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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他粘人又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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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大舅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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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谢玉书自觉失言,听到郑锋的话,却还是略一尴尬低了低头:“哥,你实在把我想得太金贵了。”

郑锋的嘴角噙着一股温柔纵容的笑意,但笑不语。

那很久之后,他才渐渐明白了,自己和原啸川的不同究竟在哪里。

他对谢玉书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包容和认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包裹住谢玉书,让他可以心安理得且不受伤害地做任何事。

而原啸川对玉书的爱,则是由鲜活而炽热的心动组成的。

那样的爱是种子,是羽翼,是长在土里又生根发芽,直到今天,蔓延成了参天大树的实体,是可以轻易道出,显而易见的欢喜。

谢玉书说:“你把我想得太金贵了”。

郑锋只是笑笑,他惯不会花言巧语,玉书的话也的确无可反驳,他确实正是自己心里最金贵的小孩。

而原啸川呢,他却会跟谢玉书贫嘴:“巴不得你再金贵一点。”

因为二少向来坚信,感情是要靠交流与沟通,来稳固和一次次进行确认的,表达喜爱也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结婚那几年,他每天都会在睡前郑重地告诉谢玉书:“老婆,我爱你。”

谢玉书不稀得回应,他也不气恼,只是为了维护那点浅薄的自尊心,把时间改为了谢玉书睡熟后,或者起床前。

鬼屋那天以后,每个夜里,他又重新做起了这个自离婚后就再没做过的幼稚举动……结果前天晚上谢玉书没睡着,还嘲笑了他是痴汉。

最后是被二少亲得喘不过气,小前妻才委屈嗫嚅:“我不说了还不行!”

原啸川到平野接人的时候,谢玉书正跟郑锋一起吃饭。

谢玉书笑着和郑锋攀谈小时候的趣事,后者则纵容而温柔地看向他。

“老公,”见来人,谢玉书先笑道:“郑哥说,他会参加纪念日的宴会的。”

说起来,两个人还没有正式地打过招呼,原啸川点头,了然伸出手:“谢谢你照顾了玉儿那么多年,大舅哥。”

郑锋对这个称谓敬谢不敏,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

随后他了然地起身,和原啸川握手道:“应该的。我也是在原家的资助下长大的,说起来,我和玉书最应该感谢的,都还得是原家。”

两人套地聊了一阵子,期间原啸川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直觉,猜测这位陪老婆长大的大舅子是不是在套自己的话。

熟于谈判的二少对语言的运用已然有了一定的敏锐力。

谢玉书在一旁偷咽口水,这种带对象见家长即视感的局促让他难以避免地有些坐立难安。

“玉书的性格不好,总是冷冷的,还要原公子你多担待。”郑锋这样恭谨地说着,镜片后,那双常年温润含水的眼眸却没有半分抱歉意味。

以退为进,原啸川了然。

大舅哥哪里是想说玉书他人不好,分明是要给自己设陷阱,套出他对玉书的看法。

顿了顿,二少方才郑重地说:“不是的,在我心里,玉儿他很好。”

“两个太热情的人凑在一块,说不定什么时候或许也会把对方灼伤。”

原啸川看向一旁正襟危坐的小前妻,没想到现在的他居然还能有这么拘谨的时候。

二少一下子就被逗乐了。

“在我这里,玉儿只用做他自己,”原啸川笑笑,坦然道:“其余的,我来暖他就行了。”

化雨春风,仿佛是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却又把语气说得那样笃定。

是誓言,是铮铮。

其余的,他来暖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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