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素心丹有清心,解毒,增阴之效,自然可解至阳的毒,可这寒热对冲,慢性之毒,可先将阳气泄些出去,用以平衡,化完之后再将阳气补回来就是,哎呀,真笨,我光想着堵,没想到疏,果然还是经验不足,多谢师傅啦。”/p
“你们在说什么?”萧恒彦听着郭舒喃喃自语的声音,一下子没转过来,当然不是因为他的病情,而是因为清心一直在堵郭舒话头的旧事。他能感到这件事必然和自己之前说的母妃有关,应该是清心道人和他母妃,甚至是他父皇之间的事,可是具体是什么,他却不了解。单看这样子,几人都忌口,却更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可是萧恒彦看得出郭舒并非是真心要讲出来,否则她也不会拿着这个去威胁她师父。既然她不愿,萧恒彦也不愿再逼。/p
只是,萧恒彦更头大的事情,其实是郭舒准备给他找个女子来解毒。香兰蔻本是媚毒,找个女子来解,那不就是行床事。虽然搁在以前,萧恒彦并不反感,但是郭舒亲自给他去找,还一副正经不过的模样,一丝丝别扭之意隐隐约约地浮现在心底。/p
“就是找个时间带你上青楼而已,不必紧张,”说到这里,郭舒突然想到了什么,憋着笑问道:“你不会从来没去过吧?”看着萧恒彦窘迫的样子,郭舒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之意,连清心也忍得辛苦。/p
李念存不是郭舒,自然不会任由萧恒彦窘迫下去,“殿下常年征战沙场,洁身自好,清律自持,自然不会去那种烟花之地厮混。”/p
“好吧,你就会和稀泥,”郭舒停了笑意,“只是殿下,你还是小心一点,我怕宫里头那位对你下手,有可能还会把脏水往你身上泼,你还是注意一点,一言一行千万不要被人抓住把柄,这点还是要注意一下,好了,李大人你先走吧,不要引起别人注意。”/p
李念存扫了一眼三人,感觉自己再待下去也不太好,于是很自然地告退了。房间中的几人大眼瞪小眼,郭舒脸上一直浮着的笑意终于逐渐消散。/p
“你要注意,要是东宫里的人反咬你一口,你就危险了。”/p
“怎样反咬?我行的正坐的直,再说了,我的身边从来不缺各方的人,我的一举一动怕是他们都知道,再清白不过,一群罪臣而已,反咬一个有实权的皇子,任谁也不会相信,太子不会这样不明智。”/p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郭舒急急地回道,却被清心打断了,郭舒便闭口不言,即使郭舒张口闭口老东西,可是师傅的话,她一定会听的,她还算是一个合格的乖乖女。/p
“你注意便是,天道彰彰,命定之事注定无法逃脱的,该来的总会来,属于你的,即使你不想要也终会属于你,一切早有定论耳。”/p
清心此时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棍,当然,这是在郭舒的眼里。在萧恒彦眼里,清心此时便是一个得道的道长,萧恒彦顺着他的话细细想了一番,总结起来,不过一个顺其自然而已。便是十分受教,站起身来施了一个弟子礼,算是表达谢意。郭舒想说些什么,却被清心阻止了,又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百无聊赖地听他们谈史论今,又不想插话,只能一壶又一壶的茶狠狠地灌下去。/p
数百里之外,一只长长的队伍正向着京城靠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