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不甘示弱,增大了音量回击道:“我哪有替他掩饰,我只是说这件事上疑点重重,是否是诬陷还未可知,这件事本身与三弟没什么关联,怎么三弟净帮着郭将军说话了”/p
“够了!”越帝猛地一拍桌子,止住了这场即将变成争吵的争论。越帝一拍桌子,睿王就反应过来,这是太子下的套,太子就是想让越帝认为他和郭顺是一边的,以此来转移越帝的视线。睿王暗骂了自己一声,一下子竟是不敢再说,怕被太子再抓到什么,这样,自己的目的就达不到了。/p
“这大殿之上,一个储君,一个亲王,这样不顾身份成何体统,今天召你们来是为了理清楚今天晚上的事,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都给朕闭嘴。”越帝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又将目光移到了案几上这张供状之上,只是这张供状的可信度在他那里已是大打折扣。/p
郭顺抬头看了一眼供状,随后迟疑道:“这张供状有问题,这决不是小女的供状,这上面的字并非是小女的笔迹,柯大人,你拿这张出来出来,是何用意?”/p
并非是质问,而是疑问,这让大殿上的人都从刚刚那种紧张的气氛中稍稍缓解了些许,也显得此时的郭顺势单力薄,这让越帝心中的天平又稍稍倾斜了一点。/p
柯进节激烈的反驳道:“这不可能,这上面的字虽非她亲手所写,但这上面她却是亲手摁了指纹的,这是她口述,别人记录的,这就是真的,我才确认过的,这上的内容也能证明这一点,国公爷,你还是看清楚一点。”/p
等着就是你这话。郭顺嘴角微微翘起,冰冷中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这不可能,这内容根本就是你编造的,这上面的手印如此宽大,怎么可能是一个女人的手印,怕是柯大人自己代摁上去,想要瞒骗过去的吧。”/p
越帝听罢,往上一看,果然发现了端倪,“这的确不是一个女人得手,柯卿,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说罢,越帝抓起口供就往前一扔,这一扔,就说明越帝心中对这张口供是一个字也不信。/p
柯进节双唇苍白,向前爬了几下,将那张纸抓在手里,嘴里念念有词:“不,不,这就是她的手印,陛下你要相信我,这的确是她的手印,陛下,陛下你要相信我啊~”柯进节摇头晃脑,状似癫狂。/p
“那不如父皇您将郭姑娘召来,现场摁一个手印,这份口供的真假,不就知道了吗?”睿王趁热打铁,给这对不能烧得再旺的火添了一把柴。柯进节清楚,以郭舒现在的样子,郭顺绝对能把自己活剥了,谁能想到,那个桀骜的婢女,竟是郭顺的女儿,不,他必须要阻止/p
可还没等他开口,越帝便开口同意了睿王的提议。这让柯进节心如死灰,留给他的,只剩下一条路了。/p
很快,郭舒被抬到大殿上来,之所以用抬,是因为郭舒的状况只能被抬着走。身上只剩一件单衣,血将这件单衣侵染得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一道道鞭痕密布,光是看,就足以令人头皮发麻,被鞭子抽的开裂的衣服没能隐约得显露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只有那狰狞而恐怖的伤口,更重要的是,那葱白如凝脂的小脸上,被烫伤了一块,肿起了水泡,不仅破坏了美感,更增添了几分狰狞与恐怖,发丝散在脸上,有几根已经与糜烂的伤口粘连在一起,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根本不会有人能认出来这是个女人。/p
可耐滴分割线/p
京城是金陵城,第二章写错了,不过不影响大家百~万\小!说,望大家见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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