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绻没有解释，垂着眼低低地嗯了声：“谢谢你。”
蔡旭吓了跳，他从没听见谢绻对他说谢谢，这感觉有点奇妙：“我不是帮你，我只是不想你坏了星哥的名声，我警告你别多想。”
谢绻嘴角的笑容转瞬即逝：“嗯，没有多想，谢谢你帮我说话。”
他每说次谢谢，蔡旭身上的鸡皮疙瘩就多层。
心情复杂地想，也不知道星哥究竟把谢绻折磨成什么样了，居然会和他说谢谢了，好恐怖！
蔡旭胡乱点点头就跑了，此更坚定了谢绻定沦了星哥的玩物。
……
谢绻过神来时，沈与星已经大大咧咧地他身旁的位置坐下，探头看了他桌上的卷子：“算分？是不是怕输给我啊？”
谢绻已经得出了自己分数，应该比上次高分，轻轻地嗯了声。
沈与星此更加得意了：“这次卷子挺难的，但我全都会做。”
谢绻赞赏道：“你挺厉害的。”
沈与星被他夸立即飘了：“哈哈哈，般吧……咱们来对对数学最后题，我算出来是8。”
谢绻：“19。”
沈与星：“……”
他愣了下，实他第次算出来也是19，但后来检查的时候又把答案改了，所以哪个才是对的？
想到这题足足有十五分，沈与星不敢再想下去了，转移话题道：“害，对题实没意思，这个寒假你打算怎么过啊？”
“我寒假应该会很忙，所以没办法去你家了。”谢绻转头看沈与星，眸光平静。
沈与星先是愣，然后便是喜，谢绻不会来给他补习，那不就证明他自了？
虽然以前和家教老师上课时很辛苦，但他们毕竟是拿钱办事，不会对沈与星太凶，可谢绻就不样了。
谢绻倒不会凶他，只是每次他出神或者做错了题目，谢绻就会用那双冰冰凉凉，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眸盯着他看，看得他莫名的羞愧，然后满怀愧疚地继续做题。
谢绻讲题时很认真，沈与星也不好意思辜负他的认真，所以每次补习结束沈与星乎都是累瘫床上的。
这就导致周末比平时上课时累，但效也很明显，沈与星他的辅导下进步飞快。
谢绻寒假不来，沈与星甚至已经计划好飞去哪里度假了。
他正幻想自己海上尽情冲浪，谢绻的声音便将他唤了现实：“不过我会和你打视频，监督你写题。”
沈与星：“……”
他大惊失色：“不用这么严格吧？”
谢绻看着他，语气淡淡：“下学期结束就是高三了，就算你不用高考也应该努力点，否则去了国外也跟不上学习进度。”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沈与星深深地叹气，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沈与星没有否认自己去国外的事情，谢绻垂下眼，不知想了些什么，眸光更深了些。
……
寒假第天，沈与星甚至没开始享受快乐的假期，谢绻的视频电话就准时打了过来。
接通的那瞬间，沈与星是悲伤的：“你这么努力，你妈妈知道吗？”
谢绻嗯了声：“把卷子拿出来。”
沈与星认命地拿出卷子，做了会儿，抬头发现谢绻身后的背景似乎和他家不太样，看上去装修得很漂亮些，便忍不住问：“你哪啊？”
“学生家里。”谢绻语气平稳：“会儿我给学生讲课，可能会吵到你，你可以静音。”
沈与星知道谢绻会给小学生补课，但没想到他居然连寒假的时间都不放过，似乎真没打算给自己天假期。
谢绻真的……很缺钱吗？
沈与星努力想了下，应该不至于啊，林青颜已经出院了，虽然平时是得吃药，但花销也比以前住院的时候少了很多，现也能做些简单的工作了。
谢绻自己也有奖学金，有他给小学生补课的钱应该也不会少，再加上之前咖啡厅打工应该也能攒下点钱，沈与星估算着就算是报了绘画培训基地，好像也用不着这么多钱。
所以谢绻什么这么努力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