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渐有点紧张了,这个祖宗之前还让他解一个到现在都没整明白题才透露,现在怎么说这么明确了?真把他当自己人掏心窝子了啊?
陆珩姜:“舒服多了。”
沈渐眨了眨眼,看着他一脸淡然并没什么变化表情,勇敢猜测自己刚刚是他妈当了个树洞吗?
有这么帅树洞?
“祖宗,你不怕我说出去?你人设变了啊,以前你什么都不会透露,现在怎么像个海豹?硬秀?”
陆珩姜:“你不敢。”
?
沈渐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那张波澜不兴脸撕烂了,“你他妈有本事威胁我,你有本事跟宁星意表白啊,直接干他。”
陆珩姜顿了顿,他不敢,他怕表白了之后朋友都没得做,起码现在他还能借着安抚碰碰他,抱抱他。
“还不滚?他回来了。”陆珩姜提醒。
沈渐一脸茫然,紧接着听见了敲门声:“陆神我们进来了啊。”
凌初声音。
宁星意单手插兜站在后面,沈渐听完了一个巨大八卦,一脸复杂回去消化了,走之前朝陆珩姜做了个拉链手势。
凌初跟冯黎两人刚洗完澡就熄灯了,宁星意躺在床上,听见对面那两人叭叭声音,耳朵里又疼又痒,这才想起今天该安抚了。
离得这么近,有点动作对面就一清二楚,怎么办?
“陆珩姜,去厕所吗?”
陆珩姜:“不用,织一个精神图景就行了,他们看不见,过来。”
宁星意不太相信这团雾能有用,弯着腰小心挪到他床上,狭小单人床顿时拥挤起来,连条长腿都放不下。
“转过去,半跪着。”陆珩姜伸手握住他腰,扶着他半起身。
宁星意蹙了蹙眉,不喜欢这个姿势:“我不跪。”
“……那我抱你能接受吗?实在接受不了那就去卫生间,我重新织一个精神图景。”陆珩姜压低声音说。
宁星意背对着他,觉得再下去也太无理取闹了,陆珩姜万一觉得他烦就不好了:“算了,这么弄吧。”
跪就跪。
宁星意稍微调整了下姿势准备半跪着,结果被一只手掐住左腰,接着另一只手臂搁在了他屁股底下。
“干什么?”
陆珩姜:“坐我手上,我抱得动你。”
宁星意连震惊都没来得及,被掐住左腰一松,他直接跌坐在了对方手臂上,双膝微微抵在床上,背虚靠着陆珩姜。
暧昧姿势让宁星意耳朵根发热,忍不住动了动,被身后人掐了下腰:“别乱动,掉下去我不会救你。”
“哦。”宁星意轻吸了口气,人家心如止水,自己想那么多,冷静,冷静。
色即是空,嗯,空。
陆珩姜一伸手就能将他整个人拥在怀里,但他只是伸手托住,释放出精神力将他包裹后才让精神触手勾住他手腕一路往上如蛛丝般渗透进指缝。
宁星意视力绝佳,看着淡蓝色精神触手勾勒他指骨,缠在无名指上那根几乎连骨骼都照亮,细小口舌在掌心舔舐,带来酥麻触感。
精神触手有淡蓝色光芒,将精神图景照亮,顺便还照亮了对面床铺,如同一块单面镜子,他看得见外头,外面人看不见。
可这样感觉终究给不了安全感,凌初转过头,还用手电筒照了照:“哎宁哥跟陆神呢?刚刚去厕所了吗?我都没听见声音。”
冯黎正在激情打游戏,回了句:“是吧,我也没太听见。”
宁星意将人话收进耳里,紧张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了,下意识抓住陆珩姜手,双眸死死盯着凌初方向。
如果他能看见或者听见,他就把陆珩姜……
思来想去,宁星意勉强在意识里抽出一句:揍一顿。
腰间揉按轻重交叠,尾椎那根骨头几乎软掉,连带着他坐都坐不稳,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慢慢蜷缩,骨骼绷起,血管突出。
“嗯……”宁星意死死咬着牙,掌心微凉,可他体内神经却觉得要烧起来了,几乎想要有一块巨大冰让他靠靠缓解温度。
他本能向前,被腰间桎梏拉回去,身后靠着人身体微凉,他下意识在他怀里蹭了蹭,扬起脖子让精神触手更加方便缠绕,在他颈侧血管舔舐。
“这位同学,我们能不能别只顾着享受。”
宁星意隐约听见这么句话,因为他更敏锐脖子被人掐住了,拇指在大动脉外摩挲:“把精神体给我放出来,三秒钟,慢一秒我就把你头拧掉。”
“……放就放,这么凶干嘛?你敢凶他吗?”
陆珩姜没太听清,此时他身上也热厉害,一边要努力克制占有他冲动,一边还要分心来引导他,精神体焦躁在他手上乱啄。
金虎出来那一刻,宁星意觉得有什么好像冲破了桎梏,堵塞精神系统一下子通透,如一个乱码程序突然能够运行,气息一下子顺了。
五脏六腑像被清洗了一遍,双眸清透看着陆珩姜单手在金虎脊背上揉,下移到尾椎、尾巴,再一路逆着上去,骨节分明白玉手指与金色毛发也不知哪个更好看。
宁星意头一次在意识这么清晰状况下被他揉精神体,羞耻感简直要把他淹没了,可却又舒适他想伸懒腰。
“陆珩姜,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他由衷说。
陆珩姜呼吸很沉,在背后像是一头被禁锢了许久异兽,亟欲顶破囚笼时发出喘息,勉强在夹缝中送出一句不太明朗“嗯”。
“这个地方是什么部位,你怎么不揉揉?”宁星意看了半天,他手每次都略过不碰:“你揉揉这里。”
“……不揉,你受不住。”
“我精神体,我有什么受不住,小瞧我?”宁星意不想被他看扁,豪言壮语道:“该揉地方全给我来一遍,谁怂谁是孙子。”
陆珩姜沉默片刻,手指挪到金虎身上用拇指重重揉了一下,宁星意一声喘息泄出来,腰直接软了靠在陆珩姜怀里连气都喘不匀了,紧接一道电流从脚底一路麻到天灵盖。
他腰酸软使不上力,靠在人怀里连挣扎力气都没有,胸口还有细细密密疼和麻交织带来更加可怖感触。
“别……别揉了。”宁星意咬着牙忍了半天,实在是受不住这种强烈感觉,在心里先辱骂了一遍为什么老虎腰长在那儿,又骂了几十遍哨兵五感为什么这么强,最后终于忍不住求了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