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未一仔细地看着他那只眼睛,“眼角都那样了,眼睛没有受伤吗”
“唔,”季布被卫未一贴得太近有点紧张,支支吾吾地说,“没有”,“没什么事”。卫未一眼睛里的那种专注关切,就快让季布紧张得神经质了,离得太近又闻到卫未一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季布心脏跳得有点快,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慌意乱。
季布很狼狈,甚至有点想掉头跑掉。卫未一理解反了,以为季布对于自己出现在他面前感到厌烦。卫未一委屈,心里拧得很难受,季布这种一贯沉稳优雅有容人之能的人,竟然流露出一见他就想走开的意思,自己真是被他厌恶到底了。被伤得深了也就忘了别的,一出口就带了自我嫌憎的口气,“我就那么让你恶心”岂不知卫未一这种自我嫌憎的表情口气正是季布最不喜欢的,这一句话就让季布沉下脸来。
冷冰冰回了他一句,“我没有觉得你恶心,你恶心还是不恶心,都跟我没什么关系。”
卫未一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咬住下唇,胸口的疼痛升上来,差点逼出眼里的泪水来,“我知道我跟你没有关系。”
季布别开头,知道自己刚才生气说过头了,却没有办法挽回,就问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最近身体还好吗”
卫未一没回答他,哼了一声,“用不着说这种客套话。”
季布看着他,点一点头,“好。”说完转身就要走,卫未一忍着眼泪一把拉住他,“季布,你就那么讨厌我别人还能做做朋友,我呢我伤害过你吗我做过对你不好的事吗我就是给你带来了一点麻烦,我都跟你保证以后不纠缠你了,可我还是还是连跟你说说话都不行吗”
季布吞咽了一下,仿佛嗓子在疼,他拉起卫未一把他带到一处无人的阳台,“想说话就好好说话。”
周围没有了人,卫未一放松了一些,靠在窗户上,“那天晚上的事我”
“不用说了,那天晚上的事我不在乎。”季布打断了他,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不想让卫未一再撒谎说他是偶然一次之类的话,他不希望逼着卫未一说话,那样他自己也不舒服。
卫未一却生起气来,“你不在乎,我当然知道你不在乎。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了,我找个男孩玩一玩你为什么要那个样子甩手就走就因为你觉得我跟男妓混在一起很恶心。恶心着你了是吧,所以你就像一脚踩着狗屎了似的急着摆脱我。”
“我就是讨厌你这副不自爱的德行,你说得很对,我就是受不了看见什么人跟滚在一起,”季布气的七窍生烟,话跟着越说越歪,“你看看你做的事,有哪一件是干净的,你为什么非得这么龌龊”
卫未一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心疼得要死,忍着心疼嘴里却不会捡和软的说,“装模作样这世界上有哪个人是干净的,难道你那个未婚妻就比我好吗我不自爱又没出去换钱,你的未婚妻就是个biao子,你还不是拿她当宝贝一样。”
季布冷笑,“少扯些没影的事儿,我哪来个未婚妻比你还差劲”
卫未一从裤子口袋里掏psp,一边说,“我早就知道你已经向陆安求婚了,说一套做一套,你那么清高为什么又要跟那个biao子混在一起。”
季布被他说晕了,“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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