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没怀孕能不能吃鸡,祁元潜已经把鸡摸了脖子,不吃掉也没有别的办法。
晚上做饭的时候,郑葳没有下地动手,毕竟她现在可是伤残人士。
但这不代表,晚饭就由祁元潜代劳。
太子把祁元潜处理好的鸡肉块放进锅里炖,七皇子给伤残人士在另一个锅灶里熬了清淡的鸡汤。
没办法,受伤的人,不能吃辛辣的,宇文允做的鸡肉炖土豆,里面放了不少的干辣椒。
在郑葳筷子伸向炖鸡肉的时候,那爷三个非常贴心地把炖鸡肉的盘子端走,给她递上了一碗鸡汤。
“这才养伤的人能吃的。”
郑葳盯着这所谓飘着油花的鸡汤,我真的会谢。
面对三双殷切的目光,“其实我突然感觉没那么难受,身上没什么不舒服的,这鸡汤是大补,我不能一个人吃独食,咱们一起吃吧!”
“你放心人人有份。”郑章又端上两碗盛着鸡汤的碗放到桌子上。
郑葳闹着以身体不舒服为缘由,要在炕上吃饭,这几个人满足她的要求,宇文允和祁元潜一起把饭桌抬到炕上。
虽然鸡汤油,但鸡肉煮得还好,“下次熬鸡汤要把鸡油撇出来,不然容易腻。”
郑章应声。
饭饱汤足,郑章和宇文允坐在桌子前完成课后作业,外加预习第二天的功课。
郑葳的话憋了一天,不说难受。
“大外甥欸~”郑葳本意是叫郑章,毕竟他和她现在的关系是小姨和外甥。
没想到大外甥没有回应,宇文允应了一声。
宇文允是祁元潜的外甥,舅妈也应该叫他外甥,这本没有错。
假外甥没回应,真外甥回应。
但除了真外甥本人跟祁元潜,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假外甥刚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后知后觉反应这是在叫自己,他瞪了宇文允一眼,叫我你应什么!
“怎么了?”
“为什么你回来都不问问我为啥受伤,我在这世上就你一个亲人,你也不关心……”
眼看郑葳要说个没完,他赶紧打断:“为何受伤?”
“被人打的!”
郑章特别配合地问:“谁打的你?”
郑葳反手指向刚收拾完厨房进屋的祁元潜:“他!”
“哦。”郑章头都不抬,继续抄书。
郑葳委屈控诉:“我们可是对方唯一的亲人,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哇!”且不说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舅家人,就说京城里还有一群姓郑的,不说立场,那可都是我的亲人。
要是真的被人打,你还能一声不吭,一直作天作地,忍到现在才说,那我才是活久见。
祁元潜用抹布把湿手擦干:“别影响他俩看书,待会天黑了,你不说用蜡烛看书伤眼睛吗?”
他拿着鞋子往郑葳脚上套:“既然你说傍晚空气清新,那我们晚上出去走走?”
郑葳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把脚往他拿着的鞋子里伸。
宇文允直直地盯着书本,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他就当没看见他舅舅那低三下四的举动吧!允直直地盯着书本,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他就当没看见他舅舅那低三下四的举动吧!允直直地盯着书本,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他就当没看见他舅舅那低三下四的举动吧!允直直地盯着书本,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他就当没看见他舅舅那低三下四的举动吧!允直直地盯着书本,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他就当没看见他舅舅那低三下四的举动吧!允直直地盯着书本,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他就当没看见他舅舅那低三下四的举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