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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我们一家造反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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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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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仔细观察这俩人的眼神交流。

这俩人之间绝对没那么简单,普通老板会给伙计用那么多贵价补品?

细细观察才注意到,栾英骐身上伙计衣服的材质是绸缎料子的,可比他身上的麻布料子强得多。

祁元潜觉得多亏栾英骐被这人给救了,要不然没这么多的补品吊着命。即便当时没死,他也未必挺得过来。

祁元潜冷漠脸:“不算朋友,只是认识,有过几面之缘。”

班骅芸哦了一声:“人家跟你不熟呢!”

栾英骐瞪大眼睛:“你你你……”

班骅芸弹了弹夹在账本里的卖身契:“我还以为是来赎你的,特意拿着账本和你的卖身契过来,既然不是那我就先走了。”

走出包间前,她回头问:“给你们上点茶和点心?”

祁元潜:“那就多谢了。”

班骅芸:“不谢,反正是记在某人的账上。”

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了不愁人。栾英骐已经快要对自己的天价账单无感了。

“上最贵的!”

班骅芸已经离开,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只是茶点被送上来的时候,栾英骐很满意。

栾英骐比自己想象中过得要好一些,祁元潜放心地往肚子里灌了一杯热茶。

一晚上赶路,还没来得及吃早餐。

“我听说南汉换了新皇帝,具体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就那回事呗,康王夺了皇帝的位置,现在对先皇的子嗣大加迫害,那几个有封地的皇子们,都起兵反抗,不过现在都被镇压下去,就剩越王据守浔阳,现在还没被压下去。”

“不过我觉得也够呛,撑不了多久,负隅顽抗罢了。”

没有兵,没有将,也没有钱,不知道打个什么劲头。

想到这他哈哈大笑:“他们郑家倒是出了几个奇葩,老皇帝的儿女现在认新皇为君。”

“怎么说?”

“他们家大公主和六皇子,现在还是在新皇眼皮子底下活得好好的。”

能被新皇信任,这也怪了不起的。

“你别说,这个大公主真的有两下子,不仅保住公主之位,现在比她爹在位的时候还受宠,那简直是大权在握,现在在户部任职,康王的有些亲儿子都没有她手里的权力大。”

祁元潜听到说公主,想到孙求财之前说的话:“我听说那个宋瞿清现在还是驸马?”

“对!”一说到这种八卦,栾英骐更来劲,“她的未婚夫,之前是宁寿公主的未婚夫。听说宫变之后,宁寿公主和七皇子同时失踪,我觉得这俩人应该是死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爹死了立刻效忠杀父仇人,另一个未婚妻死了赶紧换人。”

又讨论几句南汉局势,才把话题引回国内。

栾英骐叹气:“兖州虽然在边境,国内消息传过来的很少,只是我能确定没有国丧的消息传来。”

这个国丧的消息,指的是宇文允的祖母,北魏现在的太皇太后。

祁元潜:“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太皇太后不仅是他们尊敬的长辈,也是可以在宫变时帮得上忙的内应。

说到这里,祁元潜又想起一件事:“你平时出门注意一下,州府应该有不少延寿司的人,你注意找一下。”

延寿司是祁家亲卫的名号,北斗主生南斗主死,民间都叫南斗星君为延寿司。

栾英骐不解:“为什么要找,你直接把他们的地址告诉我。”

“我也不知他们的地址,你出事之后,我把他们派到兖州找你,没找到你他们便没有回来。”

栾英骐震惊脸:“哥,原来我在你心中这么重要。我就说你身边有延寿司的人,为什么会干不过去暗杀你的杂碎们。”

“你放心,我肯定天天出去找人,这可是咱东山再起的底牌。”

“你先养好伤,不着急,只是你平时出门稍微注意一下,他们也算不上底牌。”

栾英骐应声说好。

到了午饭时间,班骅芸请他俩移步隔壁吃午饭,隔壁包间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类菜品。

祁元潜谢过她的招待,三人在桌前落座。

只是祁元潜和栾英骐都没有再提起刚才的话题,没有酒桌上虚伪的客套,就是各吃各的,想起什么事情说什么。

祁元潜手指太阳穴的位置:“班老板,他脑子经常出问题,还请您多担待。”

“你放心,我会的。”

栾英骐吃着吃着就自然而然地摸上酒壶,要给自己倒酒,祁元潜手中的筷子要不留情打过去。

“身上有伤别喝酒。”

“你什么时候这么多讲究,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班骅芸默默把酒壶拿到栾英骐伸手碰不到的地方。

饭后又闲聊了一会,祁元潜提出告辞,栾英骐可怜兮兮地问:“你这么快就走了?”他在这陌生之地禹禹独行,好容易遇见一个亲人,相处没多久就要离开。

许是他的目光过于可怜,班骅芸帮着挽留:“要不住一晚再走。”

祁元潜不放心家里只有郑葳和俩孩子,毫不犹豫直接推辞。

“你现在就要走?”

“对,好容易来州府一趟,要买点东西回去。”

栾英骐本要跟他一起去买东西,被祁元潜言辞拒绝,祁元潜的态度之坚定,让他不敢硬要跟着。

祁元潜本来都离开,想到什么似的回头,手心朝上:“借我一点钱。”

栾英骐后退两步:“我没钱你想都别想!”

祁元潜转头:“班老板,请您借我一点钱,记在他账上。”

“祁老二你过分了!”

班骅芸乐于见到这样的结果,利索地递给祁元潜一百两的银票,拿出账本在栾英骐的那一页又记下一笔。

“为什么你对他这么好,一下子给他一百两,你每次给我零花钱只给我一吊钱!”

班骅芸嫌栾英骐吵,想把他脑袋推开,顾及他身上的伤,最终没下去手。

祁元潜拿着栾英骐的卖身钱,去各类店铺一顿扫荡,买了很多东西。

离开之前又去了一趟茶馆,栾英骐正坐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街上的行人。

见到祁元潜眼睛一亮,小狗似的凑过来,伸手就想扒拉祁元潜买地东西,被他一掌拍开。

他没想到班骅芸会大包小包的带一些礼物:“这都是我觉得日常会用得上的东西,您拿回去看看,不合适就转手卖出去。”

祁元潜没推辞,道谢收下,便问她可否借一步说话,班骅芸没啥意见,就是站在一旁无人搭理的栾英骐觉得被孤立,很是不满。

“班老板多谢你救了他。”祁元潜说完冲着班骅芸抱拳行礼。

班骅芸赶紧屈身行礼:“您不必客气,这都是我愿意的。”

班骅芸正色:“您不要觉得有负担,我并不是什么善人,实话跟你说,我知道他的身份,他之前帮过我,所以我才会救他。”虽然他不记得。

祁元潜没想到这人会如此直接,更没想到她竟然知道栾英骐的真实身份。

“如果有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你不方便做,就叫他去,他不能一直在这吃白食。”

班骅芸轻笑:“您言重了,哪里就有什么杀人放火的事要做,我们可是良民。”

良民吗?未必吧。

祁元潜没接话:“他这个人小孩子性子,不是坏人,若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我先替他道歉。但我不是请你包容他,我希望你别太惯着他,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说。”

班骅芸盯着他愣愣的点头。

祁元潜赶在夕阳下山关城门之前,牵着马离开州府。

栾英骐就站在城门口目送他离开,直到关上城门,他才上了身边的马车。

祁元潜离开时说有时间会再来,也给他留下他现在的地址,若有事就去找他。

祁元潜骑在马背上慢悠悠走的时候,特意翻了翻班骅芸准备的礼物。发现这位班老板真是个妙人,送的礼物不知那种顶贵重的,但是收到礼物会觉得很舒服。

最令人惊奇的是,这里面有一部分东西是给女人准备的,自己全程没有透露过娶妻的事情,联想到她说过若是不需要可以直接卖掉。

大概特指这些女性用品。

凌晨天还没亮,祁元潜带着一身凉气赶回家,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把买回来的特产和班骅芸给的礼物放在堂屋,进到卧室,里面暖烘烘的,整个人好像活了起来。

原本因为外边天冷,消失全无的睡意,在这一刻回笼。

祁元潜睡前闪过一个念头,他印象中郑葳刚才好像是趴着睡的,怎么不记得她之前有这个习惯。

他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才知道郑葳那奇怪的睡觉姿势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郑葳早起伸懒腰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腰给闪到了。

没啥大事,就是有点不太敢动弹。

郑章趴在炕上指挥郑章把祁元潜买回来的东西掏出来,让她看看都买了什么。

郑章每掏出一件,她就要夸奖一番,渐渐地她发现祁元潜买回来的这些东西,价格远超过他带走钱数。

然而这才只拿出一部分,还有更多的还没掏出来。

越看这些年货,越觉得不对劲,有些东西不像是一个大男人会买的东西。

就比如说红糖块,她敢打赌这男人都未必知道红糖是干嘛的,说不准只以为跟白糖颜色不同,剩下没啥区别。

还有这未染色的柔软棉布,最适合做贴身的里衣。

这狗男人不会是去跟情人约会了吧?

情人还是个小富婆,给这男人倒贴不少钱。

郑葳一脸正色:“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没事你跟我说,我不告诉别人。”

祁元潜下意识攥紧手,“你知道了?”

在回来的时候,他遇上几个劫道的,看他大包小包没少拿,起了歹心,祁元潜干脆一刀一个,都给解决掉。

他杀完人回家之前,刀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了,他身上应该也没沾上血迹吧?

他不确定地看了看身上,身上没有血迹。

郑葳没想到祁元潜会光明正大地承认,震惊之余,还有点说不清的情愫。

她把这归结为也想被富婆包养。

郑葳:“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样问不会冒犯吧?”

祁元潜以为郑葳问他什么时候开始杀人:“很早,十几岁吧。”

郑葳瞪大眼睛:“这么早,那你的身体现在还好吗?”十几岁就出来温暖中年姐姐们的身心,快十年过去,现在应该已经不行了吧。

有道是铁杵磨成针。

“还好。”虽然危险,最终都活过来了,怕吓到她,不敢让她知道。

“为什么会想到这么早就做这种事呢?”哪有十几岁的孩子就出来卖的啊?

“为了活命。”战场上你不杀人,人就得杀你。

郑葳一想也是,谁能心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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