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天怔了怔,一块肉夹在喉咙处不动了,喝了一口大水才吞下去,左右看了看,说:“这荒郊野外地,怎么休息呀?”
陈桂君眉开眼笑地说:“去溪里呀,顺便洗个澡,那里凉快。”
陈晓天忙说:“现在去溪里洗澡的人可能很多,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害羞啊?”
陈桂君想了想,觉得也是。突然,她眼睛一亮,伸手将陈晓天提了起来,说:“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陈晓天被陈桂君强拉到一个地方,一直到了山顶上。原来这里是一块青草地,四周尽是高大的树木,惟中间长着马尾草。陈桂君放下陈晓天,大大咧咧地坐在草地上,说:“来,坐呀。”
陈晓天也很兴奋,便坐了下去。一阵凉风吹来,夹着树木与青草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非常舒服。陈晓天正想惊叹,突然陈桂君朝他挨了过来,轻声说:“晓天,躺下,闭上眼睛。”陈晓天惊讶地问:“干吗?”陈桂君故弄玄虚地说:“你照做就是啦。”陈晓天撇了撇嘴,乖乖地躺了下去。岂料刚一躺下,陈桂君却朝他扑了上来,趴在陈晓天身上,吐气如兰,说:“你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动,一切由我来。”接着伸手去脱陈晓天的裤子。陈晓天忙扯住裤头,瞪大眼睛问:“你想干吗?”陈桂君索性在陈晓天身上坐了起来,嘿嘿笑道:“你是个男人,还问我想干吗!”
“哎!”陈晓天学生地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陈桂君变成了一个男人,而自己,却成为了一个害羞的女人……陈晓天气不过,大喝一声跳了起来,一把将陈桂君压在身下,伸手便去扯陈桂君的裤子。陈桂君微闭双目,任陈晓天为所欲为。
陈晓天边脱陈桂君的裤子边想,今天要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不然还让你看扁了!你一个女孩子竟然在我面前由被动变主动了,我这张帅脸以后还怎么见人?
瞬间,陈晓天将陈桂君外裤连同内裤一齐脱了下来,顿时,陈桂君赤裸裸地坦露在陈晓天面……
当陈晓天与陈桂君从山上下来时,见文秀坐在陈晓天与陈桂君吃饭的地方,陈晓天叫道:“文秀,你在干吗?”文秀抬起头来,没好气地问:“你们干什么去了?”陈晓天早想好了台词,说:“桂君说山上有鱼腥草,我想扯点回去给老头泡茶喝,没想到一上去,一棵也没有。”陈桂君接茬道:“让别人捷足先登给扯光了。”
文秀并不置疑,对陈晓天说:“晓天,我打算明天去城里买部手机,我还要跟张少、苏远恒与邵青云他们商量修路的事,你陪我一起去吧。”一想到文秀要去见张少这个大混蛋大色魔,陈晓天毫
不犹豫地说:“好啊好啊,我也要买部手机。”
第二天一大早,陈晓天与文秀便出发了。两人一路颠簸,来到城里时,已是上午十一点。很久没来城里了,两人都很兴奋,逛了一番,去了一家手机店各买了一部手机。
两人都是年轻人,便手拉手在城里四处玩了一阵,来到一处招工的地方,只见一名戴着眼镜的女子坐在一张木凳上,前面放着一张桌子,桌子前面放着一块招聘启示与一张木椅。当陈晓天与文秀从那儿经过时,眼镜女子叫道:“两位,找工作吗?”
陈晓天看了看那名眼镜女子,又看了看招工启示,原来是一家家具厂,招师傅与杂工,便好奇地在木椅上坐下了,明知故问:‘你们是什么厂,招什么人啊?“
眼镜女子如实答道:“我们是一家家具厂,现在招技术师傅与杂工。”然后望着陈晓天问:“你有在家具厂做过吗?”
陈晓天摸了摸头,说:“我什么都做过,就是没在家具厂做过。”
眼镜女子说:“那就打杂吧。”然后将一张表递到陈晓天面前,说:“你填一下简历。”陈晓天看了看面前的简历表,问:“打杂多少钱一个月呀?”
眼镜女子说:“包吃包住,百。”
陈晓天抬头看了文秀一眼,说:“可以耶。”
文秀嗤之以鼻,催促道:“快走啦,等会儿回去晚了。”陈晓天朝文秀使了使眼色,嘿嘿笑了一声,对眼镜女子说:“我没读过书,不会写字,你帮我填吧。”
眼镜女子伸手扶了扶眼镜,皱着眉头,半信半疑:“你这么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会写字?”
陈晓天说:“是呀。半大的一个字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