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打工人,这种问题根本不用计算。
毕竟,在他还没有?跟着朝衡干之前,他可都是数着钱过日子的。
想到如今自?己卡中的余额,宴弥深深觉得,朝衡真是一个好老板。
“回答正确,宴弥小组再加一分,总得分六分,宴弥小组获胜。”饲养员公布最终结果。
白鲸低鸣了声,缓缓潜入到水中。
余年和云初看着明显有?点?低落的白鲸,心中大大的无语。
你难过个什?么劲,该伤心的是我们好吧!
智商垫底。
说到底,他们的智商还是不如这头白鲸。
虽然有?着特殊情况,但?他们还是感觉有?点?心酸。
与他们相比,大黄狗就显得无比兴奋了,兴高采烈地围着宴弥蹦蹦跳跳。
一时?间,整个白鲸馆里,都充斥大黄狗激昂地叫声。
宴弥看着自?己身边的大黄狗,蹲下身,笑?着抚摸起大黄狗,让他先冷静。
激动过后的大黄狗也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
宴弥这才?起身,与大黄狗一起离开了这个答题区。
一直等候着宴弥他们的饲养员:“你们还需要?完成最后的拍照打卡任务。”
大黄狗一愣,看着平静的水面,顿时?又开始担心了。
这头白鲸不会因?为输了就使性子,不与他们合照吧?
宴弥对着饲养员点?头,并没有?如大黄狗这般的担忧。
饲养员将他们带到了一个能方便合照的位置,然后吹响了手中的哨子。
哨子声一响,那沉水底的白鲸慢慢游了过来?,显出了身,最后到他们身前冒了头。
白鲸叫了声,叫声欢快,哪里还有?的半分低落。
大黄狗这才?松了口气,自?己的担心终归是多余了。
宴弥蹲下身,向着白鲸伸出手。
白鲸也不闪不避,就那样?盯着宴弥,目光友好。
宴弥将手放到了白鲸的头顶,用手轻轻摸了摸。
白鲸又轻轻叫了声。
大黄狗就蹲在宴弥身边,尾巴轻轻晃动。
饲养员在旁边替他们拍下照片。
“可以了。”
宴弥对着饲养员轻点?下头,又摸了摸大白鲸,然后起身。
“恭喜你们完成了白鲸馆的任务,这是你们获得的拼图。”说着,饲养员便将自?己手里的信封交给了宴弥。
宴弥一将信封拿到手,敏锐到感受到信封厚度的细微不同,宴弥脸上掠过一丝笑?。
“走吧。”宴弥向饲养员道谢后,便对着大黄狗道。
大黄狗“汪”地叫了声,回应着宴弥。
就在宴弥他们将要?走的时?候,白鲸突然朝着宴弥他们叫了声,宴弥他们不由向着白鲸望去,然后便见?白鲸再次潜入到水中,举起了自?己那心形的尾巴,挥了挥。
是在给宴弥他们道别,又是在给宴弥他们比心。
过了会儿,重新翻过身,露出了脑袋,又向着宴弥他们挥动胸鳍,不可控的溅起水面水花。
白鲸的这个动作,看上去就和人在挥手告别一样?。
宴弥笑?了笑?,拿着信封的手举高,向着白鲸挥手。
宴弥旁边的大黄狗也是如此。
余年和云初看到这一幕,心中百般滋味。
云初斜睨了眼余年,嗔怪道:“都是你,所以我们走的时?候白鲸才?没有?给我们比心道别,如果不是你,白鲸这么乖巧,肯定是会给我道别的。你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
余年满心无奈:“是是,是我的错,我反思我反思。”
余年不由又看了眼白鲸,白鲸正对上他的眼睛,稍稍潜下去,含了口水,又喷了喷。
余年:“……”
余年突然觉得,这个白鲸还是想给他道别的,只不过是用喷水的方式向他道别。
余年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黑粉太多就是这样?。
指不定录制个综艺节目,都能遇到自?己的黑粉。
余年不再去想自?己的黑粉,转头问宴弥:“你们也只差一张了吧?”
宴弥对着余年点?下头,笑?着道:“对,只差一张了。”
余年看着宴弥的笑?容,不知为何,感觉宴弥的笑?容里多了分说不出的感觉。
但?余年仔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便只当自?己多心了。
余年:“那我们岂不是又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了?看谁能最快获得这最后一张拼图。”
“对。”宴弥停顿了下,笑?道:“不过我觉得应该是我们获胜。”
“汪!”大黄狗叫:“赢得一定是我们。”
云初也笑?:“那可不一定,我身边这位可是天生锦鲤,自?带好运,我们一定能比你们先获得新拼图的。”
虽然大家都只剩下这朝最后一张拼图,但?谁能先获得新的拼图才?算作接近胜利。
而云初对与他一组的余年相当有?信心,毕竟从开始执行任务以来?,只要?是余年选择的地方,就没有?与别组重合的,就连拼图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