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又来了,王爷真是爱民如子,天天来关怀百姓,此心可感上天。”一个跟着拍马屁的小官吏说道。/p
萧恒彦却并未搭理,他的眼睛早就被那抹身影吸引过去了,不然又怎么会去而复返。/p
“你这是什么?”萧恒彦缓步走来,看着那奇奇怪怪的架子,瓶子,管子,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管子,头像针一样。/p
山归早就跪倒了,有惊恐,也有好奇,头低着却又忍不住地看着这个天天出现,可他却从未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靠近他的大人物,但是这位姐姐为什么不跪呢,不跪可是要受罚的。山归扯了扯郭舒的衣角。/p
“架子,里面是来治病的东西,你怎么又有闲心过来了,你的政务难道很少吗?这儿你跟过来又不能做什么。”/p
山归震惊了,又扯了扯郭舒的衣角。天啊,言语间如此冒犯,那些太医们都不敢如此,大姐姐,你真的有麻烦了,他发起脾气来很恐怖的。可是接下来萧恒彦的态度,让山归目瞪口呆。/p
萧恒彦拘谨的搓搓手,讪讪的笑了一下,转眼又觉得自己在外人面前太丢面子也不好,便咳了一咳,“我来看看你说的新药效果如何,若是好的话,百姓们也可少受些苦头,没事,我不打扰你。”/p
萧恒彦说的是官方语言,简而言之是金陵地方话,山归不大能听得懂,但他能听出来,这语气十分柔和,就像是他爹对他娘说话那样,听起来很熟悉,很温暖,他从不知道,原来大人物可以那样说话,在他眼里,大人物应该是不食人间红尘之事的才是,这让他很新奇。/p
可大姐姐却依旧没理这个大人物,反而还把他一手拉了起来,这让山归愈发惊慌,反射性地喃喃道:“夫人”/p
两人都愣了,郭舒有些恼羞成怒地问道:“小子,你说谁夫人呢,你哪看出我是夫人了。”/p
山归转动着眼珠子,看了看郭舒,又看了看萧恒彦,意思很明显,但就是不开口。郭舒又羞又恼,青儿在旁边看着热闹,本来没打算离开,可萧恒彦一个眼神,青儿便捂着嘴巴悄悄走开了。/p
萧恒彦心情大好,拍了一下山归,“你到很伶俐,说说,你是怎么看出她是我夫人的。”/p
山归听着这话,觉得自己猜对了,总归是少年,得意洋洋地说道:“叔叔婶婶看起来就像我爹娘一样,会这样说话的人,多半是夫妻。”/p
“刚刚还叫姐姐,你竟然改成了婶婶?小子你挺好,你姐我黄花闺女一个,尚未出阁,以后见面小心着点儿,我是那少半的。”/p
“是是是,你是那少办的,你也是少有的敢赶我走的,好,我走便是,你专心治病吧。”萧恒彦达到了目的,自己并不清闲,就没继续留下来,只是心情好了不少,让接下来跟着他的官员都松了一口气,临走时还拍着山归的肩膀,“很伶俐的小子,不错,不错。”抿着嘴,却掩不住心中开心之意。/p
郭舒也不管他,等了一会儿后,眼看着自己的药很起作用,心中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补液补得很及时,抗生素的效果暂时还看不出来,但是补液的效果很明显,连妇人的气息都长了不少。/p
郭舒继续补液,毕竟妇人的肠胃暂时不适合用来补液,盐分流失得太快,肠胃速度跟不上。郭舒想了想,还是咬牙灌下了一副止泻的汤药。但是效果并不明显,郭舒不敢放松,继续补着也,紧张地盯着。一个时辰之后,青霉素的威力终于在这个时代露出了它的应有的锋芒,再灌下一碗汤药,泄便彻底止住了。/p
郭舒终于松了一口气,又一轮补液,彻底将这妇人的命吊了回来。说实话,若不是心中无比紧张,郭舒必定不会被一个小孩子如此容易便弄得恼羞成怒,萧恒彦更是看在心里,这才乖乖地离开,生怕再触动郭舒紧绷着的神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