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室,礼貌地请白鹰舰娘的阿姐们先入座后,乐乐便打算挨着一直在对她媚笑的腓特烈大帝坐下了。
别误会,王乐乐没被腓特烈给**成功,之所以想作腓特烈旁边,纯粹只是想要更方便地了解她刚才那帅气的装甲的事情罢了。
但让乐乐猝不及防的是,没等他向腓特烈那走去,约克城便对他连连拍手,恳求道,
“宝贝,宝贝到这来!”
坐在约克城旁边的企业号见状,连忙威严地干咳了一声,然后……为乐乐空出位子,她便迅速将另一旁的大黄蜂姑娘给挤得大喊大叫。
‘在?企业姐你别摆着严肃的表情做蠢事了,我难受。’原本大黄蜂很想这么训斥企业,但乐乐他实在是太可爱了。
所以大黄蜂根本不敢骂为乐乐空出位子的企业,只怕乐乐被她的话给吓跑。
乐乐犹豫了一下。
然后,就在他下定决心打算向约克城这些白鹰舰娘们所坐的沙发那边走去时,赤城的一声暴喝把乐乐给吓惨了:
“王乐乐,到这边来!”
由于赤城第一次没有叫他乐乐大人反而叫他全名,所以乐乐下意思地、一溜烟地缩到了赤城那边,任她抱任她搂,绝无怨言。
现在的王乐乐颇像一只被主人给吓傻了的,以至于不敢有丝毫动弹的仓鼠一般……有点可怜。
腓特烈大帝也很满意。因为她跟赤城正坐在一个沙发上。
将乐乐拍拍摸摸玩得痛快后,赤城满意地将乐乐放在了旁边沙发上,任他被自己和腓特烈给夹着。
“你干嘛这么凶小鬼?!”华盛顿敲着茶几怒喝。
瞥了下拖着乐乐的手安慰着他的腓特烈后,赤城才好整以暇地说,
“不,没什么。我只是想警告乐乐大人,让他不要跟叛徒太过亲近而已。”
“叛、叛徒?!”华盛顿有些傻眼了。谁是叛徒?叛徒在哪?叛徒该不会是指自己吧?
“叛徒……为何这么说我们?”饺子级埃塞克斯号皱眉道。
“啾啾~嘻,谁把想要当提督的太`君给引到这里的,谁就是害虫喽。噢不对,是叛徒,对吧对吧?”
大凤没有选择坐下,她来到了乐乐所在的沙发背后,隔着背椅抱住了乐乐逗弄,然后对对面的白鹰舰娘讥讽道。
“大凤姐,我觉得第二舰队的做法没有……”
“再为她们说话大凤就要生气了噢。”
“……”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乐乐再次熄火。
大黄蜂急道,“啊啊,我们只是以为总部指派的人不会是……”
“再怎么辩解,事实就是事实。”赤城嗤地一声冷笑,
作为一位纯局外人士,腓特烈大帝表示有一说一:“的确如此。”
华盛顿憋屈地盯着那位监察处的御姐处长。
为啥连这死路人都站在了道德制高点来谴责她们了啊。
莫非在环湾镇守府这里,因为她们打算把滕永康给推过来的这一次憨憨操作后,第二舰队的地位就要比这个腓特烈大帝都要低了吗?
乐乐见这次好好的一次迎接大会结果硬生生给开成了批斗般的公堂会审后,终于急急地说:
“我觉得,我觉得第二舰队的姐姐们真的没有错。虽然闹了不少误会,可是她们至少还是在为妈妈……为了李独瑾的家里人着想的,不是么?”
约克城泪汪汪地看着乐乐,“不,是为了宝贝你着想呀。”
乐乐有些糊涂,“这……妈妈的家人不就是我吗。”
“定位不一样。我们不只是因为你是独瑾的家人,更是因为你,我们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的。”企业号温声道。
所以……这群憨货就要把独瑾提督给抛开了?
邦克山一回来就听到企业号在说大逆不道的话,作为一名血统纯正的前提督党,她觉得脑袋有点痛。
你说,这独瑾的孩子究竟有哪里好的?以至于让第二舰队的战友们都被这小孩给弄得五迷三道的。
论威严,他比不上李独瑾;论工作处理,他就更比不上李独瑾了;论亲近,邦克山就不信她们能爱这小孩更胜于李独瑾……
想不通她们为何对待这王乐乐的态度比对待李独瑾的态度还要好。
邦克山只是因为这王乐乐跟独瑾沾亲带故,所以才想帮他出气的,并且勉强对他有些好感的而已啊。
将下巴与嘴唇藏在立领的后面,看着想要努力打圆场的王乐乐还要声嘶力竭地想要解释什么的白鹰舰娘们,邦克山无声地叹了口气。
与其花时间去跟那小孩解释这解释那的,还不如趁机再出海一趟,去找找李独瑾的线索呢。
真是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