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天忙说没有没有,但下意识地还是摸了一下屁股,一时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做。陈老头说:“长远家的母狗生了小狗了,他以前说过,会给一只小狗,你去给我抓一只来。”陈晓天哦了一声,掉头跑出了家门。
长远实名周长远,住下院。经过下院,要经过文秀家的后方。在经过那儿时,陈晓天情不自禁地朝文秀家里望了好几眼,听得从文秀家里传来一阵笑声,陈晓天只觉得那笑声怪怪地,笑得他心乱如麻。他希望文秀能从屋里走出来,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人影,只得依依不舍般地朝下院走去。
径直来到周长远家,陈晓天看见周长远的老婆张小妹躺在门前的凉席上睡大觉。张小妹是外村嫁来的媳妇,前年嫁给周长远,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两年了还没生育,村里有人传言说周长远不行,也有人说张小妹天生不能怀孕等等。
只见张小妹穿着一条花色及膝盖裤子,上穿一件短袖花式衬杉,一旁放着一张凳子,凳子上放着一杯开水。看来这丫的还挺会享受。
凉席是放在一棵杜仲树下的,树叶繁茂,不时有凉风吹来,张小妹的短衫下面有一粒扣子没扣,被吹吹得一扬一扬,陈晓天便看到了张小妹那平平的腹部,白白净净地,差一点能看到她的好对小玉峰了。陈晓天这时才发现,张小妹胸前的那团肉很小,像个小面包一样,比张桂君的可能要大一点吧,陈晓天这样想。
见张小妹紧闭着双目,轻微地打着鼾,看来睡得很香。她的裤子布质柔软,紧贴着肉。陈晓天暗想,这么多肉怎么会不能生孩子?
陈晓天不忍打断张小妹的美梦,朝屋里喊了一声:“长远哥?”
房门虽然打开着,但没人回应。
难道出去了?陈晓天暗想,正想转过身来,却发现张小妹已从凉席上坐了起来,吓了一跳,忙笑道:“嫂子,长远哥不在家吗?”
张小妹说:“他出去了。晓天,好久没看到你来我们下院玩了,这些天在忙什么呀。”边说边站起了身来,整了整衣服,边进屋边说:“进屋里来坐吧。”陈晓天说不用了,然后说:“我师父说,你家狗生了,叫我来捉一只回去。”
“就在那边。”张小妹已经拿出了一块大西瓜来,递给陈晓天,说:“在牛栏那边。你来看看。”说着朝牛栏那边走去。
陈晓天边啃西瓜边跟着张小妹来到牛栏处,果然看见三只小狗蜷缩在狗窝里,两只黑的,一只灰的。陈晓天情不自禁地蹲了上去,摸着它们的脑袋叫道:“好可爱啊。”
张小妹咯咯地笑了,说:“你要捉它们的话要
尽快,不然等会儿阿麻回来了,定会咬你。”
阿麻定然是三只小狗的狗妈妈了,陈晓天正要朝一只小黑狗抓去,突然一声狗叫从后面传了过来,陈晓天忙回过头来,大吃一惊,只见一只大麻狗狂吠着朝他凶神恶煞地扑了过来。陈晓天忙顺手抓起身边的一只簸箕挡在身前逃了开去。
张小妹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陈晓天逃到凉席边时,大麻狗转过身去看她的狗保保了,张小妹说:“现在好了,你捉不成了。先坐坐吧,待阿麻走了你再偷偷地捉一只走。”
陈晓天想了想,说:“那要不我明天再来吧。”说着转身要走,张小妹忙说:“等一下。”接着走上前来,紧看着陈晓天问:“晓在,你跟你师父一定学到了一些医术吧?我身上有一点小毛病,想请你给我看看。”
陈晓天怔了怔,问:“你哪里不舒服啊?我还只学到我师父的皮毛,什么都不懂呢。”
“你说别谦虚了,”张小妹咯咯笑着说:“你先进来,我在外面不好说。”说罢转身朝屋里走去。陈晓天只得跟着走了进去。
来到屋里,张小妹探头朝外面看了看,低声说:“我跟长远两年了,都不能怀孕,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陈晓天伸手摸了摸头,皱着眉头说:“这个,嗯,我不知道。”
张小妹将嘴探在陈晓天耳边,轻声问:“你有不有什么药,能让你长远哥,嗯,那个,唉,我怎么说呢,你懂的。”
陈晓天脱口而出:“你不会是想说叫长远哥吃伟哥吧!”
张小妹尴尬地笑了笑,说:“就是这个意思。其实,嗯,你长远哥那个……”
陈晓天完全明白了,他皱着眉头说:“这个,恐怕有点难。我回去问问我师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