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感觉自己什么?都想吃,但宴弥觉得还是不能让朝衡太?辛苦,便在自己觉得差不多可以了的时候,不再继续报菜名。
停顿了下,宴弥还不由发出感叹:“遇见你?真?好。”
朝衡嘴角微微上扬。
后排的钱飞却是默然无语。
他们朝大老板为?了安抚住他们老大的胃,也是挺拼的,这么?多道菜,不知道得做多久。
钱飞其实还挺佩服朝衡的。
在对待上古凶兽这个问题上,他们这些小人物就不说了,他们讨好上古凶兽不是应该的吗?
当然,他对待老大绝对是真?心的。
可朝衡和他们这些无名小卒不一?样,朝衡可是大人物,顶尖的大人物,他们都得仰望的大人物、
可就是这样一?位大人物,居然舍得这样付出,也是绝世罕见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钱飞都绝不会相?信,有哪怕顶天的大人物居然会用这样怀柔的手段去感化上古凶兽。
哪怕这头上古凶兽已经?在妖怪监狱里受过教化。
而且就目前看来?,效果还挺不错,朝大老板完完全全的抓住了他们老大的命脉!
老大命脉,一?曰工作,二曰胃。
猛然间?,钱飞有种他们老大逃不出朝大老板手掌心了的感觉。
一?时间?,钱飞不知道是该钦佩朝衡,还是该同情他们老大。
不过钱飞转念一?想,他们老大现在可是敬职敬业的好公民,又不会去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老大现在所?挣到的每一?分钱,都是靠他们老大自己努力得来?的,老大现在的事业也是蒸蒸日上,就算朝衡是有意为?之,但对他们老大来?讲,也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就算是朝衡给他们老大做饭,满足的也是他们老大的胃。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的钱飞频频点下头,再想到自己入账的工资,又开始傻笑起来?。
老大好了,他也能更好。
有事想要询问钱飞的宴弥正巧回头,然后就看到钱飞这副傻样,顿时沉默了下来?。
所?以,这个助理还能不能要了?
朝衡也通过后视镜,看到这正幻想着数钱数到手软的钱飞,不说话?,但却已经?在思考,要不要给宴弥换一?个助理的事了。
沉浸在不断加薪的快乐中的钱飞,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工作可能已经?不保了。
宴弥回头头去,就看到路边一?个黑影突然窜出,到了他们车前,
朝衡踩下刹车。
钱飞身体不自主前倾,彻底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回过神来?,但却是满脸的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坐在前面的朝衡与宴弥下了车,钱飞也急急忙忙的拉开车门,跟着下了车。
这里并未市中心的繁华街道,而是同往朝衡所?住小区的道路,两旁还栽种着绿化的树,来?往并无多少车辆。
宴弥和朝衡已经?走到车前,站在那里盯着地面。
钱飞刚下车,还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宴弥道:“这是碰瓷吧?”
碰瓷?
居然有人碰瓷他们吗?
他倒要看看是谁!
觉得这种事正适合自己出面的钱飞两步大走过去,然后低下头一?看,没有见到有人。
钱飞一?愣。
再看,有一?个小东西。
“老鼠?”
宴弥看着那只趴在他们车前的小东西,点下头,“恩,老鼠。”
被叫做老鼠的小东西慢慢抬起头,露出了圆溜溜的黑眼睛,水汪汪的,自带眼线,看上去格外的萌。
“吱。”小东西叫了声,叫声软软的,再配合那张脸和那副表情,更像是在卖萌。
“我不是老鼠,我不是飞鼠!”
宴弥他们显然并不关?心面前的是老鼠还是飞鼠,哪怕面前的这个小东西有点可爱。
飞鼠不知道宴弥他们是人类还是妖族,自然也没有去考虑宴弥他们能否听懂他的话?,但见着宴弥他们几人对自己卖萌毫无所?动的样子,顿时有点丧气,“三个大男人,看来?又得白?用功了。\"
飞鼠话?虽然这么?说着,但依旧做着卖萌的表情,就仿佛不到最后不放弃的模样。
“果然是来?碰瓷的吧。”
宴弥看着地上的飞鼠,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透露着无辜的模样,在宴弥看来?,无疑便是碰瓷的最佳证明。
毕竟,只有碰瓷的人,才会露出这样可怜又无辜的表情。
飞鼠听到宴弥这话?,却是发出了软软地叫声,然后从地上爬起来?,蹭着宴弥的腿,表示着亲近,还有渴求。
“我不是碰瓷,带我回家吧,带我回家吧,带我回家吧……”
宴弥一?愣。
就是钱飞也不禁呆住。
什么?鬼?
宴弥看着自己脚边的飞鼠,脸上闪过一?丝兴味,蹲下了身去。
飞鼠也不再继续去蹭宴弥脚,就在宴弥的面前顺势一?躺,露出了自己的肚皮,撒着娇“我长得这么?可爱,能带我回家吗?”
宴弥低笑了声,伸出手,戳了戳在自己面前耍宝卖萌的飞鼠,“你?这是要我带你?回家。”
飞鼠一?听,以为?有戏,双眼顿时明亮了几分。为?了让自己不表现得那么?迫切,飞鼠只是凑了宴弥的手,用脑袋去蹭了蹭。
“嗯呢,带我回家吧,我不想努力了。“飞鼠朝着宴弥眨巴着眼。
宴弥:“……”
朝衡:“……”
钱飞:“……”
所?以这只飞鼠,不是在马路上公然碰瓷,而是在马路上公然求包养?