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不在的第……35个小时。
环湾镇守府乱成了一锅粥。
其实,混乱,早在王乐乐离开食堂,舰娘们把俾斯麦“赶走”后重新回到食堂就发生了。
当时,回来的舰娘们,听到光辉依在邦克山身上,抹着眼泪说乐乐已经走的消息时,她们先是呆了一下,随后哄堂大笑。
根本不信光辉的话。
赤城更是得意洋洋地说了句“我们这么爱乐乐大人,他有什么理由走呢”。
嘻嘻哈哈笑闹了一阵后,发现光辉还是在默默流泪时,环湾舰娘终于觉得不对味了。
“喂光辉,至于开这么严重的玩笑吗……”
“是啊是啊,快抹干净眼泪,说‘我逗你们的’吧?快呀……”
“光辉女士,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光辉冷笑道,“我也觉得不好笑,因为这根本就是事实。”
赤城她们顿时有些慌了,北卡罗来纳强笑道,“我想不出小提督先生出走的理由。”
大凤义愤填膺,“一定是你这个大害虫为了把乐乐大人监禁,所以才特地撒谎的是吧?”
华盛顿烦躁地挠了挠耳后的银发,随后对邦克山道,“喂邦克,你不是一直都留在食堂的吗?你来说说怎么回事吧!”
邦克山的表情和语气比光辉更冷,“提督被你们气走了。我只能这么说。”
轰的一声!环湾舰娘哗然。
她们相信以邦克山的个性断然不会帮光辉开玩笑或说谎的,于是事情明了了。
“我都说了,不要强迫提督先生喝酒的嘛!”加利福尼亚小老板娘欲哭无泪。
“………?”提尔比茨直着眼睛,不甚真切,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一样。
齐柏林似乎没有什么过激举动,只是眉头紧皱,再紧皱……显得意外,而且痛苦。
贝法女仆长脸色瞬间惨白,显然也是在惭愧自己没有帮少爷解围反而助纣为虐。
胡德惴惴不安地攥住了自己精心准备的晚礼服,双手颤抖。
就连表面上不待见乐乐的伊丽莎白女王听到了这个消息,脑仁子也嗡了一声,心中泛出惊慌。
爱宕的犬耳登的一下竖的笔直,僵硬得跟死人一样,控制不住身体,噗通一声跌坐地上。
回想起当初为了自己的兴致,投票推进将王乐乐灌醉的提案,再联想到赤城刚刚那句“我们这么爱乐乐大人…”的话……现在回味起来,总觉得有些讽刺。
说起来,自己自乐乐来到镇守府以来,就一直在做着乐乐大人不喜欢的事情吧。
无论是强吻,又或者无视乐乐大人的情绪各种亲昵的行为。
是啊,有这样女人的镇守府,乐乐大人又如何不会离开呢。
“宝宝……”
爱宕苦笑,两行清泪忽然漱漱落下她面庞。不像以前那样动辄就汪汪大喊地假哭——真正伤心的时候,她是会强忍着不会发出任何软弱的声音的。
高雄蹲在她的身旁,面色沉重地安慰着她。
“提督……”
“乐乐先生……哇啊啊啊——”
随后响起的,是已经跟乐乐混得很熟了的驱逐萝莉们的哭声。
铁血那边的学渣萝莉们首先忍不住哭喊,随后便是与乐乐熟识已久的重樱幼女,还有皇家那边的小天鹅与新月她们,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仿佛一群被主人给丢弃的小狗。
一时间,痛苦的自责与惶然的大哭声在海军食堂上交织,成为主旋律,悲伤到快要逆流成河的气氛,仿佛回到了李独瑾身死的那一天。
场面也乱作一团。可笑,好好一场洗尘会的氛围生生变成了与追悼会相差无几,红事变白事。
最后,还是紧锁眉头的企业一声怒喝,止住了混乱:“给我打住!与其在这怨天尤人,不如跟我走,出去将提督重新给请回来吧!”
“对、对啊!”
“提督肯定没有走远!”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