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L:不会我们猜错了吧,影帝其实一直爱的都是男人,众多女人不过是他的烟雾/弹,所以才一个接一个的
4L:滚粗,我们弟弟铁直
5L:他坐过去是不是因为乌蔓啊,不是刚合作拍完戏吗,有两个都认识的演员追野过去打招呼很正常吧
6L:和乌蔓没关系别带我们家美女姐姐了,我这里有饭拍focus,姐姐全程没和追野说一句话,两人just不熟同事
7L:这也太不熟了……同事都还知道做做表面功夫。
8L:温知识,这两人拍戏个把月了,微博到现在都没互关
9L:你们忘了金像奖那阵子两人还互相暗婊吗?这两人坐一起不打架不错了,还打招呼,打个屁
网友口中两个就差没打起来的人,此刻的气氛确实有点紧张。
追野在典礼还没完全结束前就离场,走之前只和那位男演员打了招呼。她差不多是在典礼快结束前返回后台,想错开人群高峰。
她边走在走廊上低头给薇薇发微信,忽然之间身子一斜,猝不及防地被人拉进试衣间。
乌蔓惊魂未定地站定,追野放开她,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
他把外套扔在一边的衣架,随意地靠上墙,抱臂看向她。
“解释一下吧。”
他顿了顿,开门见山地问出口。
乌蔓回过神,讲出她心里打了很久的腹稿。
“我需要一个出戏期,所以才把你删了,希望你理解。”
“你对所有的同事都这样吗?拍完戏,就把人删了?”
“当然不是……”
她脱口而出,又愣住。
追野语气像是高兴,又掺杂了抱怨,总之那副兴师问罪的气焰顿时就削了一半。
他放下抱着的手臂,伸进裤兜里,双眼在她的脸上梭巡:“那为什么我是这种特殊待遇。”
乌蔓在他灼灼的目光之下,只能如实回答:“我老实讲,《春夜》是我拍戏生涯最入戏的一部。我觉得都有点影响到我的现实生活。所以我必须利落地把这部分分开,至少是分开一阵子。”
追野又把手臂抱了回去。
“所以你的定义里,我是需要被剔除的那部分。”
“……戏是戏,生活是生活。如果分不开戏和生活,人生会很混乱。你拍得还很少,可能还不能很好体会这一点。”乌蔓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我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是需要被剔除的部分。”
追野上前一步,乌蔓情不自禁地往后退,贴到了身后一排衣架上。
他没有停步,她也往后退,踢到了衣架的支角。
“啪——”一声,衣架倒塌,衣服散落地到处都是。
“有人在用这个试衣间吗?”
门外有人听到动静,过来敲了敲门。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多,盛典结束了。
乌蔓慌乱道:“我在用。”
追野睨了她一眼,张口:“我也……”
乌蔓立刻扑上去捂住他的嘴,背后吓出一身冷汗。
“嗯……?”外头的服装师好像愣了两秒,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乌蔓咳嗽了一下说:“我一会儿就出来,不会占用很久。”
“哦哦好的,没事,您慢慢来。”
脚步声这才走远,乌蔓松开手,发现整个人几乎是投怀送抱的状态。
追野半抱着她低头,轻声说:“你就是用这个姿势和我剔除?”
她的腰肢细瘦,彷佛一折就断,让他不敢用力,只是虚环着。盘好的头发扣子掉了,卷曲的暗红长发落下来,摆动间搔着他的手指。水滴的耳坠还在晃动,折射出宝蓝色的光线,碎钻是倒映着的粼粼波光……原来他手里握着的是一尾人鱼。
人鱼是狡猾的,她的裙摆是鱼尾,从他的手掌间滑过。
她从他小心编好的网里逃了出去。
追野的视线从她晃荡的项链上划过,这是一条早就和恶魔交易了双腿的人鱼,她脖子上的项链就是物证。
“是你在捣乱!”
乌蔓有些恼怒地小声责怪,她不敢大声,怕再引来人。随意地将头发拢到耳后,回身蹲下来捡衣服,却被追野拎到一边。
他淡声道:“我来弄吧。”
他背对着她整理,趁着无需面对他眼神的时机,乌蔓吸了口气,快速囫囵道:“这段时间我们就不必联系了,之后工作方面有需要的话再联络。再见。”
她若无其事地推开化妆间的门,左右看了一眼,低头离开。
《春夜》结束后,赵博语又陆续送来了很多本子,但乌蔓着实都看不上那些。
她对着赵博语说:“我现在有点理解吃饭对于美食家来说是一件多痛苦的事。”
“艺术要追求,钱也得赚啊。”赵博语苦口婆心,“我真有点后悔给你推荐春夜那本子,感觉给你推开了新世界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