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根亲王没有换上睡衣,也没有过多地挨近乐乐。她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所以只是谆谆教导着乐乐放松下来:
“肩膀松一下嘛,在我这里为什么这么紧张?”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第一个抱着你出海玩耍的那个舰娘呀。”
“说起来,你现在这么大个了,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所以在食堂那里才会把你当成其它人来训的嘛,对不起啦。”
“……”
经过欧根热切的述说后,乐乐才渐渐回忆起这个白发姐姐的事情。于是,震惊地用手指了指她。
乐乐憋了好久,才道,“你是……祥瑞欧?”
希望能再次被乐乐提起名字的欧根亲王顿时栽了栽头。
“啊呀……小乐乐你的记忆还真是敏锐呀。”
祥瑞欧,这是李独瑾以前“赐”给欧根亲王的诨号,而当时牙牙学语的乐乐,自然也跟着妈妈来这么称呼欧根了。
乐乐挠挠头,“我说你看上去怎么这么眼熟呢……”
“那你现在却认不出我了?”欧根亲王挑眉说。
“也不是啦,只是在食堂那里见到你让滚我回家时,我就下意识以为你跟我不认识,所以也就没想得那么深啦。”
“请、请不要再说了!我真的错了!”
见乐乐还揭短,欧根亲王尴尬得不行,连忙轻呼着趴在床上,以脸埋床的方式往乐乐的方向蠕动。
羞耻了一会后,欧根亲王忽然抬起头,对乐乐说,“那,小东西,你还有以前我抱着你时的记忆么?”
“嗯?”
说实话,乐乐除了被她带着出海玩耍太过快乐所以才被牢牢记住的记忆之外,对于这个祥瑞欧,他还真没有太多的回忆了。
“你……忘了?”
欧根亲王起身,侧过身子,微微抬起手臂,指着自己开着侧襟的下腋与侧ru,带着局促的笑容对乐乐说,
“以前啊,我一逢抱着你的时候,你就准会趴在我怀里,然后奶声奶气地说祥瑞欧这有脏东西,想要把它给抹开呢。”
说着,欧根亲王陷入了某种回忆,颇为怀念的说,
“最好笑的是,每次我和独瑾跟你解释这只是我的身体特征,结果下次我再抱着你的时候,你就又会忘记,然后又闹着要帮我抹走这脏东西,嘻……”
哎呀,回想到当年的情形,欧根亲王就怀念不已。
啊啊啊啊啊!
然而,对欧根亲王来说,那是粉红色的美好回忆,但对乐乐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黑历史了。
这回,轮到他惨叫着埋下头了。
“对不起,我也不想让以前的我那么蠢的!”乐乐绝望地说。
听到乐乐这么说,欧根亲王忍俊不禁。
傻孩子!欧根心里说,我提起这话题,不是想你忏悔,而是想让你再这样干一次啦。
“哼!”
对面床传来了希佩尔的咳嗽声,欧根瞥了一眼,看到了她姐姐叉着腰的愤怒姿态。
“你跟他之间的情谊,不是你支持他成新提督的借口!提督什么的,可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就能当得上的。”
果不其然,希佩尔又开始碎碎念了。
欧根亲王淡淡地说,“哦?虽然你现在是这么说,可我觉得你以后肯定会乖乖把小乐乐当成提督并为他鞍前马后的,你信么。”
“哈啊?!”
希佩尔怒了,“你觉得有可能?!”
“不单是有可能。”欧根亲王面无表情地说。
希佩尔仰天长笑,“哈!那我就这么跟你说了吧!我,就算被拆了,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都不可能承认他的提督身份的!”
我的妈,看着希佩尔在叨叨絮絮絮絮叨叨的,欧根亲王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