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弥伸着手,笑望着侯山。
侯山看着宴弥,听宴弥的话,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黑包,顿时?有点局促。
侯山将手里的包递了出去,宴弥接住:“谢谢。”
侯山松手后,宴弥便将包递给了姜珂与周奇,“给。”
姜珂与周奇看着宴弥手上的包,稍稍有点惊讶,这么?轻易就拿回包了?
在他们看来,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们面前的负责人说了一句,然?后树上那只猕猴就向?着负责人叫,如?同在控诉着下面的负责人一样。
因为负责人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他们也没?有看到负责人的表情。
在上面猕猴控诉的过程中,负责人未发一言,从背影看上去,就好像负责人正在虚心接受猕猴的控诉,以后改正自己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一样。
他们甚至脑补了这样一幅画面——
“这几天伙食都?不好,我们辛辛苦苦工作,你居然?克扣了我们的伙食!”
“有其他猴子打我,你都?不管管,看我哭的这么?伤心。”
“什么?事?都?不管,非得比我抢走节目嘉宾的包,你才肯听我说吗?”
诸如?此类。
毕竟他们听不懂猴语,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用自己的想法翻译。
后面树上这只猕猴不再说话了,他们也只当是这只猕猴控诉完了。
生平第一次见猕猴哭诉,这可真是新奇的体?验。
两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点怪异之感。
现在宴弥一伸手,这只猴子还真就把包还给宴弥了,可真是出乎意料。
他们以为这群猴子还只听负责人和饲养员的话呢。
周奇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从宴弥手上拿过了包,道了声谢。
宴弥轻点下头,又?道:“包上有点湿,不过我看这包上面加了防水涂层,应该没?有渗透进去,你们看看里面的东西呢。”
这包是节目组发给他们的包,是黑色的,所以上面有水渍的话倒也看不怎么?出来。
周奇摸了下包的表面,果然?湿漉漉的一片。
姜珂闻言后,也伸手去摸了下他们的包,在感觉到手指那湿润的触感后,神情立马又?变得古怪。
猴子的泪腺有这么?发达吗?
侯山看着他们的表情,颇为赧然?,用爪子挠了挠头。
周奇拉开包链,往里面看了眼?,又?摸出了他们收集到的拼图,并没?有湿。
不得不说,节目组准备东西还是考虑周全的,毕竟录制户外,不是没?有可能遇到下雨天的。
所以在为节目嘉宾准备的包上也都?是尽可能防水的。
虽然?里面那层现在摸着也是润润的,但里面的东西没?有问题就行。
周奇将重要的拼图重新放回到包里,对着宴弥点下头,“没?有湿。”
宴弥:“恩。”
猴王转头,望向?了还在树上的侯山,伸手招呼了下,“下来。”
侯山闻言,立刻从树上跳了下来,来到了猴王身边。
“你还不快给他们道歉?”猴王对侯山道。
侯山立马低下头,吱吱叫了两声,声音透露着抱歉意味,仿佛真如?犯错的孩子,被家长要求与人道歉一样。
宴弥看着侯山,神情不变,与大黄狗站在边上,一起看着他们,等着他们自己处理。
这个侯山抢走的又?不是他们的包。
宴弥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自己身边的大黄狗。
大黄狗就在宴弥身边安静地坐着,尾巴在身后一摆一摆的。
自从知道宴弥的身份后,本就不排斥宴弥抚摸自己大黄狗更是甘之如?饴。
他和大佬的关系就是这么?好!
而站在侯山面前姜珂和周奇看低着头,当真似诚心在与他们道歉的猕猴,不由?对视一眼?。
被动物道歉,他们也都?是第一次经历。
所以他们是应当接受呢,还是应当接受呢。
毕竟,不接受的话,会显得他们不够大度,和一只猴子斤斤计较。
他们本身也就没?有想过要与猴子计较什么?。
“不用,包已经取回来了,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姜珂这话是对着猴王说得。
这里的猴子表现得再聪明,他们还是下意识的选择与人交流,而非是一只猴子,哪怕现在对他们道歉的是一只猴子。
侯山侧头,望向?了自己身边的猴王。
猴王点头笑道:“你们不介意就好。”
说着,猴王又?低下头去,看向?了侯山,又?道:“你还不快给人家道谢?”
侯山闻言,又?看向?了姜珂与周奇,“吱”得叫了声,仿佛真的是在他们道谢,感谢他们原谅他的胡闹一样。
姜珂和周奇看着侯山,都?是沉默不语。
如?果这只猕猴是人类的孩子,他们现在指不定来一句,“这孩子虽然?顽皮了点,但还是知道错,懂得改正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