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你还记得我嘛?我——热心啊,热心!我们以前还一起玩翻花绳的呢??”
“这点东西好意思拿出来说?”泽西非常不屑,“乐乐以前还要死要活地主动追过我呢。”
“厚颜无耻,要不是那时你抢了乐乐的汽车人,他至于这么拼命去追你吗?话还说的这么奇怪!”
热心怒了,“真好意思炫耀,那次都把乐乐给弄哭了!要不是后来有光辉姐帮你说情,你的华盛顿给打烂了啦!”
这时,外表与内心都跟这群驱逐萝莉相差无几的独角兽酱也红着脸开口了,“要论亲密,要论亲密,是独角兽跟乐乐哥最亲——因为,因为在乐乐哥八岁那年,他就已经认独角兽为妹妹了……!”
“我的吗呀,你变态吗……?”
热心和泽西等驱逐舰无一不向独角兽酱翻白眼。
八岁……当时的乐乐才多大一只啊,你一轻航母居然还好意思让他叫你妹妹?这不是心理变态是什么?
“哥哥……”
独角兽一听就委屈死了,她连忙钻到了乐乐怀里寻个安慰。
这些年过去,乐乐终于稍微比独角兽大一点了,这时再叫他哥哥,似乎也不是那么违和了。
“别那么说独角兽嘛。”
经过皇家驱逐舰们叽叽喳喳的话语间,乐乐也逐渐记起了对他来说有点遥远的、三年之前的记忆了。所以,也没有了面对陌生人的那种排斥感。
这时,胡德也笑着插话了,“乐乐,这些年,你为什么没来过镇守府了?”
三年前,除了上小学或幼儿园的时间外,乐乐都是在镇守府度过的,胡德很不懂,之后乐乐为何没来过这里哪怕一次了。
而且,李独瑾也严令她们不得以任何形式跟乐乐接触了,很奇怪。
“是啊,为什么呢?”光辉很不自觉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
乐乐也有点纳闷。妈妈的这种反常变化,他记得几乎就是一夜之间的事,三年级放学的某天,妈妈便不把他搭到镇守府,而是将他送回市里面的家,从此就跟姨姨一起住了。
“嘻嘻,但不管怎么说,我依然是镇守府里最喜欢乐乐的人了,对吗?”
光辉笑着紧了紧乐乐的手。
“嗯!”乐乐用力点头。封印了有关于光辉黑暗面记忆的乐乐,现在只记得光辉对他关怀至极的点点滴滴,所以他也很赞同。
“……?”
但旁边跟光辉同时被造出来,同时跟乐乐相遇的胡德就有些不是滋味了。特别是看到乐乐点头附和光辉观点时。
“若论喜欢程度,我记得无论是逸仙,还是赤城华盛顿她们,都不比你差吧?”
胡德不动声色地说,“而且,身为乐乐的幼教启蒙,衣食监督还有礼仪指导的我,可是自认为不会比你差的哦。”
“我是乐乐奶妈。”
“……”
然而光辉一句话就差点击沉了胡德。
头衔再多,也禁不住光辉这句话的杀伤力呢,有点气。
……要不是我挤不出来,喂奶这事还有你的话语权吗?胡德半是暗恼半是沮丧地想。
这也是当时包括赤城爱宕逸仙等等舰娘在内的共同想法。
胡德和光辉在暗暗较劲,乐乐在旁边看得有些无聊。阿姨们太怪了,为了这点破事就能吵这么久。
他又开始将目光投向贝尔法斯特……可惜,这时贝尔法斯特正在接受库索拉和杓鹬这俩老资历女仆的指导。
仔细听一听内容……妈呀,全身关于如何伺候好乐乐饮食起居的话题,乐乐觉得自己真的不用被人服侍得这么透彻的啊,自己又不是残疾人,也不是小孩子……噢,也许还能算是半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