩笑说:“没事,足球运动员也不一定会踢足球。”
谢玉书“嘁”他幼稚。
“我看有的厨艺学校学西点会兼修中餐的,你们那儿不这样吗?”
原啸川只知道谢玉书没上过本科大学,便顺理成章地认为,他应该是哪个餐点技能学校毕业的。
“什么厨艺学校?我是跟我师傅学的啊。”谢玉书夹着菜满不在意。
原啸川疑惑道:“什么意思?”
谢玉书说:“我高中毕业就没读书了。”
“为什么?”
顿了顿,谢玉书咬着筷子嘀咕:“我给师傅说的是没考上,但是老公,你想听真话吗?”
原啸川脸色凝重地停下筷子,只觉得小前妻身上秘密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