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陈晓天像是非常受冤枉的样子,说:“我也是想你能在你不要一个人在家里嘛,你想想,你一个女人在家里,多孤独可怜啊。”
银花说:“行,就冲你这一句话,明天我去城里。”陈晓天穿好了衣服,正要伸手去开门,突然想起了什么,对银花说:“你出去,看外面有没有人。”银花嘿嘿笑道:“你小子,看来偷情偷出经验来了啊。”
陈晓天站在那儿,不置可否。
银花穿好衣,打开门朝外面看了看,走出去朝四周张望了一眼,对屋里的陈晓天说:“没人,出来吧。”陈晓天探头朝外面看了看,见确实没人后,这才放心地走了出来,飞快地提起地上的鱼腥草边走边说:“明天早上记得要早一点啊,先到我屋里来。”银花应道:“要的。”然后问:“你有多少东西?”陈晓天说:“四袋草药。”
“那么多啊,”银花小声嘀咕道:“那看来我不能带多的东西了。”
陈晓天回到家里,文秀问:“怎么现在才回来?”陈晓天长长地叹了一声,极无奈了说:“唉,你们女人,的确很麻烦,以后上门收草药,我不去了,要收的话就你去收吧。”
“怎么了?”文秀盯着陈晓天问:“难道你去收草药,她们还把你吃了不成?”
陈晓天说:“很烦人,我不想跟她们打交道了。”
当唐狗巴来的时候,大家的事也做完了,文秀正起身要回去,唐狗巴伸手挡住了文秀,说:“文秀,晚上去我家吃个便饭呗。”文秀说:“我不去了。”说罢饶开唐狗巴就要走,唐狗巴又挺身挡住了她,热情地邀请道:“去吧,今天我爸生日呢。”文秀哦了一声,说:“那我祝你爸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了啊。”唐狗巴说:“我爸叫你也去吃饭。”文秀问:“我一个小小的人物,就不去了。”唐狗巴说:“去吧,我爸的意思,好像说想要我来追你呢。”
“什么?”文秀与陈晓天齐吃了一惊。
陈晓天起身问:“你爸今年多大了啊?”唐狗巴说:“四十六了。”陈晓天小声嘀咕道:“这不怎么老啊,怎么给人有点老糊涂的感觉呢?”唐狗巴没听清楚,便问:“什么啊?”陈晓天说:“没什么,没什么,那个呃,文秀,你走桃花运了,上次周大强那个混蛋说要追求你,今天这个大老板唐狗巴也要来追求你……”
“我没说要追求文秀,”唐狗巴说:“是我爸有这个意思,其实我看得出,你俩……嘿嘿,是不是在地下活动啊?”
“什么地下活动?”文秀白了唐狗巴一眼,“你可别乱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
了。
“记得等一下去我家吃饭啊。”唐狗巴忙叫道。
文秀应道:“不去了。”
唐狗巴朝陈晓天笑了笑,指着文秀的背影说:“这大人物,我请不动。”陈晓天说:“谁叫你说要追求她的,你这可是犯了大忌啊。”唐狗巴抽出了一根烟来递给陈晓天,点燃后将手傍在陈晓天的肩上,饶有兴趣地问:“哥们,老实交待,你跟文秀到底有没有……恋爱?”
陈晓天吸了一口烟,轻轻地吐了出来,像是一个老烟瘾,不紧不慢地说:“我想跟她恋爱,可这丫不卖我的帐啊,你看她把我当仇人看。”
“恐怕是你喜欢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缘固,”唐狗巴说:“咱们村女多男少,而且风骚女人也多……”
“你怎么知道风骚女人多?”陈晓天盯着唐狗巴问。
唐狗巴嘿嘿笑了两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我有一双火眼金睛,哪个骚不骚,我一看就知道,比如那个”
只见陈老头走了过来,唐狗巴忙叫道:“陈大伯,该下班了,走,去我家喝酒,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陈老头应道:“要的,先等一下。”然后朝陈晓天叫道:“去捉一只公鸡来。”陈晓天怔道:“捉公鸡干什么?”陈老头说:“自有我的用处。”陈晓天对唐狗巴说:“走,陪我捉鸡去。”
唐狗巴望着陈老头问:“不会是这只公鸡要捉到我家去的吧?”陈老头说:“是的,给你爸过生日的。”
“不不不,”唐狗巴连声说:“不用捉鸡,你们这样就太显得见外了,千万莫捉鸡。”陈晓天说:“去给你爸过生日送一只鸡是应该的,少废话,来帮我捉。”说罢便朝一只公鸡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