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意脸都快青了。
凌初急眼睛通红,哽咽着要过去帮忙,被徐彻一把拽住,“你个小向导现在去只会伤着自己,帮不了忙还拖他后腿,我去!”
凌初一边抹眼泪,一边冲谢非他们大喊:“喂你们不讲理!为什么放精神力出来!你们明知道宁哥是向导受不了这个!”
谢非越打越兴奋,只要能赢宁星意,他才不在乎!
今天他一定要把宁星意踩在脚底。
“向导?我不知道宁星意是向导啊,他又没亲口承认,我还以为他是哨兵呢,你颈环呢?”谢非说着,走近了宁星意。
“宁星意,你只要亲口承认自己是向导,再跟我求个饶,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宁星意冲他笑:“不止吧?这么简单就放了我?不像你啊,不搞点什么下流?”
谢非被他说得一愣,随即也笑了,“是没这么简单,向导不就是为了伺候哨兵而生吗?只要你在这儿伺候我一下,以后在慧宇我罩着你,绝对不会有任何哨兵敢欺负你,怎么样?”
徐彻一拳送上去,打谢非脸一偏,“操/你妈,你算什么东西,给老子闭上你臭嘴,哨兵了不起啊?老子打就是你!”
谢非吃痛,立刻反手一拳挥向徐彻。
“你们别欺人太甚啊!打架也要有规矩吧!”凌初急放出自己精神体,可那小兔子实在太弱了,被一把挥开甩老远,啪叽一声摔在地上,连带着凌初脸都白了。
“他是不是输定了?”沈渐略微皱起眉,看向旁边陆珩姜,怎么感觉这人脸色比宁星意还白?
“我去帮帮他?再这样下去他精神屏障①非得崩不可,精神损伤不是开玩笑,我去帮……”沈渐话未说完,被陆珩姜按住肩膀。
呼。
宁星意重重喘气,神经几乎根根爆开一般疼。
虽然是一群废物,但一对七还是有些吃力,噪音、气味、触摸各种各种东西朝他袭来,挑动着他敏感神经,引领着他进入狂躁。
浑身都痛想要发抖,连呼吸一下都无比艰难,也许以后每天都会生活在这种痛苦中,最后陷入长夜②。
他没办法再跟人好好相处,甚至连人都不能见,气味也不能闻,像个脆弱玻璃,但他宁星意,没有输这个说法。
“宁哥!!!”
“老陆,他……”沈渐话音骤停,猝然瞪大了眼。
陆珩姜自指尖浮现白雾,仅仅一秒,他精神力便瞬间覆盖住了整条街!
尖锐到几乎撕破黑夜与苍穹鹤唳直冲云霄,谢非几人精神体瞬间消失,随即全跪在了地上,痛苦蜷缩成一团。
宁星意刚想回头就感觉有一只无形手顺着他尾椎骨轻轻抚摸,带给他几乎穿透骨骼舒适。
他膝盖一软,差点也跪了。
手腕仿佛人握住,那只手带着凉薄触感,绕到他掌心里细致又耐心揉动,等他觉得手掌酥麻发烫到受不了瞬间忽然撤走,换到指尖。
宁星意像是一瞬间被一汪沉静水笼罩拥抱,不光是手,就连神经都好像被一只手温柔抚摸、引领,又像有无数细小舌尖,详细舐去所有疼痛,把他拽入微凉怀抱,严丝合缝护好,将所有噪音、气味全部隔绝。
宁星意恍惚跌入一个柔软云层,柔和云絮顺着他四肢百骸游走,丝丝缕缕充斥填补,将他碎裂骨骼收拢,寸寸吻过。
痛苦在顷刻间烟消云散,五感侵蚀不再,宁星意伸手扣住谢非脖子,硬生生将人拎了起来,拇指抵着他颈部大动脉。
与此同时,一头金虎在宁星意脚边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