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的几天终于过去了,郭舒的身体变得格外的差,身上的伤也愈合的特别慢,快一个月了身上的伤才尽数愈合。但终归是有奇药,却是一点疤痕也没留下,为此,郭舒还贿赂了那名太医隐瞒了一点自己的病情,明明没事,却到哪都带个面具,京城里的人都言安贞郡主毁容了。对此,郭家更是什么话也没说,无形之中坐实里了这个谣言,于是越传越疯。/p
郭采踏进郭舒的房间,还未完全入冬,可房间里就放了两个火盆,房间内中药的味道浓郁到根本就化不开,让人异常难受。虽说皮外伤是好了,可是九寒侵体,小小的风寒不仅没好,还越来越严重。/p
躺在床上的郭舒,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琥珀色的眸中更没有半丝神采,右手搭在被子上,可那双手苍白到透明,血管清晰可见,而且触手冰凉刺骨,根本没有正常的温度,就像是碰见了冰水一般,右脸覆盖上了一块素色的花瓣面具,花瓣层层叠叠,盖住了其下的姣好的面容,这是郭采赶回来奔丧时顺手给郭舒带的礼物。/p
“今天好些了没有?”郭采问道。郭舒拢了拢身上的淡青色披风,从床上下来,脚步虚浮无力,颇有几分以前不可能看见的弱柳扶风之姿,轻轻地翘了翘嘴角,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可却没有了往日的灵动,让人更添几分怜惜之感。/p
“还不就那样,我也习惯了,往常到了冬天就会这样,要不是你过来,我本来还准备就待在床上,一天就不下来。”郭舒一如既往地跟郭采打趣,可说出来的话有气无力,全无半丝活力。/p
郭采毫不在意,手中的扇子一收,俯身说道:“今天阳光大好,你要不要出去走走?”/p
郭舒瞟了一眼完全没有一丝安分的郭采,“三哥,我看是你待不住了吧,上次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被父亲抓到,这才禁了你几天足,你又不安分了,说吧,你又看上了谁家姑娘,要我帮忙。还有,这都冬天了,你那把扇子,虽然看起来风流倜傥,可是不觉得奇怪么?这也太不合时宜了。”/p
郭采讪讪地笑了笑,却又很快正经地说道:“我哪有,这次我绝对不去调戏良家妇女,其实主要是前不久,二哥率领三千将士奇袭北周,击溃北周军队三万人,一举扭转战局,战事已平,班师回朝,今天回京城,好多人都等在朱雀大街上等着一览二哥的风采,难道你不想去看看二哥的飒爽英姿吗?”/p
郭舒这些天在养病,青儿为了能让郭舒好好养病,将外界的消息封锁了,郭舒虽然知道郭晋立下大功,但具体情况却并不知道,连郭晋哪天回京城都不知道,如果不是郭采来问,郭舒也不会知道。/p
郭舒点点头,可还没等郭舒开口,郭采便又说道:“看吧,你也想出去了吧,我就知道,所以我订了一个临街的雅间,等下我们从人少的小路过去,我带你走,保证很快”/p
“干嘛要从小路走?你怕被父亲看见?”郭舒揶揄了两句,听起来有点精神了。/p
“不是,最近京城突然涌进了些岳州的流民,还带着疫病,最近最好还是不要去人多的的地方去挤,尤其是西街。”郭采认真地说道。/p
郭舒心头一惊,可也没说些什么,不动声色地说道:“也行,反正咱们也不经过西街,把玲珑牵过来吧,我骑马,我要是坐马车会晕的。”/p
郭采面露难色,郭舒身上的风寒还没好,还要骑马,会加重病情的,可郭舒给出的理由他又不好否决,只好吩咐下人多带了两件衣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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