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绻显然很优秀。
见谢绻的眼神黑沉沉的像是要把自己吃了,沈与星觉得自己很辜,他又是故意想知道这些的。
而且知道这些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啊。
沈与星叹口气,他太辜了。
谢绻死死盯着他,语气微寒:“你从哪知道的这些?”
沈与星抱着瘦弱的自己:“我是说了吗,都知道,信你问蔡旭文。”
谢绻说话,脸色黑如锅底。
他当然会问蔡旭文,他也会问任何一个。
他信沈与星的满嘴谎话,认定对方肯定是用了其他办法才得知的这些,至于是从哪里,他现在也清楚。
他从未对任何说起过这些,连林青颜都清楚,沈与星却知道的这样详细,很难让往深处猜想。
谢绻闭上眼,稳住自己的情绪,道:“管你怎么知道的,请你别再对任何提起。”
这是他的秘密,他想被知道。
谢绻从很小的时候明白一个道理,一个若是想被欺负,应该展现任何弱点,论是伪装还是真的懈可击,他都必须学着坚强。
而沈与星说的那些,疑是他一向引以为耻的一切。
一个男拥有这些特质,显然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
想到这里,谢绻的眼眸又黯淡了几分。
沈与星本来也会对别说,只是觉来了顺嘴溜来了,闻言便道:“行行,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答应你,谁让咱们用过同一间浴室呢~”
谢绻抿了抿唇:“今晚谢谢你,我先走了,至于衣服的钱……”
沈与星赶紧接话:“用,当……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了。”
谢绻愣了下,正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生日,又想到他连他这么私密的事情都知道,那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既然如此,谢绻也点了点,转身离开了。
整场生日宴会持续了几个小时,结束后沈与星满身疲惫地准备回房间洗澡休息。
萧青阳走在他身边,坏笑着问他:“哥,今晚你快乐吗?”
沈与星有气力道:“快乐?你指的哪方面。”
他现在最的快乐是赶紧睡一觉,其他什么事都免谈。
萧青阳往他身上砸了一拳,差点把他砸个踉跄,娇羞道:“还要我明说吗?你和谢绻学长啊。”
“哦,这个啊。”沈与星回想了一下,今天的确有在好好地阴阳谢绻呢,便点了点道:“挺快乐的。”
萧青阳:“那太好了!!”
像谢绻学长那样的冰,果然只有他哥这样的物才能搞定。
他哥真厉害。
得到想要的答案,萧青阳一脸满足地离开了,只留下一雾水的沈与星。
为什么萧青阳刚刚一副嗑到了的表情??
回到房间,沈与星瘫在床上动都想动。
但佣在此时敲响了门,来把今天客送来的礼物沈与星过目。
沈与星让他把堆的礼物放在一边,先浴室冲了个澡。
谢绻临走前把自己的衣服带走了,浴室也干净得仿佛没有被使用过,概是谢绻来的时候还打扫了一遍。
沈与星洗完后往礼物堆里看了一眼,准确地认最上面那个应该是谢绻送的。
——因为只有谢绻的礼物包装最朴素。
当时沈与星急于让谢绻推蛋糕,把他的礼物随手交了身旁的佣,还没来得及看。
他想了想,也挺好奇谢绻会送自己什么,便走过拿起礼物。
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幅画。
沈与星认来这是谢绻的亲笔,因为右下角有属于谢绻的专属符号。
他仔细端详这幅画,发现这应该是他在谢子庭那里买的那幅的原版。
虽然谢子庭已经很努力地在学习他哥哥的画风,但略显稚嫩的画风显然还是与谢绻熟独特的画风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