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急的不行的学生怒道:“为什么啊?这是你开的?”
蔡旭文点点头:“总而言之,今天不行。”
那个学生本来还想争论几句,想到蔡旭文和沈与星是一伙的,只能气呼呼地离开。
蔡旭文目光复杂地往里面看一眼,心想他为星哥,真是付出太多太多。
……
沈与星换上谢绻的外套,并把拉链拉到最上方,刚好能够挡住脖子上的痕迹。
他很满意,抬头对上谢绻平静的眼神,微抬下巴嚣张道:“怎么?让你把外套给我穿,不高兴?”
谢绻笑笑:“不。”
沈与星哼一声:“这就对,你敢生气个试试。”
谢绻的外套很干净,还带着一阵他身上的气息,十分好闻。
沈与星穿着不太合身,稍微一点,他调整时还声嘀咕:“你是不是故意买?看着也没比我高多少啊?”
以前没现,现在面对面靠的近,沈与星才察觉谢绻似乎已经比他高一些,明明前不久还差不多。
谢绻淡淡道:“我穿着刚刚好。”
沈与星不服气道:“那怎么样,你穿我的内裤不也是刚刚好?”
谢绻沉默片刻,才道:“其实,也。”
沈与星:“……”
沈与星:“我不信,你在骗我对吧。”
“你这么觉得的话。”谢绻顿顿:“以自己试试。”
至于到底怎么试,他没有说。
沈与星急着回教室,随口道:“下次吧下次吧。”
打开隔间的门出去,二人在门口看到蹲在地上画圈圈的蔡旭文。
蔡旭文见他们出来,愣下,道:“星、星哥,这么快啊?”
他看到沈与星身上甚至还披着谢绻的外套,简直触目惊心,只能努力抑制自己不露出震惊的表情。
沈与星:“你站这干嘛?”
蔡旭文:“没、没什么。”
沈与星满不在乎地点点头,率先离开。
谢绻经过蔡旭文身边时,若有似无地瞥他一眼。
蔡旭文只感觉浑身一凉,下意识地站直身体,回过神才现沈与星他们已经走远,连忙跟上去。
他只是个高中生,他已经背负太多太多。
……
沈与星穿着谢绻的外套上一天课。
期间也有同学现他身上穿的是谢绻的外套,忍不住多看几眼。
任佩佩则直接站在他面前,叉腰道:“沈与星,你欺负人!”
沈与星懒洋洋道:“没有啊班长,你这么说我,我真的很伤心。”
任佩佩皱眉:“那你为什么穿着谢绻的外套?快还给他。”
“是谢绻主给我的,不信你去问他。”沈与星用无比真诚的目光看着她。
任佩佩信几分,但还是将信将疑道:“他为什么主给你外套?”
沈与星:“概是心疼我没有外套穿吧。”
任佩佩:“……”
谁说这种话都行,就沈与星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奇怪。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沈与星赶紧钻上自的车,萧青阳已经在车上等他。
他看很久,才犹豫道:“哥,你今早出门穿的是这件吗?”
沈与星:“不是啊,你管这么多,是想挨揍?”
萧青阳想起昨天他被沈与星支配的恐惧,当即住嘴,转头看到车外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即降下车窗和他打招呼:“嗨,谢学长!”
谢绻闻声看过来,轻轻颔首,目光却越过他,看向旁边的沈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