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不太懂为何她一听到自己曾当过提督的事情时会那么激动,也不晓得这种壁咚姿势的深层含义,所以完全不着恼,只是有些疑惑地试探性地发问道,
“请问……有什么不对的么?”
罗西亚没有回答,只是用着焦急的神色从乐乐仰着的小脸上来回巡梭,好像是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说谎。
“听说某个镇守府出了个少年提督……不过想来也是十八岁左右的年龄吧,像你这么小的孩子……不信,我不信。”
罗西亚说,“那你说说,你是哪个镇守府的提督,我要去查一下。”
这姑娘好执着。乐乐有点想笑,不过,想到如今自己算是辞职,也没有权利把名字给告诉她们了,便说,“名字我不便告诉你,但我也没理由骗你吧。”
罗西亚认真地说,“姐姐只是不希望像你这样的孩子为了博姐姐欢心而撒谎。来,要么就说出你所在的镇守府名字,要么就承认自己在说谎。都不愿选的话,小心姐姐就不给你礼物了哦。”
原来亮出提督的身份就可以博得无主舰娘的欢心吗?
乐乐有些诧异,学到了奇怪的知识,但还是坦然说,“那我回托管室吧。”
他本来也没打算要罗西亚的所谓的谢礼或者礼物。
见自己“威胁”不到这小子,罗西亚楞了一下,只得不忿地跺跺腿:“就算是坏孩子,也有拿糖吃的资格。继续跟着我吧。”
说到最后,她松开了乐乐,语气重新变得冷冰冰的,对乐乐的态度甚至比面对那些熊孩子的时候还要糟糕了。
乐乐一头雾水,不知自己哪里招惹她了。
他是不知道罗西亚矛盾的心理。
原本这位北联舰娘是很欢喜这个孩子的,而正因为唯独在乎他,所以才会对乐乐他为了显得自己有身份所以撒谎说自己是提督的行为而气愤。
在现在的罗西亚的心里,乐乐就是一尊代表着人类孩子最美好的心灵的图腾,实在是不愿意见到他做出类似于撒谎的坏行为了。
要不然,其它小孩子说谎话,罗西亚还懒得管呢。
于是乐乐懵懵然地跟着罗西亚走。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去领见义勇为的礼物的路上,而是做了错事然后跟着班主任回到办公室挨批的路上。
执行处。
苏维埃罗西亚是执行处人员,至于为啥兼职托管员,只是恰好轮到她值班而已。
将门打开后,堆满办公桌椅的房间,如今只有同为北联的甘古特在这里。
这位北联同志还正好背对着门口的罗西亚和乐乐,弯下腰身,伏在一张桌子上,屁股对着他们。
那身包臀裙因为其主人的弯腰而将裙沿上拉,但所幸露出的小半翘臀因为裹着黑丝,模模糊糊的倒也没让乐乐看到啥太过于少儿不宜的东西。
罗西亚脸色一黑——本以为庄重的执行处能把乐乐这小孩给吓到的,好方便自己教育他的,可没想到一进来就让他看到了这么威严大损的玩意。
“甘古特同志,麻烦你直起身来,严肃一点。”罗西亚道。
甘古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春光乍泄,缓缓直起身,还伸了个懒腰让自己的线条看上去更完美。
“噢?又有其它受审同志进来了吗?没事,让他看多点也无所谓。就当是给他们受审时的甜品了……啊……”
然后,转过头看清了罗西亚旁边的人后,她目光一滞,脸罕见地红了一下,然后迅速将手抽到已经遮住了所有东西的包臀裙下面,欲盖弥彰地再次往下拉了拉。
她不介意给一小撮色欲熏心的受审者康康福利,因为自己等一下就能让他们害怕得不敢再次打量自己了。
可如果被一个不大不小的孩子给看到……
哎唷,那种让孩子看到了肮脏东西、良心受到谴责的羞耻感,就甭说了。
整理好自己仪容后,甘古特才敢打量乐乐。不看还好,一看就立刻吓了一跳,“呀,你不就是副总长昨天带回来的,环湾的提督同志吗?欢迎,哈哈,欢迎啊!”
她豪迈地笑着,朝乐乐走去。
罗西亚僵住了要往里面走的步伐。
“……甘古特,你说,他是环湾的提督?”
“当然!”
甘古特大笑,“没听说吗,环湾那位以*********志。”
“……”
燥热,尴尬。
原来这孩子真的没有在说谎,反而是自己误解了他,还一直给他甩脸色……
回想起自己刚才一路对那个又是自己恩人又是自己中意的小家伙发脾气的一幕,罗西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见前面那位北联舰娘紧张地耸着肩膀,耳根通红地僵在原地的样子,乐乐不由得说,“姐姐?”
“啊?嗯,没什么,我,我去拿来给你吧……请稍后。”
罗西亚脚步僵硬地往深处走,同时心中哀嚎:心中最后的道歉机会,最后的道歉机会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