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昨天陆斐川送来的那束玫瑰花,经过一晚上依旧娇艳欲滴。
是陆斐川送给谢绻的,沈与星当时想的是等陆斐川一走马上就把它给扔了,但仔细一想,玫瑰花它又做错了什么呢,它只是好好地被摆在花店里,却被陆斐川买来了而已。
为了辜负花农伯伯的辛苦,沈与星打算拿个花瓶把它给插起来。
谢绻看到沈与星正在摆弄那束玫瑰花,语气沉沉道:“很喜欢玫瑰花?”
沈与星立即警觉,难道主角受看到他正在碰主角攻特意送给他的玫瑰花,所以生气了?
他思一动,说:“没有,就是觉得摆在病房里,挺好看的。”
谢绻:“好看。”
沈与星:“我觉得还啊。”
谢绻沉默了,静静地看沈与星把玫瑰花插进了随手找来的一个瓶子里。
沈与星很得意地说:“没想到我还有插花的天赋。”
谢绻:“……”
即使他没接触过,也知道插花不是像他样随意往瓶子里一塞。
沈与星去洗了个手出来,问他:“好了没啊?”
他琢磨都快半小时了,总该下去了,他自己都没么长时间。
谢绻顿了一下,颔首道:“好了。”
“。”沈与星挽起袖子,朝床边走去。
他也是第一次为人换药,动作难免生疏,怕弄疼了谢绻,便道:“要是实在不,还是让护士来吧。”
“没关系。”谢绻确实太习惯让陌生人看自己的身体,会让他感觉到不自在。
见谢绻趴好了,沈与星也没办法说不,哼了一声道:“爷这么金贵的手给换药,快点好起来,对得起我吗?”
谢绻轻轻地嗯了声,道:“谢谢。”
沈与星掀开谢绻衣服的下摆,慢慢地解开他腰上的纱布。
子弹当时从谢绻的右腰划过,留下了一道深不浅的伤,还带有一点烧灼的痕迹。
看到这道伤,沈与星就忍住想起当时的情景。
当时的场面太过混乱,沈与星只听到几声枪响,并未察觉到谢绻受了伤,更没想到谢绻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一声不吭地带他跑那么久,要换做是他的话肯定已经疼得嗷嗷叫了。
沈与星感慨完,便开始给谢绻的伤口上药。
他的伤口大概要很久能愈合,即使是沈与星现在看也有些触目惊。
其实对于把谢绻骗到烂尾楼里件事,沈与星一直心怀歉意。
他也想这么做,可要是不走剧情,还知道会发生什么超乎预料的事情,而让剧情走向保持在可控的境地里,是他现如今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沈与星小心翼翼地给谢绻的伤处上药,举手落手都堪称温柔。
期间谢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乖乖地趴任沈与星在自己的腰上动作。
沈与星的手带着温热的温度,时不时拂过他的腰际,便会带来一阵痒痒的触感。
谢绻没有吭声,但其实左耳垂已经慢慢发热。
上好药,沈与星松了口气。
刚一直没乱瞥,现在上完药要缠纱布了,他的目光稍稍往下移。
看到在腰椎附近的一个凹陷进去的菱形小窝,他立即心神一震。
腰窝也被称为维纳斯的酒窝,是性感和美丽的代名词,一点在谢绻的身上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身体也确实小说中描写的那样完美,难怪能让主角攻如此着迷,饶是沈与星也得承认,谢绻果真是世间第一诱受。
有些事情,真的能怪陆斐川。
察觉到沈与星久久没有动静,谢绻疑惑地侧过头,便看见沈与星伸出一根手指,似乎正准备往某处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