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与星轻轻哼了一声,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谢绻侧目看他,假装没听见。
……
大概谢绻这几个月的态度和毅力感动了沈与星,他终于允许谢绻摸摸他的手了。
谢绻满足极了,但还问:“除了摸摸手,还可以摸摸其他地方吗?”
沈与星眯眯道:“就这?就摸怎么够,你想做什么都行。”
“的?”可否认,谢绻已开始期待了。
他来这里好几个月了,除了在见面那天亲一下,其他什么都没干。
谢绻觉得再这么熬下,他就可以出了。
沈与星:“当啦,谁让你这么喜欢我呢,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死得舒舒服服的。”
谢绻:“……”
那还算了。
沈与星境一般,靠成绩上的维多利亚,他每天除了学习,就打工挣钱。
谢绻想和沈与星待在一起,干脆也咖啡厅打起了工,把沈与星的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后让沈与星旁边休息。
店长看到了也会说什么,因为谢绻前久就把咖啡厅包下了,准确来说谢绻现在就这咖啡厅的老板,老板想做什么都理所当的。
因为谢绻整天和沈与星形影离,维多利亚的人早已见怪怪。
直到这天,维多利亚转学来了一个新同学。
“大好,我叫陆斐川。”
陆斐川站在讲台上,露出一个自信强势的容。
谢绻望着陆斐川,微微眯起眼。
星星之前没告诉他,陆斐川也在他的梦里出现了。
看到陆斐川的目光在下方扫了一圈,谢绻突有一丝详的预感。
陆斐川发现了坐在下方的沈与星,邪魅一:“我找到你了,摇摇。”
谢绻:“……”
果。
……
陆斐川对沈与星很感兴趣,每天都约着沈与星到处吃喝玩乐。
而沈与星竟还没有拒绝,仅欣应允了陆斐川的邀请,甚至还为了见陆斐川,放了谢绻的鸽子。
谢绻非常吃醋,因为自从陆斐川转学来后,他已很久没有和沈与星单独待在一起了。
谢绻总算知道沈与星当时说起这个梦境的最后为什么支支吾吾的,只说他气后霸王硬上弓,却肯把细节给补全。
即使知道这终究只个梦,谢绻也忍住吃醋。
于他等在了沈与星的必之路,终于在傍晚的时候等到了沈与星。
沈与星看到突出现的谢绻,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他没有答话,伸手扣住沈与星的手腕,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沈与星挣扎了两下,谢绻低声道:“还想装?”
沈与星吐出口气:“原来你早就发现了啊。”
谢绻轻轻嗯了一声,从他帮沈与星修好咖啡厅里的点单机时,他就知道沈与星其实记得所有事情,只故意装作知情,想要逗他玩而已。
他凑近,含住沈与星的耳垂,道:“这算婚内出轨了吧?”
沈与星被他吻得浑身发颤:“没有的事,你可别想道德绑架我,在梦里咱们可一对!”
他们现在高,哪来的婚内出轨,因此沈与星很得意:“我现在自由得很,想和谁出玩就和谁出玩。”
“么。”谢绻轻了一声,语气平静:“星星,玩够了,这个梦该醒了吧?”
——
沈与星刚睁开眼,就看到床边的谢绻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沈与星往后退:“等等,我可以解释的!”
谢绻听他说,手掌扣着他的脚腕,熟稔地分开他的双腿,倾身上吻住他,哑声道:“现在可以道德绑架你了么。”
沈与星:“!!”
当事人现在就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