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没发自肺腑的真正笑过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我上大学开始,
我遇见半夜还在打游戏、和女朋友打电话、午休时音乐开到最大声的舍友,我会笑。
我只知道遇见势利眼嫌贫爱富的导员我会笑,领导在食堂看着我的时候,我会笑。
我只知道毕业时,要和老师处理好关系,我会笑。
我只知道毕业后,找工作的时候看见面试官,我会笑。
在公司里遇见上级我要笑,遇见同事我要笑,遇见客户我更要笑。
和女性相处的时候,怕他们觉得我不幽默,我也要笑。
爸妈问过的怎么样的时候,我要笑着说:挺好的,公司待遇不错,同事都挺照顾我。
生病的时候医生给我开了昂贵的治疗费,我要笑着说:大夫,我觉得我没那么严重,你给我开点普通的药吃吃得了。
看着心爱的女生投怀送抱,我要笑着说祝福你们。篮球场上被一肘子打到眼冒金星,我要笑着说没事吧。被同事抢走了晋升的机会,我要笑着说,还是你比较优秀。
结婚要笑!生孩子要笑!工作要笑!生活要笑!
但是·····
傻逼的舍友、傻逼的老师、傻逼的领导、甚至是傻逼的父母和妻子——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只知道往我嘴里塞!
······去他妈的,我天天都在笑,可我都不知道我到底笑个什么!
有人告诉我,这个世界是假的,是在一本书当中,我所遭遇的苦难和不幸,都是源自于一个作者。
她写下了这个世界中所有的人间疾苦,所有的痛不欲生。
于是我问他,不是说每个角色都是作者的孩子么?
他告诉我,我们的母亲可能不爱我们,所以才给我们这么多的苦难。
我沉默了。
如果我的人生是一本书,我只是书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那么正在看这篇故事的你呢?
你的母亲爱你吗?
······
“这篇手稿写的什么故事?”苏恩上前一步问道。
李不二想了想,将手中的手稿合上,中肯的回答道,“我想草他妈的故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