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见强婶与二狗子在水里翻腾,大吃一惊,以为二狗子在欺负强婶,正要冲上去帮强婶,陈晓天忙拉住二妹,说:“别冲动,这个时候你不宜上去。”
二妹焦急地说:“我妈被二狗子欺负,我要上去帮忙。”
陈晓天说:“你是不是不懂还是怎么的,这事你妈自己搞得定。你不要上去给她添麻烦。而且……”
这时,二狗子大约在水中不好使力,抱着强婶双双来到了岸边,以地为床,毫无顾忌痛痛快快地干了起来。二妹这才看懂他们两人在搞什么,顿时瞠目结舌、面红耳赤。
陈晓天忙伸手挡在二妹面前,说:“小孩子别看,小儿不宜,小儿不宜。”
二妹双手捂脸,突然唔唔地哭了起来。万没想到她一向尊重的娘竟然会做这种事来……一种羞耻与愤怒扑身而来,心中直替她爹周大强感到不值。
陈晓天轻轻拍着二妹的背,安慰她说:“你别伤心,其实这也没什么的,你妈又不会少块肉。你就当什么也没看到,不然,以后你跟你妈住在一块儿,会感到别扭的。”
二妹渐渐地冷静了下来,放开眼,情不自禁地朝深潭那边望去。
经过一番观战,二妹的身子渐渐噪热了起来,顿时感到口干舌噪地。陈晓天的身子也慢慢地有了反应,情不自禁地将手从二妹的后背朝前面摸来。当摸到她那个小苹果上时,二妹的身子情不自禁抖了一下,惊讶地抓住陈晓天的手,惊恐地说:“晓天哥,别……”陈晓天轻声说:“二妹,看见你妈跟二狗子那样,我控制不住。我……”二妹立刻站了起来,说:“晓天哥,我们今晚就当作什么没看到。”说着捂着嘴大步朝家里跑去。
一大早,陈晓天就起来了。不知是不是昨晚看了强婶与二狗子的不雅勾当还是跟二妹有了亲密的接触……
陈晓天一起来,怕陈老头猜疑,索性将陈老头换过的衣服全拿来作一桶洗了。
陈老头起来时,见陈晓天在洗衣,惊讶地问:“今天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陈晓天抬起头朝东方望了望,说:“没有啊,太阳怎么会从西边出来呢?”
陈老头打了一个哈欠,笑了笑,一边洗漱去了。
吃了饭后,陈老头说:“今天我要去砍路,你在家休息吧。”陈晓天想了想,问:“路还没砍完?姓苏的和姓邵的已经进村了,可能马上都要施工了!”
陈老头说:“离施工还要一段时间。前景没做好,以后施工起来会很麻烦。”说着拿起一把柴刀背着一把锄头出发了。陈晓天本想说他去,但一想到男人婆陈桂君那如狼似虎的样子
,顿时畏缩了。
将陈老头所采的草药全搬出来晒了后,陈晓天一时百无聊赖。看着暴晒一外面的草药,陈晓天突然想,要不去看看冬梅?不知道她高烧退了没有,想到这儿,顿时精神大振,锁了门屁颠乐颠地朝冬梅家里走去。
快到李冬梅家门口时,陈晓天从路旁了捡了一根树枝,准备将李冬梅家的那只瞎眼小黑狗狠打一顿。
到了李冬梅家门口,那只小黑狗果然闻声跳了出来,对着陈晓天一阵狂叫,陈晓天猛地扬起树枝,作势要向小黑狗抽去,小黑狗吓得屁滚尿流,呻吟一声惊慌失措地地掉头便跑,一时失足,竟然将头撞到了地上,在地上连滚三个跟斗,落荒而逃。陈晓天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李冬梅闻声走了出来,一看见陈晓天,惊喜地叫道:“晓天哥!”陈晓天朝李冬梅呵呵地笑道:“冬梅,感昌好了吗?”李冬梅说:“吃了你昨天买回来的那药,感觉好多了。”陈晓天说:“那就好。这药你要准时吃,一天三次。要吃到你的感昌完全没了为止。”“嗯!”李冬梅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搬来一张凳子放到陈晓天面前,说:“来,晓天哥,你坐。”
陈晓天说:“别客气。”左右看了看,盯着李冬梅问:“你妈不在家吗?”李冬梅说:“我妈砍路去了。”
陈晓天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劲,便说:“好了,冬梅,我要回去了。趁天气好我去采点草药回来,跟我师父学学医术。”
“好呀,”李冬梅说:“你学到了你师父的本领,以后就做一个赤脚医生,给人家看病,悬壶济世救死扶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